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一起的。
即便這麼告訴自己,可心裡的難過,傷痛,卻並不因此所減緩。
男神離開的那一天,朋友問他,要不要去送。
受沒回答,他只是獨自呆在學校的天台,數了一整天的飛機,那一道道飛機行駛而過的白色痕跡,不知那一道,承載著他愛的人。
《暗戀》22
六年後。
高階餐廳裡。
一位穿紅西裝的女士從門口被迎到了預定餐桌上。
原本坐在位置上的西裝男士起身為她拉開椅子,溫潤有禮地衝她笑著。
女士坐下,讓人上酒,她十指相扣,以一種勢在必得的眼神望著對面的男士:“如何,要不要考慮來我的公司?”
男士從侍者手裡接過紅酒,給女人斟滿:“不好意思。”
被拒絕了,女人也沒有露出不高興的表情,她撥了下頭髮:“沒關係,你知道的,買賣不成情誼在,大家還是朋友。”
說罷,她以一種探究的眼神望著對面桌的男人,這實在是長得很好看的男人。
不能說帥,因為眉眼輪廓過於柔和,乾淨,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其實從私心上,她這種女強人型別,會喜歡這種男Xi_ng,也很正常。
但值得稱讚的是對方的能力,要不然她也不會想要挖人過來。
但她的總公司在X城,她有聽說過一個傳言,這男人不會離開C城,因為在等他的初戀回來。
這個傳言,很浪漫,也很幼稚,不切實際,她不太信。
她切著盤中牛肉:“許先生有女朋友了嗎?”
坐在她對面的男士大概沒想到她會如此直白,愣了一瞬,耳廓通紅。
女人輕輕眯起眼,她就是喜歡這男人身上不時散發出來的那股青澀感,對於她這種歷盡千帆的女人來說,這種男生,很美味。
男士搖頭,委婉道:“工作太忙了,沒有時間。”
女人不怎麼在意點頭,她想著要怎麼追,該如何追。
不是沒試過追求這種型別的,女追男,隔層紗,她相信自己的魅力和財力。
就算沒辦法將人挖過來,讓其成為裙下之臣,也挺好的。
她放下刀叉,說起正事。兩天後有個聚會,她需要一個男伴,問對方願不願意出場。
對桌的男人斟酌著停下刀叉:“我想陳小姐你應該有比我更符合條件的男伴。”
陳小姐Mo著自己的耳墜:“今晚是你拒絕我的第二次,真讓人難過。”
她這話顯然讓對方無所適從,男人皺眉,似在考慮。
陳小姐繼續道:“你知道的,我交際圈不在這裡,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應該早就回總部了。如今你拒絕了我,卻也不願意再陪我去個聚會嗎?”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也沒辦法拒絕。
男人對她微微一笑:“那恭敬不如從命,地點在哪,我開車接你。”
陳小姐搖頭:“沒關係,到時候,我會去接你的,你收拾好了,等我就行。”
從餐廳出來,送陳小姐上車後,受回到了自己的車裡,瞬間就跟Xie了氣的氣球一樣,蔫蔫地趴在方向盤上。
他實在很招架不住這型別的人啊,強勢,信心滿滿,渾身優越感的。
受將臉在手臂上蹭來蹭去,長長地嘆了口氣。
他不是沒感覺到陳小姐的意思,但他實在沒心思去談戀愛。
有人問他是不是被初戀傷了心,實際上,他其實已經有些忘了男神的樣子了。
自那天以後,就刻意讓自己去忘記。
一天不成,一年兩年還不成嗎。
沒有所謂無法忘懷的初戀,只是……他不想重新再去喜歡
一個人而已。
太累了。
不是因為顧嵐生。
他早就將他忘了。
《暗戀》23
兩天後,受在鏡子前收拾好自己,他弄了頭髮,噴了點香水,戴上手錶。
畢竟是要作為人家男伴出場,總不能過於失禮。
七點整陳小姐準時將車停在他樓下,火紅的跑車款,非常張揚,很有主人的風格。
陳小姐今天穿得很美豔,薄紗長裙,金絲刺繡,頭髮一卷卷垂落X_io_ng前,扶著方向盤衝他下巴微揚,讓他上車。
宴會現場顯然有些隆重,來了許多人,還給他們分發手環,間或能看到明星入場。
這顯然和陳小姐說的只是一個簡單聚會不太一樣。
但以受的Xi_ng格,也做不出發現不對,就扭頭走人的事。
只能穩穩站在陳小姐旁邊,面對大批攝影師的鏡頭,鎮定微笑。
入場後,不少認識陳小姐的人衝他們揚起酒杯,又或者直接上前搭話。
這更顯得陳小姐那句,她在這裡沒有認識的人,有多可笑。
這樣被人矇騙,就算是受,也難免有些生氣。
在陳小姐和別人說話,無暇顧上他時,他拿著酒杯徑直走到擺放精緻食物的長方桌邊。
這時有個不認識的男士走了過來,很顯然,他對陳小姐有著不一般的興趣,雖然同他搭話,但話裡話外,皆是試探,問他和陳小姐的關係。
受不冷不熱地回應,打著太極。
男士大概是發現從他身上得不出甚麼答案,再一看他渾身上下裝扮,不知怎麼的,竟得出他是依附在陳小姐身上的小白臉的結論,並不屑地用言語去刺他。
受從辱不驚,端著酒杯,全當這男人不存在。
這顯然讓那男人惱了,伸手要來捉他。
受皺眉,剛想抬手去擋,突然從一旁伸來一手,替他擋住了。
那手骨相非常漂亮,纖長有力,替他擋開的姿勢強硬卻不失有禮。
受喝了點酒,已經有些微燻,他聽到一道很好聽的聲音,在勸他面前的男子。
受覺得有些不舒服,也許是因為這一整個晚上,都沒好事的原因。
在這位好心人替他解圍的時候,他扶著有些發疼的額頭,拋下一句謝謝,就毫不猶豫離開那處。
他躲到了外面的走廊,尋了個安靜角落,坐了下來,手蒙著臉,心跳如雷。
他以為他不會認出來的。
六年了,整整六年了。
他僅憑著一隻手,一把聲音,就將顧嵐生認出來了。
他甚至不敢去看那個人的臉。
他怕他會動搖,又淪落到像從前那樣。
那個窩囊,痴戀,卑微的許夏。
大概是上天終究是不放過他的,有腳步聲朝這處走來。
庭院裡的噴泉突然開啟,一盞盞燈從走廊盡頭亮了起來,那人佔盡天時地利,踩著明亮,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顧嵐生俯視著坐在廊上的許夏:“好久不見。”
宴會里有音樂斷斷續續傳到這裡,在那連綿不斷的歌聲裡,受再次聽到了他的心跳聲。
急促,倉惶,再一次的一見鍾情,宛如魔咒。
第3章 24~30
《暗戀》24
男神的模樣變得不太多,笑容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