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喜歡亂闖別人的房間。”
張念:“好啦我知道了,我想吃海鮮麵,你給我做。”
兩個人的聲音遠去了,房門被反手關上。
宋心霽不知道在衣櫃裡待了多久,他雙手抱著膝蓋,不明白自己為甚麼要像個第三者一樣縮在這裡。
不過樑晉禹大概也不想他出現在張念面前吧,宋心霽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而且,他利用梁晉禹的目的,只是為了媽媽。
至於梁晉禹喜歡誰,之後又會不會追到張念,不在他的考慮範圍裡。
他也沒必要讓張念發現他在這裡,讓場面變得難看。
衣櫃裡能動的地方不多,待久了,腿漸漸就麻了,特別難受。
似被無數螞蟻爬過,再到失去知覺。
足足兩個小時後,梁晉禹再次開啟房門,從陽臺找到浴室,最後在衣櫃裡找到了宋心霽。
男生蜷縮著抱著雙膝,因為不適應光線,眼睛彷彿有些溼潤。
宋心霽輕聲道:“他走了嗎?”
他沒等來梁晉禹的回答。
宋心霽扶著櫃門,很艱難地從衣櫃裡爬出來,腳都快動不了了。
剛站到地面,就差點摔倒,梁晉禹把他接住了。
梁晉禹忽然說:“抱歉。”
宋心霽一愣:“有甚麼好抱歉的。”
梁晉禹把他扶到了床上,宋心霽揉著自己那條動彈不得的腿:“下次還是去酒店吧,這樣就不會遇見張唸了。”
梁晉禹看著他半晌:“沒有下次。”
宋心霽抬起眼:“你甚麼意思?”
梁晉禹:“我們不會再做了。”
宋心霽險些被氣笑:“為甚麼?就因為差點被張念撞見?”
梁晉禹:“嗯。”
第21章 《惡人》21
宋心霽覺得自己就像個氣球,只需要輕輕一戳,就要炸開。
如果腿不那麼麻,還能動,他恨不得跳起來給梁晉禹一個頭槌。
膽小鬼,沒擔當,只會哄人上床又隨手把人甩開的傻逼。
宋心霽冷著臉站起來,一瘸一拐地在房間裡轉來轉去。
梁晉禹要扶他,被他毫不客氣地推開。
宋心霽很兇地說:“我衣服呢?”
梁晉禹:“洗了,在外面晾著,還沒幹。”
宋心霽便直接開啟梁晉禹的衣櫃,他現在看到這個衣櫃都煩,想到自己剛才蠢到躲在裡面那麼久,就為了避開張念。
結局還不是一樣,張念不過是來了一回,梁晉禹便要跟他劃清關係。
如果說張念是梁晉禹的康莊大路,那他宋心霽就是躺在那路上微不足道的小石頭,一個絆腳石。
沒有誰能承受得了這種差別對待,就算他心裡沒有梁晉禹。
多委屈啊,腿還疼著,身體裡還有殘餘的感覺。
昨天貼在面板上的親吻與熱度彷彿都還沒散去,這人就翻臉不認人了。
宋心霽穿了一身梁晉禹的衣服,然後說:“這衣服不還你了,晾在外面我的衣服你也扔了吧。”
宋心霽:“沒必要藉著衣服的理由再見面了。”
梁晉禹:“我的意思是不再上床,你知道我們肯定還是會再見的,不用做到這種地步。”
宋心霽沒理他,他拿上手機和揹包,最後從揹包側面的口袋裡掏出幾百塊,甩到了梁晉禹的床上:“昨晚謝謝你,把我招待得還不錯。”
梁晉禹沒對他的幼稚行為而動怒,只是說:“我送你回去吧。”
宋心霽:“不用了。”
梁晉禹卻沒聽他的,而是拿著車鑰匙,跟著他走進電梯,取消了他按的一樓,按在負一樓。
梁晉禹:“
就坐我的車吧。”
宋心霽沒管他了。
回去的路上,沒人說話,宋心霽下了車,無視梁晉禹說的再見,然後把車門摔上了。
他回到房間裡,先是趴在床上蹬了好一會的腿,氣到臉都紅了,這才緩過勁來。
宋心霽坐起身,慢吞吞地從揹包裡翻了好一會,才翻出一個隱藏攝像頭。
他再從包裡拿出電腦,把昨晚錄下來的影片點開。
是梁晉禹的房間。
他拖快了進度,床上的兩個人翻雲覆雨著,換了好幾種姿勢。
最後一點是他趴在了床尾,梁晉禹跪在他身後,猛烈地動著。
兩個人的臉都是那樣清晰,這攝像頭功能真不錯。
看著這影片,身體好似都能自動回憶起當時的感覺。
宋心霽慢慢把手伸了下去,嘴角微勾。
都無所謂了,左右梁晉禹把柄已經到他手裡了。
目的已經達到。
他沒必要因此而感到不高興。
(一更)
第22章 《惡人》22
宋美蘭從房間出來的時候,看見她沒課慣來睡到下午的兒子,正端端正正地坐在餐桌前。
她化著淡妝,穿著漂亮裙子,一看就是要出門約會的裝扮。
她正處於濃情蜜意時。
宋美蘭摸了摸自己兒子的頭髮:“這是怎麼啦,竟然起得這麼早。”
只見她兒子欲言又止地望著她,臉色白得厲害,似發生了甚麼事。
宋美蘭緊張地坐了下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宋心霽搖了搖頭:“媽媽,我有點事想跟你說……”
宋美蘭剛想說,你說吧,就聽到手機響起,是男朋友的電話。
她接起,讓男朋友等一會,她馬上下去。
說完後,宋美蘭望著宋心霽:“兒子,你不舒服的話,我讓你梁叔叔送你去醫院?”
宋心霽默了默,忽然甩開她的手:“算了,你兒子哪有你男朋友重要!你去找他吧!”
宋美蘭連忙拉住他:“寶寶,你是媽媽最重要的人,對媽媽來說,甚麼事情都沒有你重要,是不是媽媽哪裡做得不對,你別生氣啊。”
宋心霽負氣地看著焦急的宋美蘭好一會,才不情不願地說:“算了,學習上有點煩心事,你去約會吧,我也得出門了。”
好不容易把宋美蘭送出門,宋心霽掏出手機,看著那段影片。
算了……也沒必要這麼急,說不定宋美蘭和梁生處不下去,會自己分手呢?
回到學校,來到辯論社團,竟然又見到了不想見到的人。
梁晉禹穿著白襯衫,背對著他和他們社長說話。
他剛想走,社長就瞧見他,趕緊喊他名字。
宋心霽不情不願地走過去,沒想到梁晉禹裝得比他還好,不分任何眼神給他。
社長瞧出他們兩個的生疏,還驚訝地和梁晉禹道:“梁哥,你這是怎麼了,忘記小宋了嗎?”
宋心霽聽這話的意思是,梁晉禹以前認識他?
不等宋心霽問,參加慣了辯論賽,嘴又快的社長便噼裡啪啦地把話都倒出來了。
社長:“小宋,你那時候不是參加了我們學校舉辦的辯論賽嗎?”
社長:“那辯論賽的評審之一就是梁哥啊。”
“初賽那會,梁哥特別看好你,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