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答還是振振有詞地,她騰出空來道:“說好得是無論你對我做甚麼,我都不動,那你現在不做了,我自然是可以動了,不是麼?”
強詞奪理!真想這麼惱羞成怒的訓斥她,可已經完全沒有那麼空閒了,這人嘴上說話,手不閒著,對層層疊疊地衣衫沒辦法,竟腕上略一發力,強用內力震開衣釦結節,乾脆地從襟口將手一探到底……
“練,練兒!”x_io_ng前肌膚一涼一熱,頓時大感不妙,想一把按住那作祟的手掌,卻反而是隔著衣衫助她為虐,那指腹碰觸某處……某處敏感點的感受尤為清晰,令人幾乎倒吸一口涼氣,真是名副其實的臘月帳還得快,卻還是得哭笑不得按住了,軟聲求道:“練兒,你先等等,今天,至少今天不成……真的,別這樣好麼?”
作者有話要說:
差一個小尾巴,來不及就不寫了,太難了……我在寫甚麼啊……otl
這個不是推倒這個不是推倒這個不是推倒……不要期待……
☆、過去
結果那天清晨時分發生的事,軟磨硬泡到了最後,還是隻得半途休止,不了了之。
練兒做事素來是強勢獨斷的,可在對這件事情上,卻並沒一味地將之任xi_ng堅持到底,當她確實明白了這推脫不是羞澀或玩笑,而是當真不想繼續下去時,也就當真住了手,並不曾勉強太多,甚至並沒問太多具體理由。
這種罕有到近乎成熟的體貼表現,令人在微鬆一口氣的同時,更是心生內疚。
懊惱於自己的衝昏頭腦,那天清晨,也不知道哪裡先開始不對勁,可結局卻是甚麼都被攪亂了。
即使在這件事上她並沒任xi_ng到底做出些甚麼,但瞧得出多少還是影響了情緒,甚至於有些……憋火,縱然是未嘗人事,對這種滋味本身並不會明白太多,但不理解並不表示就沒感覺,實際上,練兒的感受xi_ng是極強的,以至於接下來兩日裡,我們一旦獨處,彼此之間就總彷彿是流動著一種暗湧般焦慮不安的氣氛。
對這種莫可名狀地焦慮,她或者還不太能整理清楚,我卻心裡很明白是怎麼回事。
y_u為火引情為柴,不燃則以,可一旦不慎燎了起來,即使被及時撲滅,灰燼中卻其實還是悶了熱度,越是不明就裡的人,越是無法處理好這種感覺,更何況,如今對練兒而言無法處理好的,或者還不僅僅是……y_u,而是與y_u混在一起的其餘很多事情。
我自然清楚自己推脫掉的原因是甚麼,可她卻不會清楚,也不知道在練兒眼中,這份拒絕會不會有其它甚麼含義,礙於之前的種種表現,如今她不願意說,我也真不敢猜想妄斷。
而同樣道理,我不願意說,想來她也不怎麼好猜。
彼此猜心永遠是一件累人的事情。
當時一著急說得是“今天不成”,這當然屬於推諉之詞,而事實是之後的幾天裡都是對處的相安無事的……至少是表面上的相安無事,練兒如之前所言似乎有些小情緒,但她不願意表達出來,似乎想要裝作沒甚麼似的,卻其實又並不擅長偽裝,只是固執地堅持著。
瞧她這般裝不在乎,心中很是難安,畢竟鬼使神差在她心中放火的人是自己,這些天也想過,對練兒……也許我該改變方式方法對她了,因為即使xi_ng格中純粹的一面依舊,但不知不覺中,她確實已不再單純如大多數時候一眼可看透,這次對情&事的理解就個例子——或者,以此為契機,自己應該試試……開誠佈公地好好和她對談,而不是這般繼續打啞謎下去,畢竟再打下去,有猜錯心的危險,那就太冤了,是不應該發生的。
但另一方面,正因為無法再如兒時那般一眼看透她的心思,所以也就無法預料,若是好好把心裡的
