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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2021-12-23 作者:八千歲

,現如今萬萬不能因為自己而弄壞了事,否則我的存在就只是個麻煩。

抱著這想法,原本做的是死勸的準備,畢竟那少女有多不擅長忍耐沒人比自己更清楚,可沒想才這一句和輕輕一拉,身邊人就重新又蹲了下來。

練兒面色有些沉,卻不怎麼看得出情緒,只是一鼓一鼓的腮幫顯出她在咬牙,她一言不發的開啟手中那紙包,把藥丸拿出來,先仔細看了一看聞了一聞,甚至捏碎了一點放到口中,最後才抬眼與我對上了視線,捏著遞過來道:“我山寨裡有比這好得多的藥,可惜這次託大了,沒帶在身上,你吃了先湊合一下,緩一緩再說。”

“練兒……”她沒爆發,於我已是驚喜,既然看出她心裡不愉快,也就不太想吃這藥,便道:“我應該沒甚麼大礙,就是手摺了,這藥又不能生骨,吃不吃都一樣。”

誰知話音剛落就被狠瞪了一眼,練兒不悅道:“你哪兒是折了隻手那麼簡單?我是不懂病,但懂傷,傷的重不重我比你清楚,少來唬人!”說完伸手過來,像塞糖一樣將那藥塞進我嘴裡,然後把剩下一顆小心包好,放進懷裡,起身轉頭對那方嚷道:“姓岳的,你的情我承了,你的話我也記下了,我練霓裳是個恩怨分明之人,將來有機會,定當十倍奉還!”

她嚷著恩怨分明,這一番話卻不知是記恩還是記怨,也許兩方皆有。

那嶽鳴珂不知道聽明白沒有,也不以為意,只笑道:“有機會我等著便是。”而後便轉了話題,道:“那玉羅剎,我和卓兄商量著要將鄭洪臺這廝細細審訊,盤問出他們私通滿洲四處活動的細節與同夥,你既是領頭對他們興師問罪的,不妨前來一聽?”

含著藥,感覺滿嘴苦澀,不由得皺起了眉,原以為練兒必然是要走過那邊的,誰知她低頭飛快瞥了我一眼,又抬頭哼了一聲,冷冷一笑,卻不舉步,反倒倏忽俯下了身,我茫然間措手不及,一陣眩暈,才發現竟然被她驀地打橫抱起了來,也許她只是單純效法師父當初所為,但自己大驚之餘簡直有些窘迫攻心,才想說甚麼,一個掙扎,差點沒疼得岔過氣去。

“不要亂動,動了會觸動傷勢,還不好抱!”她不明就裡,見狀皺眉斥了一聲,下一瞬便騰身而起,風頓起,視線搖曳,只聽見少女拋下了一句話,該是留給玉女峰上的兩名男子的。

“我盯那應老賊久矣,今夜若審出甚麼,我日後自然有手段知道,不用浪費時間去聽!”練兒朗聲道:“她傷的重,我只管就醫要緊,其餘的隨你們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上章有蟲,想修但不敢修,為甚麼蟲子總在檢查後出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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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儀

本以為要回去黃龍洞,誰知卻被逕自帶到了山下,若練兒這是效法當年師父,那她還效法的真是徹底,連投宿的地方也沒有變,還是那一個客棧,那轉角一隅的靜室客房。

後來才知道,這裡便是寨中屬下來找她時的常住之地,也算是一個接頭處了,那身兼小二的兩個店家雖然早洗手,但綠林情結仍在,如今對練兒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對其比對我還要熟絡三分。

故地重遊,物是人非,本該別有一番滋味,可惜身上傷勢把甚麼感慨都沖淡了,當年那內傷還算不很難過,如今折了骨頭才真要命,本以為這傷也算受過,怎麼說也是熟悉的老朋友了,臨到治療關口才知道有沒有止痛藥區別有多大,尤其是那老郎中給右臂捏骨復位時,我算是切身體會到當年那隻小狼的感受了,於是也只能用報應不爽來自嘲安we_i,苦苦捱過。

