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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6章 炮灰白月光 十七

2022-01-08 作者:傾碧悠然

 今日之前, 周氏一直認為女兒在郊外遇襲之事只是巧合。

 或許是女兒在回來的一路上不夠謹慎,讓人給盯上了,也可能是因為護衛帶得太少, 引得劫道的人動了心。她是做夢也沒想到,這件事情和繼女會有關係。

 周氏不願意相信繼女是這麼狠毒的人, 可丁蘭娘方才那一瞬的停頓, 明顯就是心虛。想想也是,江姨娘會對一個懵懂孩童動手, 丁蘭娘做出這事……好像也不稀奇。

 “我不知情。”丁蘭娘再次抬起頭時,滿臉詫異:“母親怎會這麼問?難道你們懷疑我?”

 隨即滿臉憤怒:“你們就算懷疑任何人, 也不應該懷疑我啊!從小到大我連雞都不敢殺,又怎麼敢殺人?還有,我和姐姐是鬧得不愉快,可我從來也沒想要她的命!”

 楚雲梨似笑非笑:“你敢對天發誓嗎?”

 “不是我做的事, 我為何要發誓?”丁蘭娘哭著道:“現在最要緊的是幫我姨娘請個大夫,如果你們真的想讓我承認那些事才肯幫忙,那我承認就是。那些黑衣人就是我找的, 我恨你們入骨, 想讓姐姐慘死。行了吧?”

 誰都聽得出來, 這話中的不得已和委曲求全。

 丁蘭娘還覺得不夠, 繼續哭著道:“只要你們願意救我姨娘, 甚麼樣的事我都答應。母親, 我求你了。”

 周氏皺了皺眉:“你沒必要哭哭啼啼, 我已經讓人幫你娘請了大夫。”

 無論江姨娘做了多大的錯事, 只要丁尚書還想留著她一條命,身為尚書夫人,就不好太過苛刻。周氏就算真要她死, 也不會做得這麼明顯。

 今日之前,周氏氣歸氣,也確實惱恨江姨娘。但看在的面子上,也願意留她一條命。

 可到了此刻,周氏早知道女兒會遇襲丁蘭娘給算計,且險些丟了一條命時,心頭的戾氣一瞬間衝擊得她頭腦發暈。要不是還有幾分理智,知道報酬不能搭上自己。她真就要娶了這母女倆的命了。

 丁蘭娘搖了搖頭:“母親,我認識一位高明的大夫,我想請他來幫我姨娘治病。”

 在坐的人都不是傻子,丁蘭娘要另外找大夫,明顯就是不信任母女倆。

 當然了,以她們三人如今的關係,信任確實是很奢侈的東西。

 “隨你。”周氏冷笑:“這麼大的事,我已經派人去告知了大人,他應該很快就會回來。”

 丁蘭娘在聽到她答應後,立刻吩咐身邊的人去外頭接大夫。此時的江姨娘面色白如金紙,整個人憔悴不堪,閉著眼昏昏欲睡。

 “姨娘,你可千萬不能有事。”丁蘭娘哭得泣不成聲。

 如果母親真的沒了,她和邱澤華之間,大概也要完了。

 大夫來得很快,把過脈後,看了一眼周氏,試探著道:“姨娘吃了一些不妥當的東西,很是兇險,得趕緊喝藥。”

 “那你趕緊配呀。”丁蘭娘從袖子裡掏出一把銀票:“銀子我有,你儘管用好藥。”

 大夫頷首,很快配好了三副藥,親自交到了丁蘭娘手中:“這藥引子很要緊,夫人最好親自熬。”

 明顯話裡有話,囑咐丁蘭娘別讓藥物經了他人之手。

 就差明擺著說不要讓周氏的人碰到藥材了。

 今日這件事情,如果真是周氏做的便罷,可真不是她動的手,被大夫這樣猜忌,周氏的火氣噌一下就上來了。當即沉著臉吩咐:“去看看大人到了哪?人命關天的大事,今日敢對江姨娘動手,他日也會對我和大人下毒,尚書府絕對不允許有人如此膽大妄為。還是去請京兆尹大人過來查個清楚為好!”

