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有人急了？]
[蔚藍魔都搞這個，他考慮過市場生態嗎？媽的，泥沙俱下良莠不齊！]
[？這不是很好？對於做遊戲的人而言，時間成本大大減少了。]
[別理他，這人因為更新的這個，被他們工作室解僱了。]
[啊？]
[你去看他另外一個帖子，真的要把人笑死——他們老闆說有免費素材庫就夠用了，不用再多招一個美工了哈哈哈哈哈哈！]
[笑毛線啊！這就跟ai發展一樣，遲早有一天會取代所有美工！].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有人能被免費素材庫取代吧？那你技術得有多垃圾啊？]
[有時間在這裡噴糞，不如去上點課提升一下自己。]
[免費素材庫裡的素材聽說是洛神工作室的員工們為了掙外快隨手畫的，如果這種程度的話都能代替你的工作……我認為你的工作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吧？]
[蔚藍這是破壞市場！你們都是幫兇！]
……
池聞掏了掏耳朵……怎麼好像聽到有人在罵他？
他開著那輛suv停在機場的外面，敲打著儀表盤等待。
葉凱樂不斷的朝外伸頭望去，然後又縮回來抱怨道：“褚哥他們也太慢了吧？”
“行李太多了吧……你今天居然也來了，我以為你不會來接他呢。”
“……怎麼會？”
“老褚給你寄了那兩次快遞之後，你不是連他微信都拉黑了嗎？”
“老闆，當時臭豆腐蛋事件你也在場，不是我太過分吧，明明是他太狠毒！”
“臭豆腐蛋——當時是臭豆腐蛋嗎？”
“不是，我昏了頭，是鯡魚罐頭。”
再想起這事兒，葉凱樂臉黑了下來。
“相比起鯡魚罐頭，我覺得鯊魚肉更過分，那味兒簡直跟尿我身上了一樣，又騷又臭。”
池聞略帶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真期待老褚今天會給你帶啥？”
“就非得是我嗎？”
“如果給我帶的話，我會扣他獎金。”
“……”
葉凱樂憋屈的噎了一口。
還沒等他們再說些甚麼，站在外面等待的李羅密歐吵
：
鬧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這邊！這邊！”
車內的兩人向外望去，一隊人數略顯較多的“格子軍團”從機場內走出。
這個格子軍團指的當然不是克羅埃西亞足球隊。
而是池聞那些親愛的程式設計師們。
常河一走下來就感受到了平均氣溫比北歐高了5到10度的魔都天氣。
他扯了扯領口，看到小老外後興奮的喊道：“ciao！ciao！”
葉凱樂好奇：“敲啥敲呢？一見面怎麼罵髒話呀？”Ｅ
“……”池聞無語：“人家那是ciao，是意呆利打招呼的方式。”
褚高遠推著行李箱在後面憨厚地笑著。
30多號人同機回來的大概有10來人。
公司開了兩輛麵包車過來，把人都帶去吃飯了。
褚高遠繞到前面來敲了敲池聞的窗子：“把後備箱開開。”
幾個月沒見，褚高遠看上去要滄桑不少，臉上鬍子拉碴的。
“咋的，你們出去都這麼不講究？”
“才不是，老外喜歡留鬍子，我們也尋思趕個時髦。”
常河摸著光禿禿的下巴說道：“他們用那個單片剃鬚刀刮臉，我的媽呀，太疼了，還得塗泡泡，說是這樣會越刮越多。”
“但是咱們人種不一樣啊，咱們亞洲這邊的人種本來就沒那邊的毛髮旺盛，再刮也長不了多少。”
“我看褚高遠得刮刮腦門。”
這出去一趟怎麼腦門上的頭髮更少了？
趁著褚高遠去放行李，常河捂著嘴無聲大笑，壓低聲音說道：“咱們當時路過土耳其的時候就聽說土耳其的伊斯坦布林是世界植髮之都，想去看看來著——但是褚哥黑著臉把我們帶走了。”
“怎麼啦？”
“植腦門前面的頭髮需要後腦勺的發囊……”
常河拍著大腿揮揮手：“那兒的餘糧也不充足啊~”
葉凱樂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縮著脖子，肩膀狂抖。
池聞臉上的表情倒還鎮定，只是手掐著方向盤指尖都掐白了。
褚高遠放完行李回來，沒聽到他們的討論內容。
“怎麼了？又在說我甚麼壞話？”
常河連忙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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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沒有，葉凱樂請咱們吃飯呢。”
“我？”
葉凱樂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喲？你還請我吃飯呢？”
褚高遠憨笑著指了指後備箱：“不愧我還想著你呢，從國外給你帶了禮物回來。”
“吃飯可以，禮物就大可不必！”
葉凱樂臉都綠了。
鯡魚罐頭那次，他把罐頭裡的汁水弄到了那雨的身上，讓她的衣服、車子臭了好多天。
鯊魚肉讓他和那雨的廚房半個月進不去人。
要是再接受一次褚高遠的“禮物”，估計那雨真的要叫他滾蛋了。Ｅ
“不要嗎？好貨呀。”
褚高遠說道：“一塊瑞士的手錶，我人肉帶回的，很貴的。”
“哥哥哥，你的心意我領了，咱們先去吃飯吧。”
本來就打算帶他們去下館子，只不過原定是池聞掏錢。
“別找甚麼高檔餐廳，”褚高遠擺擺手：“就去那種大排檔小燒烤。”
在國外待了三個月，他們需要一點華夏專有的煙火氣息和小麥啤酒來沖淡外國飲食對腸胃的侵入。
那就好辦了。
池聞定了他們常吃飯的燒烤店，驅車前往。
考慮到兩人在外辛苦工作了這麼長時間，池聞並不打算今天跟他們聊些工作的事情。
但一車子做遊戲的還能聊些啥？
話題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本職工作上。
“蔚藍動力1.0更新的事情我們那邊也知道。”
李羅驚訝的問道：“老外也用蔚藍動力？”
褚高遠的目光從他那張金髮碧眼高鼻樑，深眼窩的老外臉上掃過，然後點點頭：“嗯，還挺多。”
“但是大部分外國人只是用它做一個輔助工具，來檢測他們的遊戲大概成果是甚麼樣的。”
“對老外來說，他們的主戰場還是在斯提姆，並不會輕易涉足大陸的發行平臺。”
葉凱樂沉默，然後說道：“所以蔚藍之心有可能去往海外嗎？”
車內的人們都抬起頭來看向他。
葉凱樂笑道：“我就說說，別太當真。”
褚高遠看了他一眼，意有所指：“我覺得有可能——至少比一些其他的作品可能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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