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平息緊張的最好辦法,便是自我暗示……
貂蟬不僅逐漸地冷靜下來,而且她眼睛一亮,想到了下一步的做法!
這時,穿著提著龍膽亮銀槍的趙雲,步步穩重地走進了後院。
他對貂蟬行了個禮道:“主公,你找我?”
“嗯。”貂蟬點點頭,“子龍,你且在旁休憩。”
“是。”趙雲侍立在旁。
兩人等了會,郝萌也過來了。
他一臉疑惑地問道:“貂蟬,小姐,你喚末將何事?”
“住在府外的郝萌都來了,賈詡怎麼還沒有來?”
貂蟬的心中略微有些疑惑,不過時間不等人,先和他們說了,等會路上再和賈詡說吧。
於是,貂蟬直接了當對郝萌問道:“郝萌將軍,你手下兩百的幷州軍士可是完全忠心耿耿之人?”
“沒錯,這兩百幷州軍士皆是高將軍精心挑選,所操練出來的陷陣軍士,自是忠心無比。”
郝萌點點頭,下意識地點點頭,隨即又疑惑問道:“不過,小姐你問這個幹嘛?”
“那就好!”貂蟬撫掌,然後一臉肅然道:“實不相瞞,董卓可能要向我等動手了!”
趙雲聽到這話,沒有話語,但臉上的神情變得堅定,握著長槍的手也稍微的緊了些。
而郝萌則是一臉的震驚,瞪大了眼睛,張著口,良久沒有動靜。
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小姐,你說的是真的?”
其實幷州將領都知道,董卓早晚有一天會對他們動手。
而且在預設貂蟬命令殺了兩個校尉之後,他們更加確定了董卓將會有動作。
只是沒有想到這麼快,使得他們都還沒有來得及做準備。
貂蟬點點頭。
見此,郝萌更加慌亂了:“那小姐,我們該如何是好……”
話沒說完,他隨即聯想起剛才貂蟬問他的問題,又看了眼趙雲,立即反應過來了:“貂蟬小姐,你放心,我和趙雲將軍,絕對會護你周全,逃出洛陽城去!”
趙雲也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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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主公,你放心吧,有我在,不會讓人損傷到你!”
那是當然。
常山趙子龍,七進七出長坂坡救出阿斗劉禪的故事,貂蟬前世就聽過無數遍了。
對於自身安全,貂蟬還是很放心的。M.Ι.
這時,小翠小跑進了後院,她氣喘吁吁地說道:“小姐,賈、賈先生不見了,奴婢只在他的屋子裡尋到這塊布匹。”
貂蟬蹙眉,從小翠的手上接過布匹,吩咐她去幫忙王允後。
再把布匹展開,細細檢視了起來。
“貂蟬小姐,請恕在下不告而別之罪,今世道紛亂,袁紹聚集盟軍攻取相國是必然發生之事……”
“……相國絕對會首先做一件事,先掃除異己,確保在外征戰時,內中無亂。”
“王司徒一直暗中反對相國,必然首要其衝。”
“而小姐身旁的趙子龍武藝天下無雙,絕對能護著小姐和司徒大人成功逃出洛陽城。”
“等此戰事完畢,若有機會,詡會再和小姐共論歌賦。”
看完之後,貂蟬心中暗罵一聲。
瑪德,賈詡這個傢伙。
也太謹慎了,跑的也太快了!
收起賈詡的信,貂蟬再看了眼正等著她回答的趙雲、郝萌兩人。
三人都不約而同的提出了一個建議——逃。
逃出洛陽,越遠越好。
然而,貂蟬卻不願根據他們的建議去做。
如果就這麼灰溜溜地逃離了洛陽,那麼之前辛辛苦苦的又是離間呂布董卓,又是去軍營收買人心等等。
這所做的一切,不就是白做了?
所以,貂蟬不僅不會逃跑。
她還有做一件大事,那就是——
進軍營,奪兵權!
趁此,誅殺董卓!
“郝萌將軍,你的好意,妾身心領了。”
貂蟬笑著回答,隨即堅定道:“不過郝萌將軍,妾身並不打算這樣做。相反,妾身現在要前往軍營。”
“去軍營?”
郝萌一愣,然後連忙面帶焦急之色的勸告道:“萬萬不可啊,貂蟬小姐!現在這麼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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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敢既然此時選擇了要對司徒大人與小姐動手,就必然會先控制住呂布將軍和幷州軍。你現在去軍營,豈不是羊入虎口嗎?!”
“郝萌將軍,你說的沒錯。”
貂蟬微微點頭,隨即話音一轉:“但如果我不去的話,幷州軍可能真的要被董卓控制住了,甚至以後再也沒有幷州軍這個稱號了。”
看出了郝萌的不解,貂蟬繼續解釋道:
“你想想看,除了呂布將軍,還有誰能穩住軍心,提出下一步的計劃?”
“是張遼將軍還是高順將軍?”
聞言,郝萌一時間愣住了。
這段時間,由於貂蟬經常給幷州軍送去物資、糧食等,而且眾人也暗自知曉她未來可能就是軍中的“主母”。更重要的是,威猛三軍的趙雲稱她為主公,毫不作偽,忠心耿耿。
由此,幷州軍上下對其都十分的感激和尊重。
在這一點上,貂蟬在幷州軍裡的聲望,甚至已經遠超於張遼、高順等將領,幾乎不下於呂布了。E
而至於智謀才學方面,眾將更是佩服至極,無人可比。
上次物資分配,就是貂蟬提出比鬥,不僅解決了分配問題,還從西涼軍中獲得了一大批的物資,振奮士氣。
並且,那天晚上舞劍吟詩,更讓眾將覺得貂蟬是仙女下凡也不為過!
貂蟬若是現在前去軍營,絕對能穩住軍心,解決危機。
想到這。
郝萌也就沒有再反對,點頭道:“好,貂蟬小姐,我護你去軍營。”
他的話音落下。
院子外傳來王允的呼喊:“女兒啊,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安排好馬車,把奴婢都聚攏在一起了。”
“好!”
貂蟬重重點頭,看向幾人道:“事不遲疑,這就出發!”
“是!”
趙雲和郝萌抱拳應道。
然後貂蟬回屋重新換上那一身輕便的女式盔甲,帶著還是有些懵王允上了馬車。
在兩百名幷州軍的護衛下。
繞了個方向,從西門出,直衝幷州軍營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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