“我當初!”
“就應該!”
“直接找人把你給弄死!”
在池聞的阻攔下,陶新白直起身,恨恨的推開路山繁。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知道真的下狠手去對付一個人,最後吃虧的只會是自己。
池聞蹲下身子,在路山繁的身上按了按。
還行,陶新白下手有輕重。
只是皮外傷,連骨頭都沒傷到。
只是那張臉被陶新白揍成了豬頭。
沒消幾分鐘,就已經高高的腫了起來。
這樣的情況,就算路山繁去報警,也只能算輕微傷。
只是這傢伙,連還手的勇氣都沒有,更別說去報警了。
池聞不做聲,抬起手機拍了些照片和影片。
前臺被攔了一下後,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生怕牽連上自己。
那女學生幾乎都要哭出來了。
“你們、你們怎麼能打人……”
“小妹妹,你可不能瞎說,我們甚麼時候打人了?”
陶新白出了口氣,瀟灑的甩了甩劉海。
“這可不是人,這是畜生。”
池聞踢了踢路山繁。
那傢伙勉強睜開了一隻腫脹的眼睛。
池聞蹲下去,壓低身子說:“想讓小秋陪酒?”
路山繁打了個哆嗦。
他終於知道池聞為甚麼來這裡了!
他和人說的話被別人聽去了!
還透到了池聞的耳朵裡!
“我不是……我沒有……我吹牛逼……池老闆、池老闆……”M.Ι.
“你今天捱了揍,確實吃了虧。”
池聞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但是你放心,這才是開始呢,路山繁。”
路山繁抖的更厲害了。
陶新白站起來,大步走進他剛待著的教室。
陶新雨曾經送他的那把昂貴的吉他,還被路山繁當做戰利品一樣掛在了牆上。
陶新白扯下吉他,只是猶豫了一下,就將吉他狠狠的摔在地上。
“繃!”
琴絃崩斷!
池聞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將照片和影片通通傳送給了阿庭。
小夥子年輕時候受到的創傷,也不知道透過這種方式能不能稍微彌補一些。
三人走後,繁星工作室的人才敢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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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出來檢視情況。
“怎麼了?”
“哎呀,路山繁的吉他被摔了!”
“要不要報警啊?”
“要不先報警吧?!”
爛泥一樣癱在地上的路山繁突然嘶吼道:“誰敢報警?!”
議論聲一靜。
“要你們多管閒事嗎?!幹自己的活去!”
他仰面朝著天花板喘著粗氣,鼻血從鼻孔流出,順著臉龐流到了頭髮裡去。
他的心裡只有僥倖。
僥倖這兩個人心裡還有法律的存在。
不至於讓他當場被打死。
只是以後的日子……
想起池聞臨走時候的話。
路山繁打了個寒顫。
那傢伙就是個死妹控!
以後的日子,相比會更加難熬了……
要離開魔都……
離開池聞的視線!
“路老師。”
那名女學生終於止住了哭泣。
拿著手機湊到他身邊。
“老師,你是不是擔心沒證據?”
她把手機的相簿開啟給他看:“你放心,我都拍了!還有工作室的監控!我們去報警,讓這幾個人去坐牢!”
路山繁臉都快綠了!
“把影片刪掉!”
他猛然起身去搶女學生的手機,表情猙獰極了!
“你想讓我死嗎?!你想害死我嗎?!”
他要送陶新白去坐牢?
那陶家會送他去坐化!
……
三人離開了工作室,站在路口一眼不發。
陶新白掏出煙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幾個白圈。
“我說,你也太貪心了。打小一定是吃獨食長大的。”
聽到池聞的抱怨,陶新白尷尬的笑笑。
“不是的,我姐才是吃獨食長大的。”
“看著不像啊?”
“我們是從小打到大的,打小就打架。”
陶新白吸了口煙:“說是打架,其實就是我單方面捱揍。”
“你別看我姐現在職場御姐的樣子,小時候就跟個男孩子一樣。剪著短髮,在外面瘋跑,曬的跟黑煤球一樣。我那時候嘴特別賤,跟別人一起喊她黑皮妹。然後天天被揍。”
“哈?我以為有錢人家的孩子小時候都是少年宮和興趣班呢。”
“有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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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爸媽忙著生意,小時候看的不緊,所以我倆都經常曠課。”
“這樣看來,你捱打捱得不虧。”
“我叫她黑皮妹,她就叫我娘娘腔,反正從小是打著長大的——然後不知道怎麼的,有一天,她就突然變了,變溫柔了,也變得愛打扮了。”
“戀愛了?”
“嘿,你猜的真準。我當時還疑惑了很久呢。”
“哈哈哈哈……”
陶新白的目光中帶著些懷念:“後來我才知道,她高中的時候談過一次戀愛,兩人一起考大學,她當時的分數能上首都的大學,加上我們家裡可以幫著操作一下,可以去很好的大學。”
“但是呢?”
“但是偏偏,她要跟她男朋友考同一所比較次的大學——然後就是,她去了那所比較次的大學,而她男朋友摸到了首都的大學,專業調劑後留在了首都。”
“……”
“最可笑的甚麼你知道嗎?”
陶新白把菸蒂在馬路牙子上按滅。
“我找人去盯著她那男朋友,大學開學不到一個月,就在社團攀上了一個學姐。”
池聞沉默。
“然後就像今天一樣,我找人去把她那個男朋友揍了一頓。”
陶新白嘆了口氣:“看來我姐啊……好像真的是容易遇到渣男。”
兩人蹲在馬路牙子上唏噓了一通。
“你不打算把這個事情告訴新雨姐?”
“告訴她幹甚麼?讓她在深夜的時候還要懷疑是不是因為自己太過沒有魅力,而導致她男朋友在和她分手之後變彎了?”
陶新白嗤笑一聲。
“幫幫忙,讓他從魔都滾蛋。”
“知道了,我想想辦法。”
陶新白看著池聞:“你想想辦法?你瞧你那一臉傻白甜的樣子。”
“哈?”
池聞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我傻白甜?你有點侮辱人了吧?”
“嘖嘖嘖,公主與騎士……”
“喂!那是營銷號起的標題!”
“嘖嘖嘖……”
“陶新白!”
陶新白站起身來,順手輕輕拍了拍賀津。
賀津甚麼都沒說,這是抿唇禮貌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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