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續的過電般的抽搐,顫慄感爭先恐後沿脊髓攀上襲捲了全部感官,力道迅速被抽空,腰下仿若化做一灘雪水,唯有手指還剩了些餘力來緊扣身旁枝幹,無意中壓在掌心的幾片葉幾乎要被攥成綠泥!
“練兒!停……啊!停下!”甚麼也顧不得了,竄至四肢百骸的電流燃起了難以想象的熱,連樹冠之上本該有的徐徐涼風也再感受不到!如此下去真有一種會被灼燒殆盡的危險感,這感覺太陌生,於是生平第一次在這種時刻開口叫停。
可好似聽不見般,身下如火的侵略卻毫不停歇,甚至愈發變本加厲!看不見練兒的神情,只有那羞人的攪動吸吮聲傳入耳中異常鮮明……最後,終於連這聲音也聽不到了,身體彷彿憑空漂了起來,雙耳幻聽般發出微鳴,一切都消失了,淹沒了,視線中只有那萬頃星河在微微旋轉著,而自己彷彿真與這條天河已融為一體。
良久之後,神智一點點歸來,靈魂才再次有了重量,從空中忽悠悠而降落到實處,這時候樹葉的清香和風的微涼就又一次回到了感官中,而身子也重新找回到了心跳,以及隨之而來的乏力和淺淺的痙攣。
有人傾身過來,吻上了眼。
“舒不舒服?”她問道:“喜不喜歡?嗯?”
怔怔轉了眼眸看過去,咫尺內練兒正笑得開心,那坦率的笑容中蘊了一絲懾人的邪,平時不覺得,這一刻卻清晰可見。
饒是如此……卻也動人依舊。
頹然垂手,這經歷從未有過,如今就連指尖也沒力了,只能倚靠著樹幹不住喘息,若非躺的位置確實不錯恐怕真會無力到掉下樹去也不一定……剛剛喘勻了一點氣想開口說話,卻赫然覺得,某個餘ch_ao未退的要點又受到了侵擾。
“練兒……”對著眼前正笑盈盈看了自己的人,實在連皺眉都沒辦法做到,只得啞著嗓子求道:“停下,別……讓我緩一下……你也,不要再像剛剛那樣……”
“為甚麼不?”她卻手上不停,只盯了我理直氣壯道:“這次才是見到你真正開心,若像以往那般,我都不放心做。”
“甚麼?”此時此刻,實在無力思考。
練兒卻不再即答,而是微微一笑,突然又俯身吻了上來。親吻遊走不定,人卻對視依然,那雙眸中氤氳著月光,偏還帶著屬於她的情火,火苗跳躍,顏色溫暖。
待吻了個盡興後,她才tiantian唇角,道:“你以前被碰時可沒今日的縱情開心,反而老忍耐甚麼般,害我不能移開眼,定要一直看著你才能放心做事,今日好不容易不用這般束手束腳了,怎麼能停下?”
作者有話要說:
所以說,這才算是練攻竹受的正式版吧……
對了,喜報,我家喵星人終於回來了\\\\(≧▽≦)雖然洗了n遍才洗乾淨……
☆、石蓮臺
“……姐……”
“竹……姐姐……”
迷迷糊糊間,隱約入耳的是哪家女孩兒的輕言細語聲,伴著這聲音的還有似打更敲梆子的篤篤篤聲……好難受,半夜三更的,這是誰在喚人呢?那打更的點兒怎麼也聽著有點怪怪的……
“竹姐姐……你起……”
慢著,等一下,這好像不是……
霍地睜眼撐身,緊接著卻就是耳中轟然手一軟!趕緊頭暈眼花地閉目扶住額,努力適應了一下後方重新睜開眼,周遭是熟悉的客棧擺設,滿屋子明晃晃的,時候儼然已不早,淡淡日光越了窗戶投進來,幾乎已經曬到了床頭鼻尖。
不過此刻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床榻不遠的屏風外側影影綽綽立了一個人,她正篤篤篤地輕敲著屏風木
緣,口中猶自道:“竹姐姐,你起來了麼?時辰不早了哦。”
“娉婷?”沒時間多想,立即爬起身,好在此時身上還不至於見不得人,外衫鞋襪也悉數就在榻邊,也就顧不得渾身痠軟,邊穿邊應道:“你怎麼進了來?等一等,我這就出來,是有甚麼事麼?”
