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軼許雅綠同畫面,對比慘烈!】
【紅氣養人?看到她們倆的對比圖後,紅氣養人這個說法可能要推翻了!】
【視後身穿誇張昂貴造型現身頒獎典禮,卻被她秒殺了……】
甚至用不到第二天,池聞開啟短影片平臺,無數關於沈軼的帖子就爭先恐後的向他湧來。
當然,這裡面大部分都是營銷號們的誇張,其實那位火烈鳥——他是看完兩個影片之後才知道那個許雅綠不是照著紅色公雞去打扮的。
——那位火烈鳥女士,她其實也沒有……
嗯……好吧,池聞也沒太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當然,網上還有不少她的粉絲替她叫冤的。
[明明是燈光不好……]
[綠綠現實中可好看了,就是人不上相……]
[把兩個美女放一塊比很好玩嗎?]
[你們別太過分了。]
[sy的圖明顯p過了吧?]
[笑死,又不是她得獎,怎麼還買熱度?]
[?買甚麼熱度?沈軼還需要買熱度?]
[那位視後這幾年有甚麼作品嗎?就硬蹭?]
池聞刷到這條評論的時候,眉頭皺了皺。
然後點選回覆,用蔚藍魔都的官方賬號在那個評論下敲了一個問號。
?
問號發出去之後,池聞左看右看,覺得一個問號實在是沒甚麼氣勢。
想了一會兒後還是決定,專業的事就要給專業的人做。
於是他把這條微博轉發給了祖誠。
祖誠:[胖頭貓微笑.jpg]
池聞:上!
祖誠:收到!
三分鐘後,祖誠在那個微博的評論區淺淺的敲了一個問號。
池聞:?就這?
池聞:就這?就這?就這?
池聞:就這我也會!!!
祖誠:老闆莫急,正在翻上個月報表呢
兩分鐘後,祖誠打出了一套連環招。
他直接把那人的微博轉發到了他自己的頁面,配上了三個哈哈大笑的表情包。E
很快,一條新鮮的微博便炮製出爐。
【祖誠:下面圖是本司上個季度的財務表報,裡面標出來的就是《先手》遊戲的財務情況哦。
其中包括了遊戲發行收入、遊戲周邊銷售收入、各方版權收入等等……
截止今天早上零點,《先手》在蔚藍之心的平臺售出了五百六十萬零四千餘份。
非常感謝大家的支援~
:
有個訊息忘了說,《先手》已經過審,將會在今年年末登陸各大院線哦~】
非常熱情積極的微博評論區裡,是他的真實嘴臉。M.Ι.
[祖誠:這種水平到底是在蹭啦,無語。]
[祖誠:好意思說沒作品,蔚藍魔都今年白乾啦。]
[祖誠:氣的小老闆連夜給我發訊息,我還以為有新任務給我了捏。]
[怎麼才賣五百多萬份?貼吧那群老哥不是號稱《先手》有千萬棋手嗎?]
[玩家群體才多大啦,怎麼會有千萬,五百多萬很牛逼很牛逼了,算是今年最出圈的一款遊戲了。]
[你們懂含金量嗎?五百七十萬是國內的銷量,也就是說都是國內的付費粉絲。]
[嗚嗚嗚國產付費買斷制遊戲要崛起辣!]
[早就崛起了好吧,沒看到那些狗大廠都開始做付費買斷了嗎?]
[就是得有又能卷產量,又能卷低價的遊戲公司來帶動那群沙丁魚們,國產遊戲才不會變成白嫖的一灘死水。]
[神奇的是,戰場出來之後,我怎麼覺得開掛的都少了?]
[不是,是因為戰場的反作弊做的牛逼,那些掛逼都去別的遊戲開掛了。]
[嚴厲打擊開掛的遊戲沒甚麼影響,那些不怎麼打擊開掛的遊戲掛逼都氾濫了。]
[這是好事,不打擊開掛的遊戲漸漸的沒有新玩家入坑,那些做遊戲的廠商就要把反作弊看作重點專案去研究了——越來越嚴格之後,國內競技玩家就不開掛了,多好啊?]
[都去外服開掛丟臉嗎?]
[孩子,那不是動物,那是廢物。]
[打競技還要開掛,不如去鬥地主。]
下面的評論聊著聊著跑了題,但是光從這恐怖的售出份數來看,沒成績的謊言不攻自破。
池聞看了一會兒評論,突然手機上跳出了一個陌生電話。
電話是個人手機號打來的,池聞猶豫了一下,還是摁下了接聽鍵。
“哪位?”
“是池總嗎?我是大鵝的許圖安啊,之前蔚藍的年終總結大會還邀請我了呢。”
“……”池聞聽到大鵝倆字就有些過敏,腦袋轉了一會兒,才想起來許圖安是哪位。
“哦~許先生~”
“你忘了。”
“沒有沒有怎麼會呢~”
“你沒存我號碼?”
池聞噎了一下。
這
:
人真沒禮貌啊,存心讓人下不來臺。
“這不是聽到聲音才想起來嘛——您找我甚麼事兒啊?”
他匆匆把話題帶過。
兩個公司現在頗有些水火不容的感覺,怎麼這個時候對方還給他打電話?
這話問出來,許圖安那邊倒有些沉默了。
“我跟您打這個電話,只是為了私下交流交流,也不用帶上公司甚麼的……蔚藍魔都和大鵝的關係,也確實不用我說……”
這下,池聞更是摸不著頭腦了。
私下交流?
他們之間也沒甚麼私底下的交情吧?
“嗯,是啊是啊……”
他們一來一回沒營養的說了兩句。
許圖安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說道:“池總,蔚藍南青離職的那些策劃想必您知道都去哪兒了吧?”
池聞眉頭一緊,然後含糊的回答道:“唔……是差不多知道了。”
“辛宇飛原來就是大鵝的,本來說在南青呆最多一年,但是後來聽說蔚藍南青要搞新專案,就生生的在哪兒待了兩年多。”
“你想說甚麼?”池聞的聲音嚴肅了起來。
“哈,您別這麼緊張,我說了,今天我的角度不是大鵝,而是我自己。”
“和您說實話吧,我已經向上提交辭呈了,但是放心,我並不打算向您求個一官半職——我準備自己弄個工作室。”
許圖安笑了笑:“如果那些被帶走的策劃想要回來的話,儘管拒絕吧,辛宇飛手裡有他們的把柄——就算這些人不是真心想要離開蔚藍魔都的,但都不能再接收回來了。”
池聞向後靠去。
“許先生,您也知道,到這個地步了,我很難再相信大鵝的人了……不管有沒有離職。”
“我明白我明白。新工作室打算叫圖南,用我妹妹的名字。”
“揹負青天而莫之夭閼者,而後乃今將圖南。您的志向很遠大啊。”
“混口飯吃罷了,對了……”
許圖安頓了頓,說道。
“如果蔚藍南青那款遊戲不打算放棄的話,儘快抓緊進度吧。”
“大鵝已經開始從玩法倒推故事了。”
“辛宇飛找了合作伙伴,專門寫劇情指令碼……”
“我想那個合作伙伴你們會很熟悉。”
那些死去的記憶從池聞的腦海中閃現。
他眯起了眼睛:“是廖成?”
“您可真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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