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宮崎英高,玩家們會立刻聯想到一種型別的動作遊戲。
這類頂級動作遊戲一般具有高故事性、高關卡難度、高遊戲體驗和具有高美學設計。
它們一般被稱為魂類遊戲。
這本來是一類比較小眾的動作遊戲。
包括《惡魔之魂》、《黑暗之魂》系列、《血源詛咒》等等,讓小眾遊戲走向大眾化的《只狼:影逝二度》。
乃至近幾年的熱度口碑之王《艾爾登法環》。
以及國產更適合華夏寶寶體質的,我們自己的遊戲《黑神話:悟空》。
這些都屬於魂類遊戲的範疇。
對很多不瞭解遊戲分類的玩家來說,魂類遊戲有著一個非常鮮明的特徵。
難。
但是對於一些魂類遊戲的老玩家來說,這種遊戲又並不難,而重新回到了“簡單”。
簡單的操作,簡單的戰鬥系統,沒有過多的華麗招式。
讓玩家很好上手,卻也很難精通。
他們往往要花費很長的時間,付出無數次死亡,在無數個即將成功的前夕倒下。
在經歷了這些足夠讓人精神崩潰的失敗後。
站在倒下的怪物屍體前的玩家們總會陷入一段時間的狂喜和漫長的賢者時間之中。
然後,他們會拿起武器,接著奔赴向下一個難以攻克的怪物。
這就是魂類遊戲的爽點之一。
如何把簡單困難化,這是池聞要從宮崎英高那裡學會的。
製作一款“魂類”遊戲,立刻成為了池聞腦海中快速生長的藤蔓。
蔚藍魔都之前的遊戲,有讓人驚恐到鬼哭狼嚎的恐怖遊戲;
有刀人刀的十分深刻的劇情遊戲;
有折磨人精神的整活遊戲;
好像還真的從沒有一款遊戲能難到人精神崩潰。
《黑暗之魂》、《只狼:影逝二度》、《艾爾登法環》……
他在這些遊戲中思考著。
論流行性,他會選擇後兩部。
但是,如果真要選擇的話,他反而不會選擇《只狼:影逝二度》。
無他,《只狼》代表了霓虹的文化,是宮崎英高向國際社會輸送霓虹文化的方式。
池聞可以模仿,卻絕不能照搬
:
。
比如說,《只狼》中出現了大量的霓虹民俗鬼怪。
而池聞完全可以做一個充斥著華夏民俗鬼怪的遊戲。
光是一本山海經,裡面的妖怪就多的數不勝數。
而《中國妖怪大全》中記錄的民俗鬼怪,更是能填充描繪十來款類似的遊戲。
池聞需要的,只是一個故事框架,以及如何合理的把這些鬼怪放到遊戲之中罷了。
而《艾爾登法環》在他的眼中,流行性更廣泛。
西幻是世界遊戲亙古不衰的題材。
比起《只狼》中落難皇子被惡勢力打擊,玩家作為護衛要保護皇子順便復仇的主題來說。
《艾爾登法環》中“我要成為艾爾登之王維護世界和平”這種信念更讓玩家有代入感。
如果讓池聞選擇,他應該會先做《艾爾登法環》。
等這遊戲遠銷海內外,積攢口碑之後,再結合華夏志怪文化做文化輸出。
……
池聞正陷入思考的時候,外面一直播放動感歌曲的音響突然停了一下。
他抬起頭來,聽到了讓大地都未知震動的觀眾們的歡呼聲。
“開始了?”
池聞走出體育館的後臺,路上的所有人都匆忙的行走著。E
聽到他的話,伸頭向體育館舞臺那邊看的葉凱樂回過頭來,大聲的回答道:“是的老闆!開始了!”
池聞快步走到他的身邊,所有臺後的工作人員都伸長了腦袋往外看。
體育館內,所有的燈光都熄滅了。
只有螢幕上,緩慢的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倒計時。
最後一分鐘倒計時。
“舞臺演員就位!”
“特效燈光準備!”
黑暗中,來自管絃樂隊的現場演奏正在一點點的填滿觀眾們的耳朵。
伴隨著倒計時的閃爍。
在觀眾席兩邊四個巨大的led螢幕上,分別閃過了入圍這次靈戰杯所有戰隊的名字和隊徽。
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臉出現在了大螢幕上,引起了一陣又一陣山呼海嘯的尖叫。
每一次戰隊出現,觀眾席的led燈條和周圍的裝飾燈條都會中控變成該戰隊的主色調。
在高速攝像機的拍攝畫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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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次的燈光變換顯得非常有氛圍。
別說現場的觀眾,就連螢幕前的線上觀眾都難忍內心的激動情緒。
倒計時進入最後十秒的時候。
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向哪裡蔓延開。
觀眾們開始跟著倒計時狂呼。
“十!”
“九!”
“……”
“三!”
“二!”
“一!”
在倒計時結束的一瞬間,光亮鋪天蓋地。
那原本激昂的管絃樂聲被一聲極其嘹亮的笛聲將氣氛帶入了華夏人的專屬浪漫之中。
螢幕上,來自《戰場》的各個角色閃亮登場。
他們擁有著不一樣的捏臉,擁有著不一樣的身材,但不變的是,眼中那對勝利的渴望。
中國鼓的低沉敲擊聲重重的在觀眾內心響起。
對《靈秀》和《戰場》熟悉的玩家們立刻分辨出,這是《象王行》。
一隻民樂樂團從舞臺的正中出現,帶來了裹挾著殺氣的陣陣琵琶音。
那些玩家們所熟悉的一個個遊戲中的角色從舞臺上的濃霧中跳出。
手中的武器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寒光。
“呵。”
一聲低沉的冷笑在背景聲中極為醒目。
“大家都想著鷸蚌相爭,而自己是那個漁夫。”
是李陽秋的聲音!
此時,大螢幕上也重新具現出了戰區賽中那一幕幕火出圈的場面!
3v6的極致反殺!
秦王繞柱!
一炮雙殺!
各種戰區賽中的高能畫面都透過了螢幕的cg展示和舞臺演員的表演而帶領大家重新的回顧了一遍。
待到一曲演奏即將結束之時。
池聞雙目緊緊注視著天空。
場內所有的冷氣機一起發力,溫度似乎在幾個呼吸間就降低了很多。
“怎麼這麼冷?”
“氣溫降低了?”
在觀眾們眾說紛紜之時,忽然有人驚呼。
“我靠!是龍?!”
一頭頭上生角的白色蛟龍從觀眾席上低空飛過,引起了一陣浪潮般的尖叫。
那白色蛟龍帶著冷氣呼嘯而過,繞了兩圈場館內後,在舞臺上盤踞。
觀眾們這才發現,民樂樂團已經消失,那裡只剩下一柄不知從何處落下來的驚鴻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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