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看看……”
“5*3=+2*1=17……”
“為了讓左右兩邊平衡,那麼左邊應該放……呃,應該放甚麼來著?”
休息一晚上的林重重重新生龍活虎。
雖然她還想繼續一口氣把《先手》剩下的部分給拿下。
但既然已經提前答應了水友們今天直播《永寧》,她也就沒再糾結。
但是沒想到,一向對解謎遊戲手到擒來的她竟然在這個遊戲的解謎環節掉了大鏈子。
其實遊戲的一開始還挺吸引人的。
故事的背景是主角扮演的私人事務所負責人專門幫忙解決靈異事件。
有一次他接收到了一個上門事件,對方在自己家裡被甚麼東西襲擊了。
於是主角上門拜訪後發現是一種吵鬧鬼在作祟,也就是西方所說的波爾代熱斯現象。
物體出現了莫名其妙的移動,牆壁中有未知存在不斷的發出動靜。
而且房屋裡還存在著各種奇奇怪怪的謎題。
本來很不錯的,帶有恐怖氛圍的劇情解密。
就在這一個個難度超高的謎題中被破壞了。
林重重不得不在剛產生一點兒恐怖氛圍的時候就開始破解謎題。
然後失敗失敗,不停的失敗。
這些謎題的難度都很高,而且涵蓋了各種方面的知識,同時不具備跳過的功能。
林重重破解的那叫一個心神俱疲。
在玩了兩三個謎題之後,她就萌生了退出的念頭。
但是彈幕中有好幾個高強度解密愛好者,一直在興致勃勃的指導她解密。
沒辦法,林重重只能表情僵硬的堅持了下去。
主播個人解密失敗,不像是競技遊戲中被gank一樣具有節目效果。
還沒到一個小時,她直播間裡的粉絲就流失了一半。
別說網友看她失敗覺得無聊,就連林重重自己都覺得無聊極了。
漸漸的,那幾個解謎愛好者大哥也不再說話了。
林重重看了眼時間,下午兩點半。
好傢伙,一個半小時的遊戲玩的她腦仁子都抽抽。
“不行了,扛不住了,朋友們,我得先去睡一覺……”
她揉了揉眼睛:“等我睡醒了之後再來
:
直播吧。”
[我也去睡一覺……看得我眼皮直打架。]
[蟲蟲,睡完之後播《先手》吧,我特意留著結局沒看呢!]
林重重心裡一喜,這不是瞌睡了正好來枕頭嗎?
她扭扭捏捏的回答道:“那……那我晚上就播先手啦?”
[播播播!我就愛看那個!]
[爺現在就去罵關胖子,做的這是甚麼狗屎!]
……
可以說,關良驥這次算是宰了個不小的跟頭。
他本身想要在遊戲中加入波爾代熱斯現象,配合《牆中之鼠》來聯動當下最火的克蘇魯元素的。
結果沒能衡量好謎題的難度,導致了作品出現了好評差評非常明顯的兩極化評分。
大部分玩家認為他故事故事沒說好,謎題謎題難度太大,《永寧》就是一頓垃圾。
但也有不小佔比的玩家覺得這遊戲簡直是神作。
其中內涵非常豐富,而且謎題的難度雖然比較高,但對於真正的解謎遊戲愛好者來說是一次非常不錯的挑戰。
《永寧》在海外獲得了比內陸更多的熱度。
但無論怎麼說,它都不是一款老少咸宜的遊戲。
池聞本人玩了十多分鐘就給關上了,倒是聶伯清不停的在朋友圈裡秀自己解到哪裡了,又發現了甚麼隱藏元素了,三等分牛逼啊這都能往裡加。
……小夥子,只能說得虧你的老闆是池聞,換個人早讓你坐冷板凳去了。
《永寧》因為克蘇魯元素的原因,在海外居然口碑還不錯。
還拿了一個甚麼甚麼盧漢森遊戲節的銅獎。
關良驥萎了兩天,知道海外風評不錯後又活躍起來了。
“《永寧》難度確實不小,但我們需要的是有鑽研心的玩家。”
“《先手》確實不錯,但沒法走出國門。”
“遊戲新模式,出口轉內銷。”
“感謝盧漢森,三等分將繼續奮發圖強。”
結果很快被玩家們啪啪打臉:
[出口轉內銷?嗯,蔚藍早八百年就在幹這種事了。]
[笑死,有鑽研心的玩家?你遊裡莫不是藏了幾篇柳葉刀的論文?還要人去鑽研?]
[等你遊拿了ltg盛典的大獎,再來拉踩
:
蔚藍魔都吧。]
[還ltg呢,關胖子隨便拿個國外的野雞獎,都能拿出來顯擺。]
[輪底蘊還是得蔚藍魔都啊,他們大廈一層有一整面牆全都是國內外各項大獎的獎盃,像盧漢森這種……都上不了牆,只能放在牆角當擺設吧……]
[啊……蔚藍魔都不是還被叫暴發戶嗎……]
[親親,現在管蔚藍魔都叫暴發戶是,他們做遊戲真的很捨得投錢的意思。]
鬧劇持續了幾天後,《先手》中難度最高的第三卷【風!大風!席捲大地的狂風!】和第四卷【走向新世界】也被陸續通關了。
第三卷中,代號“大頭”的瞿先生透過密謀破滅了偽軍日軍聯手傾覆滬市地下黨的妄想,並且護送數百地下黨人士安全離開滬市。
抗戰之壯烈悲歌,最後以吾一人之犧牲為代價,也是很好的。
1945年7月底,在日本無條件投降僅有十多天時間,離滬市解放僅有一個月時間。
在肅清了黨內宵小之後,為了殿後沒有及時離開滬市的瞿先生在家中被捕,在反抗中擊斃偽軍6人,壯烈犧牲。
在黎明之前倒下,猶如黑夜中綻放的血之薔薇。
運出來的蓋著白布的屍體刺痛了每一個圍觀者的眼睛。
熊熊的火焰從圍觀者的眼中升起。
大部分玩家們在玩這一卷的時候一直在流淚。
從遊戲的各種細節裡,玩家能發現更多。
比如瞿先生手下豢養著一群秘密打手,在黎清死亡的那天,打手裡也有個人死在了別墅裡。
也就是說,在黎清被殺之前,先他一步被壯碩漢子殺掉的黑衣人就是瞿先生派來救他的。
再比如瞿先生櫃子的暗格裡,藏著一張永遠無法送出的車票。
車票的身份登記是柏蔓的,目的地是德國的法蘭克福,到了法蘭克福可以轉車去她一直想去的維也納。
但是這張車票再也無法送出去了。
每一個上線,都為了拯救自己的下線,為了營救自己的同志做出了十分的努力。
但囿於時局,囿於現況。
他們的努力和那些死去的人本身一樣,都顯得渺小而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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