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的名聲在下邳書院是越來越大了越來越多的讀書人知道了曹昂的這個名字畢竟他在下邳書院揚名等於在整個關東士林都揚名了江淮之地那是江東齊魯河北的匯聚點讀書人來往的還是很密切的。
所以如今下邳書院在如今計程車林來說那是有一席之地的。
下邳書院在過去了一個多月之中又多了五個學子如今大概有九十二個學子這在這個時代來說已經是一個很大規模的學府了。
鄭玄號稱教過上千讀書人但是那大多都是他去講學的影響並非是真真實實跟隨他學子的讀書人聽過他講學都能在他之下執弟子禮數了。
可他真正帶出來的學子並不多。
能營造出下邳書院也算是他這個大儒的成就了。
這在天下書院之中除了太學之外基本上是沒有一個書院能比得上的即使是號稱學術氛圍最濃於的潁川書院都沒有這一番光景。
下邳書院能成功原因很多。
不管是機會財力還有的影響力很少能複製出來哪怕哈時候號稱天下第一世家四世三公的袁氏私學也很那有這種氛圍。
畢竟下邳書院的學子那含金量都是很高了放出去都算得上是真正意義上的讀書人而不是濫竽充數的資料。
而難以複製第一即使有這樣財力沒有鄭玄在士林的影響力是沒辦法集合這麼多儒家大能來教學的第二這也和鄭玄能搞好和周邊的關係有很大的關係不管是對於世家還是在寒門學子之中鄭玄都有非常大的名聲。
徐州鄉紳豪族願意出錢出力的支援那都是因為鄭玄這名字。
而且鄭玄在處理這些關係也處理的非常好。
第三也因為如今徐州的一些原因徐州因為有些偏安朝廷之外而地理環境又很好不是那些偏遠地區所以被很多讀書人認為是可以避難的地方。
這才早就瞭如今下邳書院的成功。
不過這樣成功能維持多久鄭玄自己的心中都沒有底氣如今還好可如若天下再來一場黃巾之亂呢。
亂世刀兵為王讀書人大部分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根本沒辦法立足到時候他這是書院能不能開設下去都是很大的問題了。
其實曹昂是知道這書院也開不了幾年了靈帝駕崩董卓奪權然後關東諸侯討伐天下分裂諸侯崛起徐州雖然被陶謙給鎮住了可陶謙卻沒有實力空有名氣和治理地方的能力沒有守住一方的實力那也是惘然的。
特別是後來因為他祖父曹嵩死在徐州而且掀起的一場復仇之戰那才是真正擊垮了整個徐州平穩生活的關鍵到時候這屬於也會因為徐州的動亂而沒落。
鄭玄的後半生也因此再一次顛沛流離起來了。
不過這都是未來的事情了。
曹昂有時候回想這個時代會不會因為自己這個小蝴蝶而改變呢他雖沒有介入歷史的想法可本身已經是在歷史之中了。
而且他還是千古梟雄曹孟德的兒子他哪怕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想法都有可能改變這個世界的一些軌跡發展的。
到時候這個時代還是他熟悉的時代嗎?
……………………
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的那一片小竹林曹昂雖然手中握著一卷書但是眼神卻有些迷離明顯是有些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本以為來這時代時間越長越能安穩下來可他卻感覺自己越來越迷茫了。
對這個時代的迷茫。
也是對未來的迷茫。
“曹兄”
一個聲音打破了他的沉思他轉過頭來看著走進來的身影連忙站起來了。
“元龍兄”
曹昂看著這青年躬身行禮。
陳登陳元龍。
陳家乃是徐州世家門閥他的父親陳如今可是在豫州沛國當沛國相。
他也是春秋學堂的。
一開始比較沉默的一個青年甚至連曹昂都沒有注意到他但是後來隨著曹昂在這圈子裡面越來越如魚得水他認識的朋友也就越來越多。
他和陳登的認識是一次學術探討之中針對春秋左傳的一個篇章的朗讀和理解他們之間有了一些分歧。
正所謂學術辯駁越辯越是清楚明白所以他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
這就算是結識起來了。
後來也來往的比較密切。
相對於國淵曹昂感覺陳登的學識更加的紮實也更加的穩妥國淵和陳登不一樣國淵讀書時間不長而陳登世家名門的子弟從小就讀書練武基本功之紮實那是絕對不一樣的。
而且有時候他感覺陳登的一些想法有些前衛性這也讓他們兩人找到了一些共同點所以才會越來越的交好起來了。
“元龍兄今日怎麼用空來我這小茅屋了”
曹昂倒上一盞水這年頭沒甚麼茶水的要麼就是酒水要麼就是普通的一杯水不過曹昂還是有些特別的他喝得都是開水。
這年頭對於那些細菌還是沒有防備的很多人喝的都是生水不過曹昂一直都是喝白開水畢竟他的生活習慣不允許他倒退回去的能不能改變別人他不知道但是他起碼不會改變自己。
“我有些的特別的想法所以來和曹兄交流一下”
陳登今年二十出頭不過看起來顯得有些穩重起來了他輕聲的說道:“對於春秋左傳我這幾天又註釋了一篇但是看起來不太順所以我就來和曹兄交流一下”
“不應該去找國淵學長嗎?”
“國淵太古板了”
陳登搖搖頭。
“那我們交流一下”
曹昂笑了笑交流能讓彼此的學識都有增長陳登是一個很有才的學子他自己倒不算是學習的那塊料可誰讓他有未來的知識庫當靠山啊一些特別的想法能讓陳登有時候很有靈感的。
這種靈感對於讀書人很特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