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理智的猴急花痴女X被百般蹂躪的好脾氣貴公子。
喬喬腦補了好一齣大戲,然而當劇中的女主人惡霸變成自己時,那感官真的不太美妙。
喬喬試圖做最後的掙扎,她將胳膊掛在景琰脖子上,把臉埋在他胸口軟趴趴的撒嬌:“哥哥,你可以不出去嘛?”
景琰低笑一聲,揉了下她後頸的小軟肉將人從自己懷中拉離,他低哄道:“怕甚麼,哥哥本來就是你的,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沒人敢笑話你。”
喬喬眼淚汪汪,‘不捨’的看著景琰出門。
書房內,景安已經等得不耐煩了。正當他讓水兒再次催促景琰的時候,衣服系的闆闆正正的景琰出來了。
水兒頭都不敢抬一下,她已經可以預測到景安接下來的反應了,在關門離開時聽到景安憤怒的聲音:“哥,你嘴怎麼了?!”
景琰輕飄飄掃了他一眼,揉著額角躺到書桌後的皮椅上。
當景安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時,隨著景琰仰躺的姿勢,他還在他脖子處、下巴上看到幾串牙印和小紅痕,被系的嚴嚴實實的領口還是冒出一點點紅色印子,景安心中又怒又惱,不用想他也知道這些印子是怎麼出來!
“那小丫頭,竟然敢這麼對你!”景安說的咬牙切齒。
在他的心目中,他溫柔好脾氣的三哥雖然看似隨和,實際上冷清又淡漠。現在好了,在那小丫頭的‘糟蹋’下,他哥身上的淡漠倒是被衝散的gān淨,整個人變得又魅又性感,就像是換了個人般。
多麼好的一顆大白菜啊,結果被豬給拱了!
景琰明顯不是來聽景安講廢話的,領口繫緊了有些發悶,他不顧景安瞪大的雙眸解開兩顆釦子。他從不是清心寡慾的人,剛才被喬喬那一番折騰,雖然忍住了,但他此刻也並不好受。
眼看著他眉眼間沾了抹不耐,景睿穩了穩心神,趕緊說正經事。“哥,景玉已經掌握赫明夫人的罪證了,同她有牽扯的幾名官員也全部被抓,不出意外的話,景玉明天就會給她判刑。”
“判刑?”景琰嗤笑了聲,“判甚麼刑?”
就景玉掌握的那些罪證,雖然足夠他把赫明夫人抓起來,但是想要弄死她、讓她痛苦,這些罪證還遠遠不夠。再怎麼說她也是景泰的夫人,而且跟隨景泰的時間比他母親雁容王后還長,再加上她身後站著的是她的二兒子景睿,想要扳倒她並不是易事。
赫明夫人這裡是一個很重要的關口,景琰知道景玉這麼做的目的是甚麼,他輕嘆了一聲,懶懶道:“看來咱們還需要幫景玉一次。”
“怎麼又幫?”景安不滿,他指的是上次幫景玉拿到景泰印章的事,如果不是景琰的幫助,景玉也不可能架空國王的權利。
只是雖然不滿,但景安還是對他言聽計從,他知道景琰向來有自己的謀略,於是問道:“三哥想怎麼幫他?”
夜已經完全沉了。
A座的景泰在房內咳的撕心裂肺,景玉在門外面無表情的站著。赫明夫人在房間的一角仰望著A座,她的身後是走來走去極度bào躁的景睿。
與景琰書房一條走廊的距離,臥室內喬喬捂著衣服內的吊墜望著鏡子發呆,景琰緩慢睜開眸子,用指尖抹過被喬喬咬疼的位置。
“怎麼幫麼?”