 大夫聽到這話,心絃一顫,明白自己興許是猜錯了,也不好解釋,急忙起身告辭。

 江姨娘生了病,丁尚書並沒有多擔憂。人吃五穀雜糧,哪有不生病的?

 再說,經歷了那些事後,他和江姨娘之間的感情已經消磨殆盡,如果人真的沒了,把人好生葬了,也算全了二人之間的緣分。但是,府內傳來訊息說江姨娘是被人給下了藥,這就不能輕易放過了。

 就像是周氏說的,今日中毒的人是江姨娘,他日就可能是他自己,尚書府中絕對不允許有人下毒害人。

 所以,丁尚書立刻放下了手頭的差事,趕回了府中,看到奄奄一息的江姨娘,他怒不可遏:“來人,給我徹查。只要查出兇手,無論是誰,本官絕不姑息。”

 從頭到尾,他沒有看周氏一眼。

 尚書府的後宅一直都是周氏在打理,江姨娘回來之後看著她的人也是周氏吩咐的。

 若是沒有昨日丁蘭娘來探望的事,江姨娘中了毒,唯一一個嫌犯就是周氏!

 哪怕是現在,周氏身上也有嫌疑。看丁尚書這模樣,明顯是起了疑心。

 多年夫妻,哪怕二人各自嫁娶過,算是搭夥過日子。周氏也還是有些傷心。不過,也只是一丟丟。畢竟,她從未對這個男人生出過期待。

 楚雲梨卻容不得周氏受委屈,哪怕只是一瞬,稍後就會真相大白,她也不樂意。當即上前一步:“大人,江姨娘中毒,是吃了蘭娘送回來的飯菜。”

 丁尚書方才初得知府中有人中毒,心神飄了老遠,聽到這話,恍然想起昨天丁蘭娘確實回來過。他為此還生了怒氣。

 不過,女兒怎會對親孃動手?

 丁尚書眼神落在女兒臉上,見她眉眼之間焦灼擔憂的神情不似作偽,微定了定神:“蘭娘,你怎麼說?”

 丁蘭娘自然是不承認的,哭著道:“爹,我怎麼可能對姨娘動手?昨天我來,就是聽說下人剋扣姨娘飯菜,故意磋磨她,所以才強闖入府收拾了那些下人想為姨娘立威。飯菜是我從邱府帶來的,那是夫君親自吩咐人做的。怎麼可能會有問題?”

 她低頭嗚嗚的哭:“幕後的人心思太深,女兒自愧不如。您要真覺得是我……我也沒法解釋。你要打我罰我,我也認了。只要我姨娘好好的就行……”

 一片孺慕之心表露無遺。

 丁尚書喜歡孝順的孩子,面色微微緩和。不過,這件事情還是得查清楚,如果不是邱府那邊送來的飯菜出了事,那就是府中有人起了壞心。

 得把這府中的老鼠抓出來,才能安枕無憂。否則,丁尚書哪怕在自家,吃住都不安心。

 廚房的人和伺候江姨娘的人被請到跟前,三人急忙磕頭求饒,連連喊冤。

 周氏問心無愧,只是被人懷疑了之後,誰都不會好受,她也一樣,此時面色不太好,站在一旁並不多言。

 這種時候,她若說的太多,反而顯得自己心虛,愈發惹人懷疑。

 丁尚書讓人打了三人板子,問不出個所以然。心下也有些煩躁,看向了丁蘭娘身邊的丫鬟。

 “你知道江姨娘中毒的真相嗎?”