“沒事沒事,你慢些。”那屏風外的人影趕緊擺手道:“一直不見你下樓,是以練姐姐吩咐我來的,她說你有些累著了,昨夜回來後身子就不太舒服,叫我上樓時順便將飯送來。我本不想擾姐姐你休息,不過這鄉下小客棧不比城裡,過了飯點便不開灶了,這才進來打擾……竹姐姐你可還好吧?”
“呃……不妨事……只是有些乏,沒甚麼大不了的,有勞娉婷你了。”
但願這回答聽起來沒甚麼不對勁,一想到昨夜,渾身上下每一處骨縫彷彿就都又隱隱痠痛起來……凡事果然仍需要有個底限,再怎麼縱容她,以後也絕不能再這麼亂來了……
“你沒事就好,哪兒有甚麼有勞?我將碗筷擺開,姐姐你梳洗好了再出來,不急的。”
好在屏風那一端的人看不到我此刻神情。
話是那麼說,總不能真讓人久等,當即草草幾下快速拾掇妥當後就轉身繞了出來,外面桌上果然已擺好了一碗白粥三碟小菜,客娉婷正端坐在旁,見人出來便起身施禮,笑道:“正好,還是熱的,樓下還有,若姐姐吃了不夠我再去添。”
“夠了夠了,娉婷妹妹你無須這般客氣,咱們坐下說話。”若昨日之前對她隱隱揣著幾分疏遠,那此刻這一聲妹妹就是喊得實在了。我叫她別客氣,自己也就與她不客氣,當下就坐端碗,一邊吃著一邊與她自然攀談起來。
客娉婷大約也感覺到了這種變化,顯得頗為歡喜,這頭說甚麼她那頭便附和甚麼,話題先在昨日之事上繞了幾繞,就被我轉開,故意問道:“對了,孩子怎麼樣了?昨日分開後我一路斷後,接著又與練兒匯合去辦了點事,回來已經很晚了,也就沒顧上問,看你神色如今想必已經無恙了吧?”
其實也是做賊心虛才說了這一番,但客娉婷不疑有他,點頭道:“嗯,我們回來後那老大夫當即給孩子診病開方,連抓藥煎藥也是親自去做,如此守了一夜,總算是看著恢復如初了。他說此病不過小疾,只是小兒經不得拖,所以狀似兇險,這事說來我還得多謝竹纖姐姐你……若不是……”
“此事你該多謝那老大夫和老掌櫃,謝我做甚?難不成我們幾個要一個個謝過來?娉婷你太多禮了。”笑著擺擺手,就著菜又吃了幾口粥,這白粥香滑適口,說話間不一會兒已吃了個差不多,吃完後我將碗一扣,起身端了盤子道:“好了,大功告成,之後就不勞娉婷你了,我自個兒送下去就好。”
這本是自然而然的事,誰知客娉婷大約以為我在與她客套,堅決不允,講甚麼身體不好就該繼續歇著,說著就要來搶。我一邊啼笑皆非地舉著手躲她,一邊趕緊道:“這真不是客套話,既起來了,也該活動活動筋骨不是?再說練兒她們是在樓下用餐吧?我也想去尋她說個話……”
誰知客娉婷盯了那盤子奪,口中卻道:“不是啊,我們早吃過了。如今珊瑚姐姐在樓上房中,義父送大夫回家去了,練姐姐也不知道在哪兒,此時下樓去也見不到半個自己人的,姐姐你就……”
“哎?甚麼?”錯愕打斷她,我僵道:“那你剛剛怎麼說是練兒吩咐你送飯上來的?”
“哦,這是之前用餐之時她就叮囑過的,當時練姐姐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