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女兒都這麼問了,董承就沒有藏著掖著了。
“女兒,我所煩惱的事情就是有關貂蟬此女。”董承說道。
“關於貂蟬?”
董媚愣了許久後,這才反應過來。
她的臉上還帶著些許驚訝,沉聲問道:“父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咱們怎麼會和貂蟬扯上關係了?”
看到自家女兒,很快的就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董承心中暗自點頭。
自家女兒相當不錯,這麼快就冷靜下來,就憑這份心性不下於貂蟬!
“女兒啊,你自己看吧,看完你就知道了。”
董承直接把手上的書信遞給了董媚。
董媚接了過來,拿在手上細細檢視。
饒是董媚有了心理準備,看到信上的內容,瞬間也是娥眉一蹙,臉上出現驚色。
“父親,士孫瑞要我們去盜取傳國玉璽?”董媚看完書信後對董承問道。
董承點點頭,嘆了口氣:“沒錯啊,這正是為父的為難之處啊。士孫兄想要我去盜取傳國玉璽,可這傳國玉璽乃是大漢根本,與天子同樣的存在。”
“我若是盜出交給了士孫兄,必然會被貂蟬此女查究,到時候我不僅性命不保,還會害了女兒你,害了全家上上下下幾百口人啊!”
“但要是不盜取傳國玉璽,又有愧於心。畢竟士孫兄說的有理,傳國玉璽有助於盟軍掌握大義,我若是不幫忙,又有何等顏面自稱為大漢忠臣,豈不與那人面獸心的王允何異?”
“唉,女兒啊,你說說,我該如何是好?”
說到最後,董承又嘆了口氣,一屁股癱坐在身後的凳子上。
董媚聽完後,娥眉微凝,沉吟了會後。
上前將坐在地上的董承扶了起來,堅定道:“父親,我認為你該去!”
“甚麼,女兒你為何覺得我該去啊?”
董承被扶起來後,聽到董媚的話,大驚失色,急忙問道。
“沒錯。”
董媚點點頭,踱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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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下,道:“父親,雖然貂蟬和我們是敵人,但她說過的一句話,女兒認為是至理名言。”E
董承問道:“哪句話?”
董媚輕啟紅唇,一字一句地說道:“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父親啊,現在可不是逃避責任的時候!”
董媚語重心長的說道:“如今的朝廷上下的情況與董卓在時,何其相似?”
“當初王允自稱是大漢忠臣,與其女兒齊心謀劃如何除去董卓,最後事情成功,挽大廈於將傾。”
“而現在呢,父親你乃是朝廷中極少還忠於天子的臣子,現在天子有難,就是該你出面的時候了!”
“王允、貂……”董媚說到貂蟬的名字時,頓了一頓,但隨即咬了咬繼續道:“貂蟬兩人雖然都是篡漢的賊子,矇騙了天子,但其之前的做法卻是值得我們效仿。”
“效仿?”董承似有所悟。
而就在這時,董媚忽然跪了下來,直接道:“女兒不才,願為父親出謀劃策,輔助父親除去王允父女,救天子於水火,還天下太平。”
董承看見董媚跪下,並且她的神情中滿是堅定,極為的真誠。
由此,董承原本想說若是被發覺之類後果的話,也不得不咽回了肚子裡。
兩行老淚從董承的眼睛中流出,他的嘴巴蠕動了兩下,想說甚麼但甚麼都說不出來。
既然女兒都不顧生命,勸阻我行大事,那我還猶豫甚麼?
董承將董媚扶了起來,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好啊,老夫真是生了一個好女兒!”
董媚也被董承的情緒所影響了。
她的眼圈也是紅紅的,然後上前用袖子擦了擦董承的臉,把他臉上的淚痕擦去。
董承擺擺手,阻止了董媚的動作,緊接著他自己袖子用力的在臉上一擦,將臉上的眼淚和淚痕全數擦去。
伴隨著猛然的用力,他的臉色也為之一變。
感動的神色逐漸的消失,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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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來後,變得肅然和堅定,董承問道:“女兒啊,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董媚想了想,緩緩道:“父親,若是成事,有一關是絕對要過去的。”
“哪一關?”
“天子。”
見董承有些不解,董媚解釋道:“父親,傳國玉璽在誰的手上?天子啊!”
“只要我們能說動天子,讓他主動配合,把傳國玉璽交給父親你,那不就大事可成嗎?”
董承擺手道:“女兒啊,你這話說的容易,但天子現在被貂蟬此女魅惑,深信於她,我如何討要得?更何況,傳國玉璽乃鎮國之寶,天子又怎會輕易交給我?”
“呵呵,父親啊,你這是陷入誤區了。”董媚輕笑一聲,狐媚兒的姿態盡顯而出。
不過董承是她的父親,對於女兒不經意流露出的氣質見怪不怪。
只是疑惑地看著她,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董媚繼續道:“父親,我不是讓你去把士孫瑞請你盜取傳國玉璽的事情,原封不動地告訴天子。而是讓你透過貂蟬之口,告知天子,請求他將傳國玉璽拿出。”
“貂蟬之口?”董承在腦海中似乎是抓住了那麼一絲的靈感,急忙問道:“女兒啊,你快快說來,到底是個怎麼方法?”
狡黠的笑容出現在董媚的臉上。
“父親,你何不如找個藉口,就說貂蟬的軍士發生了叛亂,迫切需要天子聖威來鎮壓,但考慮到天子乃千金之軀,不可妄動,只得借用傳國玉璽代替天子,鎮壓叛亂。”
說到這,她的明媚的眼透露出深邃光芒。
“而且父親你不必當心計劃不通。”
“一來,就和你剛才所說,天子對貂蟬極為的信任,甚麼事情都會答應。二來,貂蟬現在在前線,訊息傳遞不便,父親你大可和天子說此事無比重要,大軍叛亂若是被別人所知,定會引起慌亂,故貂蟬只派父親一人去密告陛下,求取傳國玉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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