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輿論困擾的不只是蔚藍魔都公關部的員工。
還有本來跟小男友煲甜蜜電話粥的秦鶯。
“……嗯,你今天沒有訓練嗎?”
“……就算是休假也不要到處亂跑,知道嗎?”
“……哈哈,我可沒把你當小孩子看——”
話還沒說完,她所在的辦公室就被哐當一下踢開了。
“史總……”
身邊的同事們站了起來面面相覷。
史學林踢開門走了進來。
把秦鶯嚇了一跳。
電話那頭的年輕男聲問道:“姐,出了甚麼事?”
“倒是沒甚麼事……”
秦鶯知道他來幹甚麼,皺皺眉頭:“史總,出甚麼事情了?”
光色公司在圈子裡算不上名門望族。
本來公司裡有沈軼這個王牌。
再加上手眼通天的秦鶯。
就算沒法成為國內數一數二的娛樂公司。
也可以藉助沈軼的名氣快速推廣影響力。
但是怎麼就攤上了史學林這個最大的敗筆。
此人心高氣傲眼高手低。
還特別喜歡在外面裝逼。
當年他出錢建立了光色,秦鶯正巧從大學畢業,給一個脾氣特別差的演員做了一年的助理。
因為這段助理生涯,秦鶯對一些任由明星對助理、經紀人撒氣的大牌娛樂公司特別反感。
於是陰差陽錯的進入了看上去是老好人的史學林的光色傳媒。
結果就這一下,就上了賊船。
她在圈內混了那麼多年,培養出了沈軼這個大拿,和三兩個圈裡叫的上名號的演員,已經算得上的功成名就了。
在別的娛樂公司,都能翻身農奴把歌唱。
成為榮譽股東,舒舒服服躺在家裡拿公司分紅了。
結果在光色,還是得像老媽子一樣奶著一個又一個史學林從各個地方撿回來的歪瓜裂棗。
這老小子喜歡撿人就不說了,還喜歡撿爛劇本。
經常跟一些編劇或者小貓小狗的導演出去喝頓酒,就帶回來一本爛劇劇本。
合同都簽過了,要麼從公司裡找人去演,要麼就賠違約金。
為了不把年終獎金都賠出去。
沒辦法,只能把那些年輕演員們推
:
出去演爛劇。
爛劇是那麼好拍的嘛?
正劇的導演一看到你的履歷表裡有這些一言難盡的作品,在有同樣水平競爭對手的時候會立刻把你排除出計劃。
這樣一來,年輕演員們的大好時光蹉跎了。
最後只能選擇到期不續約。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光色演員二部在外的口碑一直不太好。
只有沈軼所在的演員一部,才是光色的核心。
正所謂光色有著鐵打的頭部和打鐵的老闆。
鐵一般的公關部團隊和時長不線上的星探們。
沈軼的粉絲們也一直因為這個事情,希望沈軼和光色解約。
總而言之,秦鶯看這個老闆是越看越不順眼。
尤其是合約快到期了,就更沒這個裝的必要了。
她已經做好了工作。
等到她和沈軼、池聞合資的工作室正式成立後。
從光色裡把自己一手帶大的好孩子們都帶走!
鐵打的公關部和那些認認真真拍戲的孩子們是絕對不會留給史學林糟蹋的!
極短的時間內,秦鶯的腦袋裡過了這麼些內容,一時了忘記了掛掉手裡的電話。
史學林看樣子是壓抑著怒火。
“每件事情都非得是我先知道嗎?!”
“沈軼的事情是怎麼回事?!”
“她跟那個蔚藍魔都的老闆是怎麼回事?!”
“你們不幹活的嗎?這麼長時間了不做回應?!”
“那我還要你們幹甚麼!”
辦公室內,坐著一眾公關部的員工。
他們臉上的表情淡漠而麻木。
秦鶯深吸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是即將回歸自由了,還是沒甚麼原因。
這樣的話,她再也聽不下去了。
哪有一個老闆是這樣的?
“第一,沈老師和池總事情我們這邊早就知道了。”
“第二,事情是怎麼回事我認為網路上網友們的總結都非常到位,你不必到這裡來耀武揚威一番。”
“第三,這件事情根本沒有回應的必要,它沒有對沈老師造成任何的負面影響。”
史學林轉過頭來:“哈?長篇大論你倒是一套一套的?”
“沒有負面影響?!沈
:
軼戀愛就是負面影響!”
“對誰造成了負面影響?對你嗎?”
“你甚麼意思?!”
“史學林,你只是她這些年名義上的老闆,坐好了負責收錢就行了,沈老師的事情不用你過問,能聽明白嗎?!”
“你、你要造反嗎?!”
秦鶯一向是冷靜的、陰險的、在背後攪風攪雨的。
這麼氣勢洶洶的責罵倒是史學林這些年來遭受到的第一次!
“造反?造誰的反?”
秦鶯的情緒緩和下來,重新變成了那個“手眼通天”的金牌經紀人。
“不會真有人覺得,他就是光色的王吧?”
史學林臉色青白交加。
“你……你甚麼意思?”
“秦鶯,是我給的你飯吃!是我!是我讓你成為了金牌經紀人!”.
“沒有我,你跟沈軼甚麼都不是!”
“哦,這樣的話……”
“謝謝你——這樣夠了嗎?”
她拿起包。
本來打算今天認認真真坐一天班的。
沒想到發生這種煩心事。
既然如此,不如去找正趕上休假的小男朋友玩耍。
“小兔,有甚麼要緊事給我打電話。”
一個公關部的員工聽話的點了點頭。
“你去哪?現在是上班時間!”
“所以咯,我曠工——聽的夠清楚嗎?”
秦鶯抿唇禮貌的笑笑。
“哦對了……”
她轉過身來,上下打量著史學林。
“不要再對沈老師有甚麼非分之想,聽懂嗎?”
“……甚麼?”
“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知道嗎?”
“甚麼戀愛禁令,簡直可笑。”
“知道我為甚麼把辦公室挪到這裡來嗎?”
“就是讓你這個噁心的、無能的人,離沈老師遠一點——嘖嘖嘖,簡直看到就要髒眼睛。”
秦鶯冷哼一聲,拿起手機,突然發現沒掛電話。
她心裡一愣,很快掐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
管東波愣了愣,思考了一會兒後重新撥打了一個人的電話。
“喂。”
“葉哥。”
“是我,50的管東波。”
“請問能給一下池總的電話嗎?”
“嗯……有點私事兒想請他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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