 丫鬟嚇得腿一軟,跪倒在地:“奴婢不知。”

 其實,她身為丁蘭娘身邊的貼身丫頭,知道的比旁人要多一點。昨天不知道那些飯菜姑爺動了手腳的,到了此刻,也猜到了。

 不過,哪怕得知真相,她也是不敢說的。

 丁尚書捏了捏眉心:“蘭娘,你姨娘中毒這事一定要查清楚。她身邊伺候的人已經審問過了,現在就只剩下幫你拎食盒的,我得審問一下他們。”

 “不行。”丁蘭娘下意識拒絕。

 方才看到父親審問伺候江姨娘的下人時,她就開始慌了。尤其看到幾人被打得半死還在喊冤……很明顯,這事兒應該不是他們三人做的。

 不是他們,那就一定是她帶來的飯菜出了問題。

 到了此刻,丁蘭娘心裡的僥倖進去。對姨娘動手的人,就是她孩子的爹。

 哪怕知道了真相,丁蘭娘也還是不願意相信。再有,她也不能讓父親發現,他們夫妻倆將手伸回了尚書府!

 “姨娘是在這府裡出的事,跟我的丫鬟有何關係?”

 丁尚書一步步走到如今,本身就是個強勢的人。或者說,他很會審時度勢,遇到自己扛不過的,自然是先退。可對著女兒,他不覺得自己需要退讓。

 當即,他不顧丁蘭娘阻攔,直接把人拉走。

 下一瞬,沉悶的板子聲又響在了院子裡。

 丁蘭娘放在袖子裡的手緊握,她只希望下毒的事自己的丫鬟沒有插手。或者,就算動了手也要死不承認!

 丫鬟扛不住,但是她確實不知道內情。只說那食盒是邱澤華的隨從遞給她的。

 丁尚書臉色難看,令人去請邱澤華過來。

 這一等就是半個時辰,邱澤華趕過來時氣喘吁吁,真的是跑來的。

 “澤華,江姨娘出了事。大夫說是吃了不好的東西,她這一次回府已經三日,那你們夫妻倆進府之前,她一直都好好的。就是吃了你們送來的東西才出的事。”丁尚書已經懷疑了女婿。

 男人要比女人的眼光長遠一些,心也要狠得多。丁尚書在朝堂上摸爬滾打多年,早已練就一副鐵石心腸,知道這人該狠的時候就得狠。

 就比如邱澤華,如果他站在女婿的位置,很可能也會殺了江姨娘。

 雖然會惹人議論,但天長日久之後,就沒人記得那些發生過的事。幾年或是十幾年後,有人再次提及,沒有人證物證,也不敢妄言。

 邱澤華面上一臉驚詫:“有這種事?”

 他面露疑惑:“我那些都是讓家中的廚房備的,就那碗湯,昨天我娘也喝了。一點事都沒有啊!”他沉默了下,吩咐身邊的隨從:“你回去打探一下,看母親是否身子不適,後趕緊回來稟告。”

 丁尚書漠然看著他:“邱大人,我希望下毒的人不是你。”

 “當然不是。”邱澤華好奇:“岳父怎麼會有這種想法?我再不是人,也不會對我孩子的外祖母動手啊!”

 丁蘭娘始終沒有抬頭,她不敢和麵前的男人對視,就怕忍不住質問他。

 她嫁給他之後,從來都沒有對不起他。

 周氏坐在一旁並不言語,楚雲梨出聲:“大人,今日這事,如果不明不白,就這麼糊弄過去,外人肯定都會說我娘容不下妾室。我娘背不起這樣的名聲,如果你查不明白,那我會去找京兆尹大人,求他還我娘一個公道。”

 丁尚書面色不太好:“晚秋,你想到哪兒去了?”

 他這才側頭看向周氏:“夫人,我從未懷疑過你。之所以徹查,只要抓出這府中別有用心的人。無論是誰下的毒,都不能讓他再動手。”

 周氏並不信他的話,不過,也不反駁:“多謝大人信任。”

 “我們夫妻多年,我知道你的性子。”丁尚書嘆了口氣:“你彆著急,我一定還你一個清白。”

 他就那麼一說,周氏也就順便聽聽。

 “對了,晚秋在郊外遇上歹人的事有眉目了嗎?”

