闊,想要吻他時,也不會先摸他耳朵。
不像梁晉禹。
他不能再想梁晉禹了。
就在兩個人即將要碰上嘴唇時,一隻手帶著淡淡煙味,捂住了宋心霽的嘴唇。
那人的手很大,捂住了宋心霽的半張臉。
徐秦抬眼望去,認出了壞他好事的人。
很出名,酒吧沒幾個人不認識。
叫……梁晉禹。
第25章 《惡人》25
徐秦身子後靠,望向梁晉禹,再看宋心霽,面上已經瞭然大半。
再看宋心霽見蒙著他臉的人是誰後,那瞬間活起來的眉眼,他輕輕嘆了口氣。
徐秦:“原來是這樣。”
梁晉禹客氣地說:“我弟弟胡鬧來著,這位先生不要跟他認真。”
聽到那聲弟弟,宋心霽就眯起眼,張嘴咬住了梁晉禹的手。
該是疼的,梁晉禹卻沒甚麼反應。
還是宋心霽自己咬不下去了。
等心理醫生離開後,梁晉禹就撤開了宋心霽臉上的手,卻沒有落座的意思。
宋心霽抓住他的手腕:“一晚上壞我兩次好事,你甚麼意思?”
梁晉禹垂眸看他:“這裡沒有好人。”
宋心霽嗤笑,梁晉禹是把自己真當他哥了?
還是覺得找個炮友需要像男朋友那樣找?
宋心霽把徐秦的名片塞進口袋裡,他注意到梁晉禹目光著重在留意他的動作,心裡莫名地更愉悅了些。
他故意道:“算了,我不跟你計較,反正你管得了我一時,管不了我一世。”
宋心霽站起身:“你說我現在上去跳舞,邊跳邊脫,這酒吧裡會有多少人想跟我上床?”
梁晉禹還是面無表情,眼睛卻冷了下去。
宋心霽笑盈盈地補充了一句:“床技比你好的,又有多少。”
梁晉禹沉默一會,終於開口:“你一定要做?”
宋心霽沒理他,只是用氣勢與他對峙。
梁晉禹說好。
宋心霽一時沒理解這個好是甚麼意思。
下一秒,梁晉禹便繞到了宋心霽面前,抓住他的手,想帶他走。
宋心霽心想,你想做甚麼就做甚麼,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怎麼樣都要意思意思抗拒兩下。
梁晉禹顯然沒耐心跟他在這折騰,下一秒宋心霽就感覺視線搖晃著。
他竟然被梁晉禹扛了起來!
酒吧在場的人竟然紛紛起鬨,還有人吹著尖銳的口哨。
好像他在這被扛走是多喜聞樂見的事情。
這些人真是……太無聊了!
宋心霽按住自己砰砰直跳的胸口,對自己說,你也很無聊。
出了酒吧,上了車,宋心霽沒再掙扎,而是乖順地坐在副駕座上。
可是這次停下來的位置,並不是他所熟悉的建築物樓下,而是一家酒店。
梁晉禹解開安全帶:“下車吧。”
不該問的,宋心霽還是問:“為甚麼不去你家?”
梁晉禹:“因為沒誰會帶炮友回家。”
第26章 《惡人》26
酒店的床很軟,比梁晉禹家裡的那張要好。
起碼宋心霽的膝蓋不會磨得那麼疼了。
明明膝蓋不疼了,心為甚麼會那麼不舒服呢……
甚至是這股情緒,影響到身體的快感。
身子發熱滾燙,腦子卻凍僵了般,沉沉落到地上。
腰上被反覆揉捏,甚至咬了一口。
從後方看,宋心霽的腰臀線條很美。
可這也沒給他招來幾分憐惜。
到後來,宋心
霽受不住了,因為梁晉禹即使是在他不應期間,還在搞他。
再這麼折騰下去,他可能就要失禁了。
他抓著枕頭求饒,挪動著身體想逃。
腳踝被握住,身體被拽回。
腳趾緊縮,腰部高高抬起顫抖。
宋心霽眼淚都出來了,腦子被攪得一塌糊塗。
弄到一半,有東西被扔到了他小腹上。
那是個安全套。
很快,一股熱意從他的小腹深處蔓延,就像要走遍四肢。
可實際上,那股熱意不過是被身體的本能不斷地推擠,最後沿著臀部,浸入床單。
梁晉禹下了床,拿回一杯溫水,遞給了宋心霽。
宋心霽撐起身體喝水時,就見一張輕飄飄的名片落在他的小腹上,正靠著那個安全套旁邊。
是徐秦的名片。
梁晉禹坐在床邊,拿起了宋心霽的手機:“不記下他的電話號碼嗎?萬一名片被弄丟了呢?”
宋心霽一口水卡在喉嚨,差點嗆咳出來。
梁晉禹握著他的手,解開了指紋鎖,替他輸入了電話號碼。
宋心霽剛開始還不知道梁晉禹在做甚麼,但很快他就知道了。
在第二次情事中,梁晉禹點開了那個號碼的通訊錄,邊幹他邊問:“給他打電話吧。”
宋心霽抓著床單,斷斷續續地罵:“你……你有病嗎!”
梁晉禹咬住了他的後頸,強硬地抓著他的手,要按下那個撥出鍵。
宋心霽緊張得渾身都繃緊了,逼得梁晉禹發出一聲低喘。
梁晉禹:“萬一他接了電話,也想過來呢?”
宋心霽努力與梁晉禹的動作抗爭著,終於,那個手機被他拍開了,飛到了床下,發出了咚的一聲。
緊接著他的後頸被梁晉禹扣著按在了床上,衝撞變得暴戾起來。
梁晉禹:“這樣你就能知道,到底是我的技術好,還是其他男人的技術好了。”
梁晉禹:“何必對比呢?”
梁晉禹:“我們能一起幹你。”
他按住了宋心霽的肚子,粗暴地揉捏著:“只是你裡面太緊了,不知道能不能容的下我們。”
宋心霽眼睛都溼潤了,是爽的。
他怎麼就忘了,梁晉禹根本沒他看上去的那麼善良。
但他也不知道,梁晉禹能變態成這個樣子。
(雙更完成。)
第27章 《惡人》27
一切結束後,宋心霽蜷縮在酒店的床上,小口地喘氣。
他雙手抱著腹部,滿臉潮紅,好似剛才真被梁晉禹搞壞了。
梁晉禹把他的手機撿了起來。
手機摔裂,已經黑屏。
梁晉禹把壞掉的手機放到一邊,伸手想把床上的宋心霽抱起來,去浴室清洗。
然後他的臉上就捱了一巴掌。
不輕不重,沒多少氣力,宋心霽不情願被他碰,也不要他抱。
他抱緊了被子:“我不要想你做了。”
說完,眼眶都紅了,好像他是真的很在意梁晉禹對他的態度,以及剛才與他說的話一樣。
下了床的梁晉禹,沒那麼惡劣了,就像穿回了正人君子的皮囊。
梁晉禹隨意又敷衍地應了聲好,又說:“得去洗一下,不弄出來,明天會生病。”
宋心霽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