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99章

2022-08-24 作者:八千歲

\n的功夫,眼眶就已燒紅了起來。

置身那懷中,遲疑地伸出手,想拂上額頭給她點涼氣,卻被倏地拍開,只能聽那聲音在耳邊執拗嚷嚷道:“我要罰你……罰你!你儘管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可是若惹得我生氣了,我就要狠狠罰你!叫你知道厲害!”

點點頭,以額抵肩,雙臂在那腰間收緊,悶聲道:“好的。”

說是要罰,可是那一整天直到暮來朝去,練兒的動作都極盡溫柔,甚至比平日更柔。唯有在彼此攀上巔峰的時刻會感受到狠狠一噬,但無論她噬在哪裡,無論力道多狠,都並未出血,甚至在自己而言,都不怎麼覺得疼……

知道她的顧慮,所以,當又一次噬咬在身上降臨時,輕輕撫了那髮絲,閉目邊喘息邊道:“那壇酒……是我最後一次為你流血……放心,從今以後……就算是下廚做飯……我也會留心不要切到手指的……”

“誰要信!”回答聲伴隨著呼吸拂過肌膚,因為動作的關係有些含糊,可即使如此也強勢依舊:“你總哄人,可惡得很,休要花言巧語做保證,從今以後我決計不聽,定要緊緊管住你……若敢再犯,看我下次怎麼罰!”

這樣的回答,原該令人覺得難過惆悵才對,畢竟,有甚麼比在摯愛眼中落得個言而無信來得更傷人心?

然而,奇異般地,心卻反而一點點鬆了下來。

“不聽也好……”下意識撫著她,喃喃道:“不聽也好……”

從此以後,萬事不縈於懷,唯一個隨心所y_u。

作者有話要說:

上章關於竹纖的評論,咱其實也於回覆中無意提到過幾次,可惜,始終不能直言關鍵。

事實上,愛情是兩人的事,所以問題的唯一關鍵只是,竹纖的情,落在她的伴侶眼裡是怎樣感受。

至幼年開始,練兒對竹纖的要求從來就是——不要小看我,我比你更厲害更靠得住,所以你靠過來,我罩著你我保護你!她要的不是竹纖為她著想,而是根本就別想那麼多!她眼裡竹纖最令人惱火的不是自私不是忘我不是執迷,而是太過收斂顧慮重重,無論做甚麼都不倚靠她,無論做甚麼都是為她……這才是,兩人的不平衡之源。

情之平衡,無非是攜手相互支撐,給予負擔,意味著沉重和壓力,也意味著掌握與踏實。或者竹纖一生也改不掉某種長輩心態和愛操心,而練兒一生也不能比竹纖更老成更深思熟慮,但當一方敢於交出心之重量,而另一方能夠以自己的方式接穩時,她們才能算真正開始支撐了彼此。

而這件事本身,無論有何意外,歸根結底,其實都不過是身心俱疲的竹纖下意識的一次放鬆與交託,兩難之下她不再考慮後果,而練兒接去了難題。一如當年林中。

不能對戀人任xi_ng的戀人才是不合理的存在。

以上種種,其實原不該由作者君自己說破,留下不同觀點或者更好,不過終章在即,容咱忍不住再對這兩隻最後叨叨一次吧。

☆、終章

或者是因為我欺瞞了她五日的關係,練兒也結結實實地生足了我五天的氣。

對此坦然接受就是,這次的的確確害她心傷了,自己是再清楚不過的。

但心傷總比心結好,卻依舊堅持這麼認為著。

所以惹生氣甚麼的無所謂,唯獨就怕練兒去了一個心結又添一個心結,若換了角色卻也換了心結,那才是冤枉折騰。

於是之後幾日裡不管她臉色如何,自己總管報以談笑自若就是,雖說賠小心是免不了,但卻沒斷過對她開開玩笑甚麼的,有時候玩笑開到頭髮上,也半點不會忌諱,甚至會主動對她講起自己有上輩子染過茶發的記憶……當然,