種種顧慮的想法和她說了,會得到怎樣的一種反應。
歸根結底,所謂情&事,做不做,給不給她做,這些都不算大問題,縱然心裡還有屬於自己的糾結,但若她非要發生甚麼,其實自己也是怎樣都無所謂的,只是目前,還怕她會逞強做出不顧自身健康的舉動。
所以想了又想,還是決定將這想法推遲到她徹底康復之後實行,那時再談,若真要發生點甚麼,就……發生好了。
說到練兒的身體,倒是恢復很順利,這也是近兩日自己最欣we_i的事,她之前那般不顧病情天天夜裡往山上跑的舉動,雖說令人感動,卻也很是憂心不已,就怕有甚麼影響,畢竟症狀雖有輕重之分,說起來終究是能要人命的病,也只有她敢這般不知輕重,萬幸是還知道要按時吃藥,總算沒受大影響,仍然保持了日漸好轉的步驟,自從我回來之後親眼所見,痙攣發作的次數和強度都減少許多,只有一次,嚴重度相對剛開始時也算是輕微了。
不過,即使如此,如果觸碰就會發現,那具身子依然會常常繃得很緊,有時會不由自主地用力,牙關偶爾也會發緊到影響說話,只不過練兒討厭示弱,所以除非被看出來,否則總要笑吟吟滿不在乎地掩飾過去。
她這樣的xi_ng格,其實真是非常吃虧的,一般人根本瞧不出她受了多少罪,那醫者只是會對她快速順利的恢復連連感慨,嘆寨主果然不同凡響;鐵珊瑚也早早就放下心來,不再如最初那般如臨大敵……就連最親近最上心的自己,怕也多多少少有被那自如的言行舉止麻痺到,無法準確估計出這個病的痛苦程度。
所以,在外人看來,這場兇險的大病,似乎就那麼輕輕鬆鬆地即將過去了。
即將過去,既是還沒完全過去,所以一天三次藥還是必須吃的,不過很少再會牙關發緊到完全無法吞嚥的地步,所以也再不用以那般親密的狀態喂服,而且……最近相處起來多少有些不自在,更不願有太多肢體親密,以免在不必要時勾動了對彼此的渴望,所以即使察覺到她肢體發僵,也不敢如往常那般自然的替她推拿緩解。
何況,練兒也……也沒在如往常那般自然的叫我替她推拿緩解。
我們之間,似乎不知不覺中流動起了一層無形的隔膜,很薄,但確實存在,這是我個人的感覺,但想來她也不是沒有覺察到。
原想是等她病徹底好後,再無後顧之憂地來處理,但終究還是有人先沉不住氣了,這天晌午,慣例地吃過飯後用藥,練兒突然撅嘴叫手痠,這也是肌肉緊繃導致的常有的事,剛剛吃飯時就見她有一口沒一口吃得無精打采,自己也不疑有他,於是走到床沿邊坐下,接過藥碗來一勺勺吹涼了餵給她。
一人喂,一人咽,如此沉默地相對進行了一會兒,正在低頭吹藥時,冷不丁就聽對面不耐煩地道:“喂,行了吧?不覺得這樣子很不舒服麼?”
可巧這時確實是在專心做事,突然被這麼一問,手上一頓,下意識反問道:“怎麼,哪裡不舒服?是藥燙了還是太急了?”
這一無意的反問不要緊,練兒頓時顯得氣不打一處來,倏地奪過藥碗來咕嚕嚕飲了個底朝天,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擱,才抱臂開口道:“我到處都不舒服,你不準胡亂打岔,這幾天是怎麼回事?對著我老不愛說話,連做事都帶著不對勁,原來還想大約是心情不好隨你去,沒想到現在還是這模樣,看來真是不能把你太慣著了!”
一個巴掌拍不響,其實這幾天她同樣是不太對勁的,此時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