 丁尚書這會兒滿腦子都是府中有人下毒,聞言擺了擺手:“還沒有!”

 楚雲梨再次開口:“剛才我問蘭娘,她態度不自然。大人,我覺得這件事情可能與她有關。”

 丁蘭娘想不明白,這便宜姐姐哪裡來的膽子,絲毫證據都沒有就敢指認。當即尖叫:“你胡說。”

 “是不是胡說,一查便知!”楚雲梨正色道:“你是不是以為我找不到那些人?也查不到幕後主使?”

 “你查清楚最好,別再汙衊我了。”丁蘭娘眼圈紅紅卻一臉肅然:“我們是姐妹,我可以原諒你的無禮,但這不是你一次次汙衊我的理由!”

 “汙衊?”楚雲梨冷笑著道:“我險些就沒了性命,這事是一定要查個明白的。如果當真是我汙衊了你,到時我給你斟茶道歉。但是,若真的是你要取我性命,也別怪我不顧念姐妹情分。”隨即,她又道:“事實上,我們倆之間也沒那玩意。”

 丁蘭娘瞪著她。

 楚雲梨不甘示弱,含笑回望。

 接下來,丁尚書仔細詢問了幾遍邱澤華身邊的隨從,沒有發現任何疑點。

 床上的江姨娘醒了過來。

 丁蘭娘喜極而泣,哭著撲上去:“姨娘,你哪裡疼?”

 其實,楚雲梨看得出來,江姨娘這一次中的毒不好治,看似吃了不好的東西鬧肚子,其實那些藥物一進肚子,就對她的身體造成了不可逆轉的損害。再高明的大夫,也沒法扭轉她身子日日衰敗。

 江姨娘這會渾身虛弱,哪怕是手指都抬不起來。看到滿屋子的人,眼神落在丁尚書身上時,未語淚先流:“大人……你終於……肯……來見我……了麼?”

 兩人多年感情,又育有孩子,饒是丁尚書特別厭煩她,看到她滿眼都是自己,心中不是沒有觸動的。上前兩步,問:“你生病之前,吃了些甚麼?”

 江姨娘沉默下來:“就……普通……飯菜……”說完,再次虛弱地閉上了眼。

 絲毫都不提及丁蘭娘送來的那個食盒,看來,她是鐵了心想把這事賴在周氏身上。

 事情到了這裡僵住。丁尚書問不出來真相,面色就不太好。他覺得,有必要和江姨娘好好談一談。當即命人將邱澤華夫妻送了出去。

 又看向母女倆:“夫人,晚秋難得回來,這院子太破舊,味道也不好。你還是帶著她去別處轉一轉。”

 明顯就是想支開母女倆。

 周氏也不強求,順勢起身,拉著楚雲梨的手往外走。

 到了門口,兩人都沒有離開,站在了拱門外。

 屋子裡,丁尚書蹲在床前:“你告訴我,到底是誰要害你!”

 江姨娘閉著眼睛搖搖頭:“我不知道。”醒來這麼一會兒,她精神好了不少,說話也不如方才費勁:“大人,我之前那麼多年大半的時候都在府中度過,從未與人結仇。就……夫人有些看不慣我。 ”

 “她不是那樣的人。”丁尚書沉聲道:“我想為你報仇,但你得告訴我是誰下的毒。你若不說,我也沒法子。”

 提及罪魁禍首,江姨娘只想苦笑。

 她又不傻,已經猜到了一點。哪怕再不願意相信,她也只能承認,女婿對她起了殺心。

 當初還覺得女兒嫁得不錯,一個庶女能做誥命夫人,和眾多命婦一起進宮朝拜皇后……現在看來,女兒比她的命還苦。

 至少,她哪怕做了錯事,丁尚書也沒有直接要她的命,念在曾經的情分上給她留了一條活路。可邱澤華那男人,實在太狠了。

 “大人,我是真不知道。”

 丁尚書有些惱:“你不就想說是夫人對你下手,別這麼含沙射影,直接說出來!”

