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你放心,我定會幫你要回辟邪劍譜。”
“是,師父。”
講了幾句之後,林平之就告別了嶽不群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間。
“東方,我們跟上。”
“理由?”
“嘿嘿,我記得現在這個時候的林平之已經偷出了在他師父那的辟邪劍譜,所以……”
“嗯?”東方不敗挑眉。
“哎呀,你不要再挑眉了,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很Xi_ng感啊,要是被你誘惑了,不就沒好戲看了嗎?”楊蓮亭一臉抱怨的表情。
“走吧,我們跟上。”東方不敗改口。
“哎,我反悔了,與其看那個林平之,還不如看你,不要跟了吧。”雖然這樣說,不過以楊蓮亭的功夫有可能追上不想讓他追上的東方不敗嗎?答案是否定的,所以,他們還是看了一場好戲。
“哼,嶽不群,你個偽君子,要不是看在小師妹的份上我早就殺了你。”剛看見林平之的楊蓮亭聽到這句話,不由將頭轉向東方用口型說了四個字“虛偽的人”。
當楊蓮亭的頭再次轉向林平之的時候就看見他拿出一本書,然後好像是下定決心似的說出一句話:“嶽不群,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等我的功夫大成後,我一定殺了你。”
接下來就開始要脫褲子。
雖然楊蓮亭是想要看這個風景,不過也要看東方不敗同不同意,就在林平之想脫褲子的時候,楊蓮亭只覺得身上有一個拉力將他拉了出去。
“哇,這人太牛了。”
“你看得很開心?”
“當然。”正在興奮當中的楊蓮亭根本沒注意到東方不敗講話時語氣中的那種奇怪的感覺,還在猶自高興。
“看別的男人自宮很開心?”
“哪啊,我是看他那種虛偽樣覺得好玩,真的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啊,實在是爐火純青啊。”雖然楊蓮亭沒有察覺到東方不敗的異樣,不過他說的話卻也讓東方不敗的氣勢變得緩和了起來。
“確實很虛偽。”
“對啊對啊,明明恨得那麼深,明明是他自己技不如人,還要拿他小師妹當擋箭牌,嶽靈珊還真可憐,有個好好的令狐沖讓他選,她卻偏要選林平之,結果呢,哎,悲劇啊。”雖然講的話看起來很有同情的感覺,但也只是對於嶽靈珊的一點點同情,剩下的卻是滿滿的幸災樂禍。
東方不敗聽楊蓮亭說了那麼多,卻一點都沒有聽到他對於林和平之自宮的評論,不由問道:“那林平之自宮你怎麼看?”
東方不敗已經這樣問了,楊蓮亭再遲鈍也知道問題出在哪了,連忙正了正臉色,嚴肅的說道:“我不排斥有人練功用一些極端的辦法,但也要看用的人是為甚麼,其實一個人是好是壞都和我無關,但我最討厭的就是那種偽君子,明明心裡那麼惡毒卻還要裝好人。”
過了一會兒楊蓮亭又說道:“在我的心裡,沒有人會比得上你,東方,你可以不要再想那個問題嗎?相信我。”
“好,我也知道我有點過於敏感了,以後不會了。”
“嗯。”其實楊蓮亭知道原本東方已經將那個放下了,只是今天林平之的舉動刺激到他才會有這樣的說話,不由的,他伸出手握住了東方不敗,只希望自己的手能夠給他溫暖。
東方不敗感覺到楊蓮亭的舉動,也回以他一個安心微笑。
作者有話要說:沒有評論,只好看著以前的評論解饞……
十八、嵩山大會三(任盈盈)
楊蓮亭本以為見識到那麼一場好戲之後就會安穩的到嵩山,可惜,又在路上碰到了任盈盈等一行人。
“衝哥,這次上山你可絕不能手軟啊。”
“甚麼手軟?”
“我的意思是說如果碰到你師父的話,你不能手下留情。”
“盈盈,他畢竟是我師父,就算他有做甚麼,肯定也是逼不得已的。”
“你……衝哥,不管你相不相信,你那個師父絕對是個十足的偽君子。”
“盈盈,再怎麼樣,你也不能汙衊我師父,師父對我恩重如山,我絕不能忘恩負義,你不要再說了,我是絕不會聽你的。”
“哼,那你自己解決吧,到時候不要後悔。”只是幾句話,兩人就鬧翻了,任盈盈也一個人走掉了。不過看過笑傲的都知道,任盈盈只是變了個裝,依舊跟在令狐沖後面。
“東方,這任盈盈看事倒清楚,連嶽不群是個偽君子都知道,可惜,令狐沖挺迂腐的,原來看他沒這麼迂腐啊。”
“原來?”
“嗯,就是我所知道了令狐沖並不是一個迂腐的人。”
“你又知道,你瞭解他多少?”又有點醋意了。
“也是,對了,任盈盈這人怎麼樣?在你看來。”聽出東方口中的話的不對勁,楊蓮亭連忙轉移話題,畢竟這醋意有點莫名,而楊蓮亭也知道東方過一會兒就會沒事。
“一般,至少不被我厭惡,否則當初我就會殺了她。”
“哦……那我們去看看吧。”
楊蓮亭和東方不敗跟著任盈盈到了一個湖邊,而任盈盈正站在湖邊拿著一根樹枝甩著出氣,一邊甩還一邊罵令狐沖。
“對了,東方,她認識我嗎?”
“不認識吧,你想幹嘛?”東方不敗疑惑地問道。
“我們的計劃啊,應該加上她一環,你就看戲吧。”
只見楊蓮亭邊嘆氣便往任盈盈的地方走去。
“你是誰,為何在此?”
“姑娘,不好意思,請問在這裡是否會有靈芝。”
雖然任盈盈很奇怪,但還是開口:“有的吧。”
“真的嗎?太好了。”楊蓮亭的眼睛霎時睜大,並且好像不由自主的低喃:“太好了,太好了,有救了。”
“哦。”任盈盈心裡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有問出口,回了一句就想走人。
“那個,”楊蓮亭拉住任盈盈又說道:“問一下,你知道靈芝長甚麼樣嗎?”
“嗯?你不是來找靈芝的嗎?”
“是啊是啊,可是我很笨,以前是有聽人說過,可是我忘了。”
“這樣啊,那你找靈芝是為了甚麼?”
“嗯,可以不說嗎?”楊蓮亭搓搓手不好意思地說道。
“如果你不告訴我,我是不會帶你去找靈芝的。”任盈盈好像是和楊蓮亭槓上了,非得讓他說。
“可是,他讓我不要說的,”說了這麼一句後又好像下定決心的樣子,握了握拳頭,然後說道:“我告訴你,可是你不要和別人說,好吧。”
看到任盈盈點頭,他才說道:“其實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練功走火入魔了,需要靈芝入藥,所以……”
“就這樣?算了,我告訴你靈芝長甚麼樣,你自己去找吧。”雖然嘴上這麼說,可是心裡卻不屑,走火入魔怎麼可能靠吃藥變好,笨蛋。
“哎,你,哦。”
過了一會兒,楊蓮亭和東方不敗看著走遠的任盈盈不由相視一笑。
“哎,我練功走火入魔了啊。”東方不敗調笑道。
“呵呵,東方,你也會開玩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