他沉吟了一下,側眸望向窗外的月色。
“咱們再多送赫明幾樁罪名吧,她逍遙了那麼久,也是時候為她兩個兒子獻出自己了。”
第50章 純粹與深沉(十)
“……”
在雁容王后還沒從白帝國嫁過來的時候,赫明就已經跟著景泰了。
雖然她比景泰大兩歲,但卻長了張年輕貌美的漂亮臉蛋兒。曾經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景泰最喜歡撫摸她的眼睛,赫明以為他愛自己,後來才知道,只因她的眼睛像極了另一個人。
景睿準備從她這離開的時候,赫明還站在視窗望著A座的位置,曾經的張揚跋扈,隨著古堡一連串的劇變終是沉澱下來了。
不過不是平和的氣息,赫明眼中的yīn霾,是經過多年的怨毒積累,深埋在內心向外發散的yīn沉氣息。
“母親,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您有事的。”
景睿穿上外套站起身,他走到赫明面前幫她把窗戶關上了,不滿的說道:“別看了,那個男人心裡根本沒有你。”
這麼多年來,他眼看著母親越來越沉默,卻換不來景泰的半分憐惜。
窗戶阻擋住她看向A座的視線,赫明回過神來時,下意識撫了撫自己的眼睛,這個動作已經成為她多年的習慣,改不了也戒不掉。
“夜裡涼,這兩天出門記得多穿點衣服。”見景睿的外套大敞著,她溫柔替他繫好,下一秒吐出的話卻異常冰涼。“這次成功之後,你要記得,千萬不能心軟了。”
如果不是景睿當年的求情,景玉早就死在十幾年前。
一寸寸撫過景睿的面容,赫明的目光有片刻的空dòng。“答應母親,殺了景玉,一定要殺了他。”
只可惜她沒能等來景睿的成功,第二天天一亮,她就被景玉的人押去神殿。
前些日子景玉查她,一直將她囚禁在自己的居所,照顧她的人全被驅散了,每當她開啟房門,看到的就是拿槍守在她房外的軍人。領頭的那個告訴她,如果她敢硬闖出去,他們會按照大殿下的命令,直接把她亂槍she死。
不愧是她的好兒子啊。
赫明冷冷一笑,任由這群人架著她往外走。
古堡中的最莊嚴的神殿,站在上面的人只能是景帝國至高無上的王者。當赫明被人架進去的時候,她在那最高的位置看到穿了一身白色軍裝的景玉,明明和她最寵愛的二兒子是一張面容,可她怎麼看,怎麼就是覺得他那麼惹人厭呢?
神殿中的人很多,除了幾位王子殿下,還有一眾A級官員。赫明在判刑臺上站的筆直,她知道自己犯了甚麼錯,也知道就憑著景玉的手段絕對搞不死她,可她終究還是太自信了……
罪行一條條落下,聽著最開始的幾條,赫明仰了仰下巴,連臉色都沒變一分。她嘲諷的看著最高處的景玉,笑看他就憑這些罪狀能給她判多大的罪,下一秒,她的笑容僵在臉上。
“除上述罪行,經查實,赫明還曾先後殺害五條人命,半月前已故的A級官趙樂書,經其家人指證,他的死亡不是意外,而是他殺,bī死他的人就是赫明夫人……”
“在有關前景喬公主身份一案中,經查證,小米雖為訊息傳播的源頭,後又嫁禍六公主景芸,但她幕後的指使人其實是赫明夫人,也是她煽動部分A級官員驅逐前公主景喬出古堡,與她同犯案人員名單如下……”
這只是前兩條,在這之後審判官又唸了五六條罪狀,一條比一條大,赫明越聽臉色就越白。
“不、不是的!”
赫明想要辯解,可是沒用的。審判官念出來的這些罪狀,每一條都掌握著詳細的證據。雖說很多事都不是赫明做的,但也的確和她沾染些關係!
如果說一開始赫明犯得那些錯,最大隻能將她關上幾年,那麼她之後犯得這些錯,每一條都能將她打入無底深淵。一時間,景睿的神色都變了,他吃驚的看著審判官拿出的每一項證據,那麼齊全,就連他這個親兒子,也都要相信了。
景琰看戲般看著景睿越握越緊的拳頭,接著他將視線投注在最上座的景玉,只見他手中把玩著景泰的印章,對審判官所念出的罪狀無動於衷。
他是知道的,赫明夫人後幾項罪證,都是被人故意汙上去的。
沛蝶來找喬喬的時候,喬喬還在睡覺。
昨晚她因為不安心好久才睡著,清晨時她睜開眼就看到景琰在穿衣服,迷迷糊糊唔了一聲,接著在景琰的俯身親吻下,又重新睡了過去。
不算長的時間,幾乎在景琰離開沒一會兒,沛蝶就找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