 江姨娘睜開眼睛:“大人,夫人恨我,我想不出來還有別人會動手害我。”

 言下之意,動手的就是周氏。

 丁尚書漠然看著她:“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江姨娘從昨夜折騰到現在,整個人疲乏不堪,痛到極致時,她真的以為自己會死。

 如果現在把大夫撤走,不給她喝藥……搞不好真的會一睡不起。

 她不想死!

 聽到丁尚書這話,她立刻就想多了:“大人,一碼歸一碼。之前我確實做錯了事,但我願意道歉。現在也願意悔改……你找大夫治我吧。從今往後,我都不再踏住這院子一步。”

 先把命保住,別的東西日後再籌謀不遲。

 “我的意思是,大夫說你的病很是兇險。最好知道吃了些甚麼,否則,神仙難救。”丁尚書說得一本正經。其實大夫沒這麼說,他就是故意嚇她的。

 江姨娘沉默下來,半晌道:“我不就是鬧肚子麼?”

 “不是。”丁尚書正色道:“大夫說你是中了毒,如果不解毒,到時候會毒入五臟六腑,哪怕是太醫也束手無策。”

 江姨娘心下慌亂無比,緊緊盯著面前的男人,不放過他臉上神情。想找出他玩笑的模樣。

 可越看,她心裡越沒底。

 丁尚書為官多年,練就起一副喜怒不形於色的模樣。

 江姨娘沒看出來他在玩笑……那這事是真的?

 她真的需要拿到藥才能解毒!

 “大人,你要救我。”江姨娘不太想說出女婿對自己下毒的事,想著乾脆略過此事,直接找高明大夫幫自己解毒。

 她說著話,虛弱地伸出手,想要拽住他的袖子。

 丁尚書不為所動:“兇手是誰?”

 江姨娘還是搖頭。

 丁尚書看著她半晌:“若真如此,我幫不了你的忙。”他轉身就走,臨出門前,撂下一句話:“你好好養病。有甚麼想吃的,直接告訴丫鬟就行。”

 江姨娘:“……”

 今日之前,她吃甚麼全看丫鬟願意給她剩下甚麼。

 如今這處境突然就變了,江姨娘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憑著她做的那些事和丁尚書的脾性,不應該這麼快就原諒她了才對。

 會對她予取予求……很大可能是看她命不久矣。

 想到此,江姨娘深深嚇出了幾身冷汗,她會死嗎?

 沒多久,下人熬了藥送進來,江姨娘也看出來了他們對自己態度上的不同,早上還冷嘲熱諷,此刻就恭恭敬敬,彷彿曾經那些事情都不存在,她就是這府中正經的主子一樣。

 喝完了藥,江姨娘躺下之後,只覺胸口堵得慌,喉嚨越來越癢,忍不住想咳嗽。

 她費力起身,剛咳嗽一聲,卻噴出了滿口鮮血。看著被子上的英雄,她嚇得魂飛魄散,尖聲大叫:“快來人……我要見大人!”

 丁尚書今日久沒出門,一刻鐘不到就趕了過來,看到被子上的血跡,嘆了口氣:“你別自己嚇自己。大夫說了,你往後會越來越虛弱,但不會立刻就死……你中的毒,會讓你從體內開始腐爛……”

 江姨娘越聽越害怕:“大人,我怕。”

 丁尚書搖搖頭:“我幫不了你。唯一的法子,就是你說出幕後主使,我拿到藥之後,再讓大夫幫你配解藥。”

 江姨娘再次沉默下來,卻發現喉嚨又癢,她剛一咳嗽,又是一口血噴出。

 與此同時,胸腔疼痛無比。呼吸間都拉扯得疼,江姨娘實在受不了了,哭著道:“應該是邱澤華!”

 一句話吼出,她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女婿下手毫不留情,她又何必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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