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繡臉上憤然,冷哼一聲!
也把武器丟在了地上!
貂蟬看見眾人都放下的兵器,貂蟬心中稍微鬆了口氣,給了趙雲一個眼神。
趙雲會意,同樣將長槍抵在了張繡的身上。
“點燃火把!收攏兵器!”貂蟬吩咐左右。
不一會兒,僅存的幾十個軍士全神戒備著將火把重新點燃,把西涼軍的兵器收攏起來。
火光亮了起來,驅散了周圍的黑暗。
只是,現在風吹的越來越大了。
幷州軍士不得不將火把放在身前,用背部擋住勁風。
但即便是這樣,火把還是被風吹的搖搖晃晃,隨時都會熄滅,照著人的影子忽大忽小。
貂蟬見此,忽然想到了甚麼。
她抬頭看了看天空,隨即好看的蛾眉蹙了起來。
趙雲的臉色已經從著急轉變成了敬佩。
本來他至少還需要十餘個回合,才能拿下眼前這小將。
卻沒想到貂蟬竟然在危機關頭,挾持住了張濟,使得對方投鼠忌器。
趙雲挾持著張繡向貂蟬靠過來後,“主公,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聽到趙雲的話,貂蟬收回了看向天空的目光,轉頭看了看面前將近上千的西涼軍士。
她知道趙雲為甚麼會問出這個問題。
現在是因為己方控制住了張濟和張繡叔侄。
如果裡面有人反應過來,不顧主將的死活,真要攻殺過來。
根本不是他們加起來不到二十多個幷州軍能抵擋的,況且這裡面還有人受了傷。
所以必須要想個辦法!
而有句話說的好,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現在貂蟬等人是把“王”擒住了。
但是遠遠還不夠,如果把張濟叔侄兩人成功洗腦了,才算是真正達到擒王的目的!
貂蟬看了趙雲一眼,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讓他注意場中的異動。
然後轉過頭對張濟兩人笑道:“兩位,事情已成定局了,不如投靠我們怎麼樣?”
小命都在貂蟬的手上,張濟哪敢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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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
他一個勁的在點頭,臉上趕緊擠出幾分諂媚:“小姐說的是,我們投靠,我們投靠!”
由於之前天實在是太黑了,即便在火把的照射下,也看不到二十步外的具體情況。
現在貂蟬一靠近,張繡這才完完全全地看清了她的面貌。
在火把的暗淡火光照射下,貂蟬的面容姿態不僅沒有損失分毫。
反而白皙無比的面板,被火把光染上淡黃,仿若就是塗上了一種朦朧的光澤,襯托的更加美麗誘人。
張繡瞬間眼睛被吸引住了,緊緊地盯著貂蟬身影,看的痴迷,過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這時,聽到自家叔父的話。
他頓時怒罵道:“叔父,你說的甚麼話,平日裡你不是常和我們說要仁義忠君?現在怎能心懷二心,投靠別人?”
張濟的老臉一紅,心裡也覺的自己剛才那慫樣,有點丟臉了。
然而,感覺到脖子上傳來的陣陣冰冷寒意,急忙道:“繡兒,你知道甚麼,識時務者為俊傑!”
“貂蟬小姐,趙雲將軍,都是世上一頂一的聰慧豪傑之人,投靠他們不丟人。”
說完後,張濟對貂蟬討好般的笑了笑。
張繡看到張濟臉上全是諂媚,心裡非常的不屑,心中的怒氣油然而出,直接呸了一口:“啊呸,叔父,要投降你投降,我是不會投降的。”
貂蟬在心中稱讚了張繡兩句。
張繡這個傢伙不錯,武藝高強,又是個硬骨頭。
但是張繡啊張繡,你怕是不知道,這世上有個真香定律!
張濟一看張繡如此冥頑不靈,當下就要準備在貂蟬面前表現一番忠心。
然而此時。
貂蟬卻隨意地擺了擺手,讓張濟閉嘴。
隨後,貂蟬將手上的寶劍從他的脖子處移開。
但就在這時,一旁的趙雲猛一挺槍,破空聲傳來,龍膽亮銀槍如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又抵在了張濟的喉嚨處。
貂蟬緩緩地走到張繡的面前,抿嘴一笑
:
,如明媚生花。
而隨著貂蟬走近,張濟忽然在空氣中嗅到了一股仿若玫瑰花夜開,散發出的的清香好聞的味道。
這股味道使人莫名的沉醉,張濟不由自主的被恍惚了下心神。
貂蟬緩緩開口,聲音清靈,如天外之音。
“張繡將軍,在我看來,你現在就是在迂腐死忠,是最蠢的做法。相反,而你叔父所做才是最正確的!”
張繡剛從恍惚中回過神來,又聽到貂蟬的話,心中猛然激起一股怒氣。
怎麼就死忠,就迂腐了?!
叔父那樣,眼見不敵便投降,是懦夫行徑!
如此行事,張繡最是不恥!
張繡臉上憤怒,張了張嘴,就要開口反駁。
正在這時。
貂蟬一改剛才的溫柔,忽然大喝道:
“董卓是誰?名義上是相國,但實際就是一個竊國賊!天下眾人無不厭惡,人人都想得而討之。”
“自他入京而來,做了多少惡事,你做為他的屬下,難道不知?”
“排擠異己,除去丁原。掌權廢帝,毒殺弘農王與何太后。這還不夠,朝廷上下敢有反對的大臣,一言不合就拔劍殺之,血濺三尺!”
“你說說,董卓是明主嗎?這樣的國賊,值得你效忠嗎?”
說到這,貂蟬從懷裡拿出偽造的聖旨,展開在眾人的面前。
“而你該效忠的是誰?該是當今天子!”
“我奉天子之命,進相國府除去董卓,你們不僅不該阻攔,反而應該和我一起除去國賊,還大漢一個朗朗乾坤!”
貂蟬的清喝聲在寂靜的夜裡無比的清晰響亮。
張濟第一個反應過來,隨後就趕忙跪在地上,誠惶誠恐地道:“原來有天子的聖旨!小將願意帶著上千西涼軍士投靠,還請恕罪!”
而隨著張濟的跪倒,在場軍士也順著跪倒在地上。
“張濟這個傢伙,倒是一個見風使舵的好手。”
貂蟬看了張濟一眼,隨後又把目光放在了張繡的身上,等著他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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