正了位,上了夾板,腫脹瘀血的折磨才剛開始,練兒只讓老郎中處理骨傷,那x_io_ng前的一掌卻不讓別人治療,執拗著說內傷一般人都治療不好

,非要自己來,我正嫌傷的部位檢查起來不太方便,樂得她這麼想,反正練兒管折騰,自己這邊拿來甚麼藥汁盡數喝光就是,偶爾一日能灌七八海碗,再喝白粥都是苦的,也權當吃的就是藥膳。

這般過了兩三天,都是風平浪靜,卻在第四日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幾日不見,姑娘你傷勢可否好轉?”看著眼前店小二引進來的笑呵呵的男子,我與練兒俱是一愣,自己還好說,一旁練兒臉色卻是不善,慍道:“姓岳的!你怎麼尋得到這裡?”冷冷就掃了那小二一眼,店小二本還笑嘻嘻的,被這一掃,苦了臉道:“皆因他對二位姑娘說的仔細,態度又似十分熟悉,我才以為……怎麼?搞了半天原來竟是小的走眼了?”

我看看練兒那一言不發劍拔弩張的態度,無奈之下搖搖手,歉然對小二回答道:“無妨,確實是認識的,也算道義之交,煩你先下去,帶上門,莫外人靠近就是了。”

那小二聞言放下心來,點頭出了去,練兒卻橫了我一眼,不過也沒說甚麼,只是負手繼續盯著那名男子不放。

偏偏那嶽嗚珂彷彿沒感覺一般,坦然拉了個圓凳,抱劍而坐,笑道:“姑娘好鎮定,怎麼看你神態,好似早已經料到我要來了似的?”說著又想起甚麼,道:“對了,昨晚還沒來得及請教芳名,不知道……”

“開門見山吧,我叫竹纖,青竹的竹,纖細的纖。”我擺了擺手,直盯著他道:“這名字和霓裳二字一樣,是我們的師父,你的師孃,當年親自贈的。”

或者是受傷的關係,近日總有些懨懨,也就懶得花太多心思去拐彎抹角,挑明瞭話,換來的是兩道驚疑的目光,驚是一樣的驚,但練兒的疑是懷疑,而那嶽嗚珂,卻顯然是在疑惑我怎麼會知道且如此篤定。

果然,驚疑之後,他下一句就是開口問道:“竹纖姑娘,我可不記得自己有顯過身手,敢問你是如此得悉我師承來歷的?”

“師父當年與師公有廿年之約,今年算來正好到頭,而江湖上出現了一位名聲鵲起的年輕女子,劍術無雙,來路神秘,師公但凡有所耳聞,前來打探,或者遣弟子打探,都算很自然的事情吧。”我喝了口茶,低眉道:“至於為何會這麼確定那就是你……你權當師父有託夢給我好了。”

這話解釋的等於沒解釋,男子自然不滿,皺緊眉正要說甚麼,卻因為最後聽到的幾個字而大變了顏色,沉著臉道:“託……夢?這是何解!”

我沒管他,現轉頭看了看一旁少女的神色,練兒雖然氣鼓鼓的端著架子不言不語,但也沒甚麼反對的意思,才又轉過臉來,正色繼續道:“廿年之約,怕是隻能化作泡影,我們的師尊,你師父的妻子,已在三年前……遠逝了。”

逝者,離去也,單看人怎麼理解了。

這男子顯然和我理解不同,嶽嗚珂聞言拍案而起,大叫道:“甚麼?是誰把她害死的!”桌面上杯盞俱是一跳,若不是這梨木桌足夠結實,幾乎也要被擊散了架。

“哼,是她自己走火入魔,撒手西去,與人無尤。”我並沒有說甚麼,是練兒冷哼一聲,旁邊接了話,雖然接話,但仍然瞧著面色不善。

那嶽嗚珂將拳頭捏了又捏,過了半晌,才嘆口氣,坐下搖頭道:“沒想到啊……師孃這樣的絕世高手也……”又復抬頭道:“那她老人家的遺骨和劍譜呢?”我待要開口回答,一旁練兒突然卻勾起嘴角,驀地抄手撈起矮几上的佩劍,劍身連著劍鞘砸在桌上,臉色卻好似褪了冷意,笑盈盈道:“接下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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