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還真是敏感。”
黑子繼續看他:“那能告訴我嗎,川上君的真正想法?”
川上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他一句:“那在那之前黑子能先告訴我你的想法嗎?黑子是認為勝利就是一切嗎?”
黑子不解:“是一切為了勝利……有甚麼不對嗎?”天藍色的大眼睛十分純粹。
川上笑著說:“也沒甚麼不對的,只是既然是這樣。那麼黑子也沒必要聽我的觀點了啊,因為你已經有自己的看法了嘛,聽不聽也沒甚麼所謂了啊。”
黑子堅持:“可是我還是想知道川上君的意見。”他有種也許自己的想法會改變的感覺。
川上看了他幾秒鐘後才說道:“我只是想說一句,世事無絕對。”
黑子歪著頭不說話了,不知道是在思考還是在發呆。
川上也不多解釋,而是轉過頭去看場上的人的練習。
他們兩人所在的球場邊緣與正在揮灑汗水,努力執著地只為了那傳承已久的唯一絕對的“勝利”理念的隊員們所在的球場,彷彿形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一個安靜一個喧囂,界限分明。
然後,在那天之後又過了一段時間,黑子突然跟川上說了句:“川上君知道麼,青峰君開花了。”
川上對此的唯一反應就是——嘎?敢情青峰的真身原來是植物不是人類嗎?o(╯□╰)o
作者有話要說:
☆、09青峰開花
不管川上心裡在想些甚麼奇奇怪怪的東西,黑子臉上出奇的倒是一副難得的擔憂神情。
川上臉色古怪,“黑子,能解釋一下‘開花’是甚麼意思嗎?”別是真的字面上的意思啊……別逗了青峰怎麼可能是植物,難道他還是妖精嗎?有那麼黑的妖精嗎?!
黑子耐心跟他這個對籃球知識半桶水的人解釋,然後川上終於懂了,也鬆了口氣——原來所謂的“開花”指的是一個人的才能突然發生了質的轉變,出現了質的飛躍。
川上momo下巴,“換種說法,就是青峰的籃球技能升級了是吧?還真是高階啊,居然還能升級……不知道還能不能ed……”就像是遊戲裡遇到終極boss血槽就要空了的時候才會出現的大殺招之類的,能夠瞬間秒殺敵人的終極武器。
黑子也不去糾結他偶爾的奇怪言語,仍然是一臉擔心。
川上不解:“黑子你好像很擔心?為甚麼?這樣他不就變得更厲害了嗎?這還有甚麼好擔心的?”
黑子老實說:“因為原來的青峰君就很厲害了,現在的青峰君恐怕是已經完全超出了中學生的水平了,這樣的話青峰君就很難找到對手,甚至到最後可能還會變得不再喜歡籃球……”
川上眨眼——這是在擔心青峰高處不勝寒嗎?
不過他轉念想了想,發現黑子的這擔心還是挺有道理的,青峰這人說好聽點就是單純,說難聽點就是頭腦簡單死腦筋,一個不小心就很容易鑽進死衚衕裡還不知道出來……
而且最近青峰好像是真的不太有精神,就是因為這回事嗎?
他看著黑子,贊同道:“你說的也不是不可能發生……”
看到黑子低著頭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他話鋒一轉:“不過這時候不正是需要搭檔開解的嗎?青峰現在應該正迷茫著,需要的可是你啊,黑子。”
黑子抬頭看他,表情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我……我能做甚麼?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以前他可沒遇到過這種事情……
川上笑得神秘:“這可要看你了,我也不知道啊,黑子也是想要幫忙的對吧?所以咯,黑子一定會知道該怎麼做的,”
黑子沉默不語,然後終於說了句:“……我會盡力的。”
川上笑而不語。
然後臨近上課時他就受到了來自桃井的拜託——把青峰從屋頂帶下來上課。
川上這才知道事情的嚴重xi_ng——竟然已經達到翹課的地步了嗎?
他無奈地跑到天台上,發現青峰果然是百無聊賴地躺在屋頂上睡覺。
他輕輕鬆鬆翻到上面,來到青峰面前,說了句:“青峰,該回去上課了。”
青峰睜開惺忪的睡眼,看到來人不禁有些驚訝,他打了個哈欠,“怎麼是你啊,五月呢?”看來這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就是桃井拜託我來叫你的。”川上也沒跟他廢話,直截了當說:“翹課可不太好,青峰。”
青峰看他一臉認真,不禁撇撇嘴:“無聊死了,翹一兩節課有甚麼關係……”完全沒有一點要起來的意思。
川上眯了眯眼:“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青峰逆著光看他,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對於這個朋友他還是願意有點耐心的,他坐起身來煩躁地搔了搔頭,說:“無論甚麼都無聊透了,上課也好,籃球也好……根本不用花甚麼力氣就贏了,簡直就是無趣透了——”說到後面已經像是在抱怨了。
“青峰你啊,想法還真是簡單啊。”川上嘆了口氣,卻沒多解釋——是因為找不到對手所以才滿心失落不想練習嗎?
“哈?你是甚麼意思?”青峰瞪著他——是在說他頭腦簡單嗎?!
“不管怎麼樣都好,現在你該回去上課了,要不然會遲到的。”川上再次說起了這次上來的目的,看來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了。
青峰撇撇嘴,再次躺下,背對著他:“你自己下去吧,不用管我。”
川上抽了抽嘴角,“你這是在扮演自閉少年嗎?”
青峰咕噥了句:“才不是,那是甚麼東西啊……”
川上深吸了口氣,再問了句:“你確定不下去上課嗎,青峰?”話語中隱隱在壓抑著甚麼。
青峰閉著眼睛嚷了句:“是啦是啦,反正就是不要管我啦!”
然後他感到身後詭異地安靜了一會兒,他以為川上已經走了,心裡感覺有些複雜,也不知道是鬆了口氣還是失落。
可是接著他卻是又聽到川上說了句:“那就別怪我採取非常手段了,青峰。”
還沒等他弄清楚“非常手段”是甚麼意思,他的身體就已經先頭腦一步體驗了一回川上所說的“非常手段”——
他被川上從地上掀起來又扔了出去,身體在地上發出“嘭”的一聲響,四周還有揚起的灰塵——
當然了,如果川上扔的是別人,青峰可能還會讚歎他的姿勢十分瀟灑利落,可是當這個被扔的人變成了他自己,那這種滋味可就不是那麼好受了。
倒也不是因為被摔疼了,川上很有分寸的控制了力道,也考慮了天台這裡是水泥地而不是訓練場上的墊子,所以青峰只感受到了些微的疼痛感,完全不影響行動力。
只是青峰感受到更多的是被人輕易從地上揪起來再扔出去的羞憤感——川上這傢伙竟然把老子當做是沙包一樣扔來扔去!
於是青峰馬上從地上爬了起來,眼神兇狠地瞪著始作俑者,還憤怒地吼了句:“川上你這傢伙想幹甚麼啊!”
川上動了動脖子,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噠聲,他面無表情地看著青峰,用前所未有的冷淡口吻說:“我說過別怪我使用非常手段……我真不知道你這是在任xi_ng些甚麼,青峰。”
青峰抿著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