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後的第二天，池聞跟葉凱樂駕車去萬夏體育館。
這裡的改造工作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
零星的工人們正在用水槍沖洗著佈滿建築灰塵的地面。
“票賣的怎麼樣了？”
“開幕式和閉幕式的門票早已告罄，現在只剩下單場比賽的票了。”
葉凱樂回答道：“雖然因為繫結身份證的事情鬧出不少事情，但是大部分都是黃牛在搞事，很快就被網友們自行鎮壓了。”
池聞點了點頭：“到時候安保問題一定要處理好。”
“嗯，這個老闆你儘管放心。”
“選手那邊都溝通好了嗎？他們甚麼時候到魔都？住在甚麼地方？”M.Ι.
葉凱樂掏出手機開啟備忘錄。
“因為比賽預計持續三個禮拜，八月份一整個月都會處於繁密的賽事之中，所以我們要求至少八月份這個月要空出來，且所有選手需要在7月25日之前到達魔都——這個已經傳達到位了。”
“等到達魔都之後，公司的專門賽事小組會和他們聯絡，統一安排住在距離萬夏體育館三公里處的xx國際酒店。”
“嗬，這麼高檔？”池聞訝異：“整租？”
“合作關係，沒花錢。”葉凱樂擠了擠眼睛：“而且刻意距離三公里就是為了選手們出門要開車，開的車也是咱們安排的——廣告。”
“你小子，不專門做生意真是有些屈才了啊。”
葉凱樂厚著臉皮笑笑：“這些都是常規手段啦，要不然咱們怎麼掙錢？白乾大幾個月啊？”
他掰著手指頭算：“開幕式花了老多錢了呢……要不是拉了那麼多贊助，我苦茶子都能賠裡頭。”
“我給你批條啊，你到財務去支錢去。”
“財務看我就跟看孫子似的，我的天，從他們手裡扣個十幾萬都跟要割他們肉一樣。”
葉凱樂搖搖頭：“反正都是那些廣告商找上門的，他們還請我吃飯呢，喝酒都是喝的茅臺——老闆，我回頭給你拿幾瓶，老好了那酒。”
“我不要，我不喝酒。
：
”
池聞笑著指了指他：“不過如果酒確實很好的話，你可以給權詠德導演送一瓶，就是那個拍《先手》和《靈秀》的知名導演。”
“好嘞，我記下了。”
這種事情本身油水就大，葉凱樂一毛錢沒撈到池聞是不相信的。
不過對方能大大方方的把廣告商請他吃飯給他送禮的事兒說出來，池聞就知道這小子應該是心裡有數的。
不過再有數，池聞也得提醒一下對方。
人在權力面前，容易把內心的慾望無限的放大。
現在那些廣告投資商都上趕著巴結葉凱樂，萬一這小子沒受住誘惑……
池聞也不想一手帶出來的小夥子一頭栽進慾望的泥沼中。
“你悠著點，別把自己自己搭進去了。”
池聞呼嚕一把他的腦袋：“這事兒跟褚高遠當時的事情不一樣，要是你因為這事兒進局子，我可不去撈你。”
葉凱樂臉色一變，立刻舉起手做投降狀：“老闆你放心，我要是因為吃拿卡要進去了，我出門就去跳黃浦江！”
“那我還得找人撈你。”
池聞搖搖頭：“小賺一筆無傷大雅，做遊戲、賣氪金點才是掙錢的法門。”
“嗯嗯，明白了。”
葉凱樂認真的點點頭。
“不過老闆，這做線下比賽可真掙錢啊。”
“要是一年能來個兩次大賽，我保準把公司的金庫給你賺的滿當當的。”
“到時候做留名青史的遊戲，也不用找別人合作去了……”
一年兩次大賽……
好像也不是不行哈？
……
貝曉桐在第二天才等到了長安發來的錄屏連結。
用手機的影片剪輯軟體有點費眼睛，她只好收起手機等待晚上回家處理。
今天燒杯領導非要在下班後一起去大排檔團建，說不定吃完飯還要組隊去ktv。
貝曉桐坐在ktv，聽領導們拿著粉色的麥克風從卓依婷一路唱到降央卓瑪，心裡一直想著影片的事。
“小貝！小貝怎麼不來唱兩首？”
“小貝唱甚麼，要跟丁總來唱一首《
：
縴夫的愛》嗎？”
尹相傑的臉浮現在貝曉桐腦海裡，她打了個寒顫。
“不了領導，我突然想起了個事兒。”
“啥事兒啊？”
“我家貓放在家裡，今天還沒喂呢。”
“喲，你也養了貓啊。”
品味陳舊，但是愛貓的領導饒有興趣：“養的甚麼貓啊？”
“呃——金色的，胖胖的。”
“喲，加菲貓啊，這可不好養。”
“嗯，還行吧……我能先回去嗎？”
“行吧行吧，慢點回去昂。”
貝曉桐捏著存著影片的手機，一路踩共享單車回家。
推開小屋的門，把包帶掛著門後，伸手摸了摸鞋櫃上不停招手的黃金招財貓。
“謝謝了。”
她開啟電腦，把影片匯入影片剪輯軟體。
在公司呆了一天，她已經想好這個影片有哪些地方有疑點了。
最有疑點的就是當時池聞拿著手機轉一圈房間的那段。
一個人的房間能透露許多資訊。
雖然貝曉桐無意成為窺視別人的隱私的變態女，但是想要搞清楚偶像戀愛真相的好奇心還是壓倒心中那一點兒道德感。
暫停，暫停。
慢放……
補幀。
貝曉桐的眉頭越挑越高。
“欸……”
“池聞桌子上的是甚麼？”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又去找長安。
小貝奧特快：長安老師，把沈老師的視角也發一份給我。M.Ι.
長安的速度很快，轉頭就發了個連結過來。
貝曉桐下載了影片，將兩個視角放在一起對比。
她發現，池聞拿著手機起身時，桌上露出來的一盤東西。
跟沈軼直播時手邊的盤子裡的東西一模一樣。
都是一盤沒有包裝盒的，用盤子盛放的蛋撻。
貝曉桐看著那盤蛋撻，陷入了沉思。
蛋撻能說明甚麼嗎？
說明不了。
但為甚麼，池聞的房間和沈老師之前生活照中出現的房間，風格裝修都這麼像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
蜷縮在牆角貓抓板上的那隻貓咪。
為甚麼和出現在沈老師微博照片中的貓咪……
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