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性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隨後重重一擊拳。
他的眼睛的亮起,腦海中的想法越發的瘋狂:
“我怎麼沒有想到!如今主公非一般人也,貴為帝師,日後說不得還會坐上那個位置……”
“這自古以來,朝廷大臣都可三妻四妾,更何況這位置亦有三宮後院。”
“等主公坐上那位置時,自然也可有多人奉使。”
曹性越想越覺的可行,只是他忽然又想到一個關鍵處,在腦中遲疑:“可這樣做,莫過於驚世駭俗了?”
想到這裡,他的腳步走的慢了,不向一開始的步伐健利。
不過走過這彎彎曲曲,迂迴復轉的小道後,走入了皇宮大道後。
眼前所見盡是高屋建瓴,高大不凡的大型皇宮。
下午的陽光照在上面,透過特別的光線折射,看在曹性的眼睛裡,只覺得整個皇宮金碧輝煌,充滿了大氣威嚴。
曹性的目光不禁被深深地吸引,呼吸也不禁放輕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後。
曹性才回過神來,似有了明悟。
他臉上灑然,嘲笑著自己,把剛才的擔憂丟在了一旁。
“哈哈哈,自己真是糊塗了,主公真要坐上了那個位置,已經算是驚世駭俗了,再有多人侍奉又有何不可?”
曹性搖頭大笑,大步往宮門而去,全然沒有了剛才的遲疑。
他在心裡已經決定,等辦完主公的事情後,就回家寫信,通知呂布、趙雲兩位將軍。
皇宮門口。
張繡奉了貂蟬的命令,已經在等著了。
看到曹性臉上歡喜,大步從皇宮裡面走出來。
張繡有些好奇,上前詢問道:“曹將軍,看你臉色喜悅,可是有甚麼喜事?”
這等大事,怎麼能讓別人知道?
曹性在心裡已經有了想法。
關於主公的事情絕對不能透露給除呂布、趙雲之外的人。
若是大家知道主公心事,傳的沸沸揚揚,不僅主公的面子上不好看,而且要是由此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呂布和趙雲將軍,豈不又是多了許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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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手?
所以曹性就只打算私底下,只和趙雲和呂布將軍兩人說。
對於張繡的詢問,曹性打了個哈哈,笑道:“無他,剛剛內子給我傳來訊息,說她給我生了個大胖小子。”
張繡聽完一愣,正要繼續說些甚麼。
曹性旁邊的一個副將,聽到曹性的話,也是一臉的驚喜,興奮地叫道:“曹將軍,那可是太巧了,某將內子剛剛也給我傳來訊息,說她給我也生了個大胖小子。”
聽此,張繡的面色突然變得古怪,看了看曹性和這名副將,問道:“怎麼,你們兩人的妻子是同一人?”
曹性下意識地說道:“嗯,沒錯……”
好在他及時的反應過來,連連擺手道:“啊,啊,不是。”
曹性有些慌亂的樣子,讓張繡的臉色更加古怪了。
他用同情憐憫的眼神,看眼一旁滿臉茫然的副將,然後拉著曹性的袖子道:“曹將軍,你和我來,請借一步說話。”
曹性有些疑惑地跟著張繡走到一旁。
張繡開始語重心長,恨鐵不成鋼般說道:“曹性將軍,這是你的私事,我本不該管,不過如今主公正是需要我效力時期,全軍上下當共齊一心,也是給天下人展現主公大氣風度的時候。”
“倘若你所做之事被天下人所知,你瞧瞧他們會如何看我等,會如何非議我等?”
“又會給主公帶來多少阻力,曹性將軍,你也知道,主公坐上帝師的位置有多麼困難?”
說到這,張繡重重拍了拍曹性的肩膀,臉色無比的鄭重的說道:“所以,曹性將軍,我勸你還是注意下私德問題吧。”
張繡說完,又對一直望著這邊的曹性副將,溫和的笑了笑,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這直讓副將如二丈和尚摸不到頭腦,感覺到非常的疑惑。E
而不僅是是副將,曹性聽完後,也是一臉的茫然,心中感覺到莫名其妙。
甚麼情況?張繡讓我注意私德?
我為啥要注重私德,我私德不是挺好的麼?
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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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主公效力,我都守宮門有大半個月了,一直都沒有回家和老妻孩子熱炕頭呢!
曹性只覺從心裡深處湧出了那麼一絲的委屈。
但他還沒有來得及表現出來。
“曹性將軍!”
走到前方的張繡轉過身,看到曹性愣在原地,叫了一聲。
聽到張繡的聲音。
曹性心中的那絲委屈,頓時消失不見,被驅趕了出去。
他連忙上前了幾步,問道:“張將軍,有甚麼事嗎?”
張繡反問:“主公吩咐你的事情,你記得麼?”
“主公讓我好好配合將軍你,去監視董承的一舉一動。”曹性肅然道。
張繡吩咐道:“好,曹將軍你帶上一隊可靠人馬,跟我去盯著董承。”
曹性點頭,沒有多問,徑直下去安排一隊人馬了。
……
這邊,董承離開了皇宮宮門,離開了守城將士的視線後。
就對駕車的馬伕呼喊,讓他再快一點。
原本兩刻鐘的路程,硬是在董承的呼喊聲中,馬車速度加快,縮減到了一刻鐘。
下了馬車,董承腳步極快的進入了府中。
府中一片狼藉,各種東西散落這一地,董媚正在呼喚奴婢們加快速度整理東西。
“快、再快一點!”
“王二,地上這些掉落的古籍快一點小心收拾好!”
“李婆婆,家中的綢緞布匹舊的就不要了,把新的放上馬車就是的。”
……
這時,她看到董承慌忙的身影從府門外走了進來。
董媚的眼睛頓時一亮,卻有些不解。
按理說,董承進宮後需要和天子解答問題,再趁機提出傳國玉璽一事,怎麼也要個幾個時辰。
可如今才剛剛過去了一個時辰,董承就回來了,大大出乎了董媚的所料,她安排奴婢整理東西,都還沒有完全準備好呢。
難不成沒有見到天子,還是出了別的意外?
董媚的心一緊。
但臉上沒有出現異樣,再紛紛了奴婢幾句。
這才上前迎住,疑惑地詢問:“父親,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東西可取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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