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安分地將手從他衣襬裡探入進去,尋找著能讓彼此更熱一點的方式,這一切全都是不由自主而做出的行為。一旦不去約束壓抑自己,我就會失控,他讓我停不下來。
突然,我的下唇刺痛,好似被電了一下般,我清醒了過來,這點輕微的疼痛剛好能夠喚回我的理智。我望著面前的少年,科林微微喘著氣,胸脯起伏著,他始終不適應地皺著眉,而沾染了我鮮血的唇瓣紅的像櫻桃。
我對他做了甚麼?我在qiáng迫他接吻!
“你讓我喘不過氣。”
他避開了我驚愣又歉疚的目光,啞著嗓子這樣說著,然後將自己唇上的血跡擦掉,似乎是在責怪我生疏又猴急的吻。我也連忙用手背擦掉嘴上的血,紅著臉無地自容道:“對、對不起,我太心急了,沒有考慮到你的心情,請原諒我的無理!明明說好要尊重你,不去隨便觸碰的。”
“我知道你不是甚麼聽話的傢伙。”
“對不起。”
“手,你要放到甚麼時候。”
“……對不起!”
發現自己的雙手還在他腰間,我也立刻抽出來,現在真是不敢抬頭看他了,一時間除了道歉我都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這種情況來看就是我又輕薄了他,雖然名義上是我的丈夫,但不能這樣不顧對方的意願做事的。
內心不斷地告誡著自己,我誠心地低下頭又道歉。
就這樣各自安靜了幾分鐘,他說道:“把柺杖撿回來,不是要散步麼。”
好在,科林給了彼此一個臺階下,他沒有追究我這失控的無理行為。我趕忙起身去撿柺杖,然後遞給他,等到少年自己撐起身體走了兩步時,我臉紅心跳地走在他身後,始終不敢並肩而行。
就這樣一前一後走了一會兒,前面的人停下了腳步,冷淡的聲音響起。
“你為甚麼又走在我身後。”
“我,剛剛……好的,這次我會走在你身旁的。”
吞下自己想要辯解的話,我硬著頭皮走到了他身旁,端詳了一下他的臉色,看不出喜怒,但至少不會是煩躁。我漸漸放下心來,又開啟了話匣子,幾乎是我在說,而他閉口不言。
後來他走累了,沒多久我們就回了屋,接下來就各自安靜地去做自己的事情。我躲進了工作間,儘管距離接吻事件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但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那樣的畫面。他的聲音,他的觸感,他的唇,他的身體……
這一整天我都魂不守舍的,反覆審視自己。
我忍不住懷疑自己是個色|情狂,第一次他為了氣伊芙琳而吻我,當時情況太複雜了,所以對於那個吻我沒有太多的記憶了,只知道他不是真心的,他很為難。
這一次是我主動的,他被動地接受,估計還是很為難吧,為了照顧我的情緒容忍我一步步的侵犯,直到受不住了才咬了我的嘴巴。
這樣想著,我撫摸上自己凝結了血痂的下嘴唇,就連這種咬的行為我都覺得是一種親密的體現,我可能沒救了。
他與伊芙琳接吻,不會這樣被動且忍耐吧,也不會心有不甘吧。或許他會是積極地,主動地,迫切地。
這樣一想,我覺得自己當時也真是病急亂投醫了,竟然認為這樣的親熱能夠帶給他安全感,實際上我可能是想發洩內心深處的慾望。
我總是口口聲聲地以愛為名,這實際上是在綁架他的道德與良心吧。
我思考了很多,始終得不到一個好的答案。我是很愛他,可我希望用他喜歡的能接受的方式來愛,而不是一廂情願地去付出,那隻會將他越推越遠,這種自我感動的愛或許是枷鎖。
自己胡思亂想只會產生誤會,最終我選擇了去找科林。
夜深了,我敲響他的房門,等待了片刻,裡面的門被開啟。穿著深色睡袍的他站在門內側,沒有讓我進去的意思,但也沒趕我走。
“艾德里安,我的愛是否給你造成了困擾。”
“是的。”
“……”
這個答案其實並不意外的,可我真正聽到了還是很難受。我可以不在意外人怎麼看待我,但家人朋友愛人的想法,我還是很在乎的。
“對不起,我無意造成你的困擾與負擔。我,我只是想找到能讓我倆都舒適的相處方式,讓這段婚姻和諧地長存下去。”
科林聽了我的話,眼裡有著探究之意,他勾起一側唇角冷笑起來,“那你想怎麼做。”
“我想不出來,我一意孤行會讓你感到難受,可你讓我離開,我也是萬萬做不到。所以,我目前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