這裡說得是那個上輩子“夢”的記憶。

不管說些甚麼,目的是想讓她知道,髮色一類的,臨到自己頭上真甚麼都不算,她曾經有的那心結,我這裡半點沒有,所以曾經令我無論如何放不下的心結,她也真不必有。

不知道這心聲傳達出去多少,但既然心情坦蕩,言行自然坦蕩,以練兒之敏銳我想至少是能感受到一二的,因為她也再沒提過想尋優曇花之事。

不過五日之後,她倒是提出來想向嶽鳴珂告個辭,要下山去看徒弟了。

這倒不算太意外,小飛紅巾的事她早已經告訴了我,而且,我想先前一怒之下傷了嶽鳴珂,她事後憶起約莫臉上也不太掛得住。畢竟我們是客,關鍵那傷還是別人好意讓著她才得逞的,如今練兒只怕面對嶽鳴珂是又氣又窘又不滿,更是不想與他相處了。

“莫如這次離開後,咱們也就不要再來住了吧?寄人籬下總不是回事。”考慮到她心情,在聽得這麼說後,自己便順勢建議道:“還記得天山重逢時我暫居的冰峰花谷麼?那裡得勢於地利獨有一絕,冰湖地暖花草馥郁,是一隱居的絕好所在,何況之前的採藥父子如今也投奔唐努去了,附近應該沒甚麼閒雜人等,比這兒可愜意多了……當然……”說到這裡時頓了頓,習慣xi_ng看看她臉色,又補充道:“若是嫌這般隱居太悶太無趣,咱們也可以住唐努那兒,那裡比較熱鬧,也方便你……”

“和一幫子不認識的整日熱鬧在一起做甚麼?唐努再是不錯,卻也算寄人籬下吧?住著與嶽鳴珂這裡有何區別?你別把自己繞糊塗了。”練兒倒是腦中明晰,一語道破了我話中矛盾所在,之後才略一沉吟,道:“那處花谷確也不錯,不過……”她略遲疑地瞥過來一眼:“別的都好說,可你那些醫書都看完記住了?別到時候病怏怏起來沒法子了,要不咱們還是再回來住一陣吧……”

見她明明尷尬與嶽鳴珂相處,卻還在此事著想,心中更柔,也就顧不得甚麼道義不道義,當即微微一笑,對她道:“沒全記住也不打緊的。反正嶽鳴珂說過他不學醫的,咱們辭行時就索xi_ng問他將醫書一併討了走,待拜讀完了再歸還……出家人予人方便,再說有借有還,我猜嶽大師也不會太介意的。”

這麼提議時,心中暗暗對晦明禪師合十拜了拜,這些日子佔他便宜的事做多了,也不少這一件吧,樂善好施,功德無量。

而嶽鳴珂果然就樂善好施的答應了。他之前與練兒交鋒,因自覺理虧,捱了一劍,我們去辭行時,那肩上劍傷尚未痊癒,他卻全然沒把這件事放在心裡似的,待練兒態度仍同當初一般平和,待我也沒甚麼芥蒂感,聽聞我們要走還萬分詫異,幾度出言挽留。聽那意思,他是真心希望能與我一門共同鑽研武藝,融兩者所長,以告we_i兩位尊長在天之靈,直到後來聽我解釋道此地高寒不宜女子調養,遂才作罷。

這時候就深覺得,大徹大悟之後的嶽鳴珂,或者才算是練兒此生中難得的一位真正良師益友,可惜練兒本身太好強好勝,經過此事又平添了許多情緒在其中,否則還真想改主意勸她就此留下。

雖已佔了這位出家人太多便宜,但最後,自己仍悄悄拜託了他一件事,當然,這是後話。

之後出發去了唐努那裡,一路無事,好在春夏之際皆草木蔥蘢,他的部族還在原址駐紮,一尋便順利尋到。重逢之後倒將認得的人都給嚇了一跳,主要還是因髮色的離奇變化,唐努且不說,先將小飛紅巾給弄糊塗了,好在她小小年紀倒將練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