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賈詡咳嗽了兩聲,走出來阻攔了一臉激動的蔡邕,“伯喈,你這樣不好吧,明明是我先請求主公的。”
“誒,有甚麼好不好的。”蔡邕擺擺手,一臉熱切的看著貂蟬:“貂蟬小姐,如此才學當與我一起品茶論道才是。”
品茶論道,和你一個老頭子?
要是和你女兒蔡琰就算了,和你……
貂蟬心裡搖搖頭,惡寒從心裡湧了起來,不禁抖了抖身子。M.Ι.
而眼看著賈詡又要說話,兩邊爭吵個沒完。
貂蟬趕忙插嘴道:“好了,兩位,不要再吵了。”
“這時間匆忙,我軍中還有事情需要做,既然兩位都有所求,那我就在這裡把《將進酒》的下闋寫出來吧。”
“《將進酒》?”
賈詡和蔡邕聽到這個名字,眼睛都是一亮,立即鼓掌稱讚道:“好名字!”
“來人,把我書房裡最好的筆墨和綢布拿來!”蔡邕稱讚完,又急忙對府中的奴婢喊道。
過了會。
奴婢把綢布和筆墨全部都送過來了。
蔡邕親自接過,然後將放在石桌上的焦尾琴,隨手遞給了蔡琰抱住。
蔡琰接過父親粗魯遞過來的焦尾琴後,有些愣神。
平日裡蔡邕對他這把焦尾琴極為的愛護,不僅拿取彈奏時輕拿輕放,而且還經常擦拭,不讓其有一點的灰塵。
蔡邕隨手將焦尾琴遞給了蔡琰後,又仔細的用袖子在桌子上擦拭了下,直到自己覺得上面沒有髒汙,變得乾淨後,才小心的將綢布鋪平。
而在這期間,一旁的賈詡也沒有閒著。
他在研磨,直到硯臺表面的墨汁潤滑均勻後才放下。
兩人做完後,蔡邕期待的問道:“貂蟬小姐,可以開始了?”
貂蟬故作老成的點點頭,提起墨筆,問詢道:“對了,我之前寫到哪裡了?”
聽到貂蟬問題,賈詡也不疑有他。
畢竟當時可能是貂蟬的即興之作,事後不記得也有可能。
賈詡急忙的把《將進酒》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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闋道了出來。
貂蟬聽完後,瞭然。
在腦海中想了想《將進酒》接下來詩句,就要提筆在綢布上寫下來。
旁邊的三人看到她提筆的動作,也不由得放緩了呼吸,一雙眼睛不敢眨眼,緊緊盯著綢布上。
不過,貂蟬提筆之後,卻沒有立即就寫出來,而是忽然想到了甚麼。
她立起身,笑著問道:“伯喈先生,可有酒乎?”
“酒?”
聽到貂蟬所問,蔡邕愣了一愣。
“沒錯,既然名字叫《將進酒》,怎麼能沒有酒水助興?”貂蟬笑道。
蔡邕這才反應過來,一拍額頭,懊悔道:“是啦,來人啊,取酒來……”
他的話沒有說完。
旁邊的蔡琰忽然小聲道:“父親,不用了,酒、酒女兒早就準備好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一張小臉不知為何變得紅撲撲的。
蔡邕和賈詡聽到她的話,也都沒多想,他們都著急的想看貂蟬把《將進酒》寫出來。
倒是貂蟬心中一動,看了看她臉上的突然湧起的紅色,有些納悶。
方才不是說彈琴品茶的嗎,為何連酒水都準備好了?
“女兒,那你還等甚麼,快點拿出來吧。”
聽到自家父親的催促,蔡琰也不敢怠慢,從一旁的竹籃子裡,拿出一罈酒,還有幾個酒杯。
蔡邕火急火燎的接過,親自給貂蟬倒了一杯。
“小姐,請。”
貂蟬接過喝了一口,心裡微微點頭,酒水味道不錯。
然後再次提起了筆。
而隨著貂蟬驕提起筆,幾人的目光又緊緊地盯在她的筆尖上。
這次貂蟬沒有再搞甚麼么蛾子。
直接模仿出王羲之的行書,在綢布上把《將進酒》的下篇寫了出來:
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願醒。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高陽昔時宴平樂,斗酒十千恣歡謔。
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將進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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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的字貂蟬都沒有改,只是把陳王換成了高陽。
陳王者,誰也?
曹植。
曹操的第三個孩子,現在嘛,曹植還沒有出生,所以哪裡來的陳王之名。
高陽者,誰也?
酈食其。
當時劉邦起兵之後經過陳留的時候,酈食其動了心思,想給劉邦效命,
但劉邦非常厭惡儒生,聽說酈食其是個儒生,就不願他見面。
酈食其也是個性子激的傢伙。
一聽劉邦不見自己,非常生氣,瞪圓了眼睛,把劍拔了出來吼叫:“吾高陽酒徒也,非儒人也。”
劉邦聽後感了興趣,兩人一邊喝酒一邊攀談,越聊就越投機。
而劉邦立了大漢後,此事就被傳為美談。
賈詡和蔡邕作為漢朝的臣子,自然也對這個典故非常的熟悉。
並且高陽酒徒也意為嗜酒而放蕩不羈的人,放在這篇《將進酒》中一點也沒有破壞原本詩句的氛圍和意境。
【叮,系統提示:蔡邕好感度+5】M.Ι.
【叮,系統提示:賈詡好感度+5】
【叮,系統提示:蔡琰好感度+5】
系統的提示音剛剛落下,賈詡和蔡邕的稱讚聲就傳來了:
“好詩啊,好句啊!”
“天下絕妙之篇,無人可比啊!”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這句話真是妙啊!”
“噫,當浮一大白!”
“好書法,飄逸如仙,勾畫轉折中都有著無盡的奧妙,讓人慾罷不能。”
賈詡兩人眼睛發亮,一刻都不離桌上的綢布,口中不停的稱讚。
而另一邊的蔡琰也是眼睛閃亮。
她一邊看著桌子上的詩句,一邊看向貂蟬。
眼神中除了崇敬,還似乎出現了一股莫名的情愫。
貂蟬仔細看了看,那是……欽慕?
她有點不敢置信。
不是吧,蔡琰居然是……
對了,剛才提到酒的時候,蔡琰的臉紅紅的。
莫不是她想用酒把我灌醉,然後……
想到這,貂蟬的心中極為的古怪,卻隱隱的還有點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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