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朋友是不需要看寒門還是士族的”曹昂搖搖頭他的腦海裡面從來沒有這種觀念因為他的靈魂是來自未來骨子裡面信奉的是那個人人平等的世界。
“你們的努力是我非常敬佩的反正我一人是讀書汝等入屋也是讀書而且讀書交流或許更能進步何至小氣這一盞油燈”
曹昂看著他們雖都為一身布衣素袍但是去把自己收拾的很整齊精氣神也很好這樣的人不應該被小看。
他繼而笑著說道:“諸位學長日後若願意儘可來此讀書我學業緊張日後可能夜夜需點燈夜讀了”
“春秋學堂的學子吾皆瞭解曹兄是新入學子吧”
三人之中方九北比較善於交談他看著曹昂輕聲的說道:“我聽聞有一個學子在啟蒙學堂不過半月不足已經過了考驗直入春秋學堂了那個學子是曹兄嗎?”
“方學長當真是訊息靈通”
曹昂微微一笑點頭承認了。
“曹兄天賦吾等佩服”
三人對曹昂多留一份敬佩。
他們也都是從啟蒙學堂出來才入了各大學堂啟蒙學堂雖然只是啟蒙而已但是趙永老師嚴厲眼睛裡面揉不得半顆的沙子所以這一關不是輕易的邁過去的。
曹昂笑了笑沒有否認也沒有謙虛太過於謙虛反而有些做作而且讓人看不起。
而駱晚三人也沒有多寒暄甚麼畢竟他們是寒門子弟讀書的時間寶貴一分一秒都耽擱不下去。
這一晚上他們沒有深入交流而是在這小房舍裡面各自佔位然後各自讀書曹昂也注意自己的方式以寫代替讀寫過一篇也有比較深刻的感悟。
一直到了子時的鑼聲響起三人才告退離開了小房舍而曹昂也收拾了一下吹滅油燈合衣而輕輕的睡下來了。
第二天早上。
一早起來了旁邊的劉營學長已經在門口等著了他看著曹昂微笑的說道:“曹學弟最近努力了昨夜挑燈夜讀至半夜鮮少有之也”
“沒辦法啊”
曹昂伸伸懶腰持劍而出在庭院之中開始揮舞最基礎的劍法挑刺劈一劍比一劍鋒芒劍芒閃爍之間周圍的落葉彷彿都被割裂。
他一邊練劍一邊合氣一心二用笑著回應劉營:“笨鳥先飛我不同劉學長的天賦異稟只能更加的努力了”
“你說這話都不虧心現在整個書院都知道你可是半個月就能走出啟蒙學堂的天之驕子未來有可能成為祭酒坐下第七弟子的人”
劉營看著這有些飄逸的身影心中忍不住有幾分感嘆一開始的時候他還有些看不起曹昂一個只是讀過兩天論語的人甚至算不得讀書人。
可偏偏就是這麼一個人半個月以來讓他刮目相看了。
不說曹昂每天早上堅持不懈的練武就說他以半個月時間走出啟蒙學堂進入春秋學堂讀書那也是整個書院都敬佩的。
現在書院很多人都在傳言曹昂是有機會成為祭酒鄭玄坐下第七個弟子的人。
鄭玄作為祭酒更是當世大儒乃是士林巨擘他門下弟子放眼天下那都是非常有地位有前途的存在。
只要願意出仕途不說朝廷上的秩萬石的三公大臣起碼九卿各州刺史甚至是那些郡守都非常願意徵辟出仕的。
其實不管是那個年代人才都是第一競爭力只是這個年代人才的標準時讀書人。
所以不管去到哪裡讀書人都是非常受到追捧的這也是為甚麼讀書這麼難依舊有無數人懸樑刺股鑿壁偷光用盡自己所有的錢財去買一些筆墨紙硯甚至餓著肚子都要讀上一本書。
“哪有這麼容易啊”
曹昂練劍完畢之後把劍收起來又練習起來了五禽戲的動作天地之氣會隨著五禽戲的動作而匯聚起來了。
不過他的真氣積累很慢這是急不來的事情。
他笑著對劉營說道:“淮陽兄你也聽這些無稽之談啊若是祭酒大人的弟子這麼好做的話祭酒大人也不會只是收了六個弟子了”
“那可說不定我們沒希望不代表你沒有希望春秋學堂是祭酒最重視的學堂而且我聽說祭酒大人連他親自注釋了春秋左傳的都送給你了”
劉營一邊在鼓搗那火爐一邊羨慕的說道。
“這你是從哪裡知道了?”曹昂有些意外停下來問劉營。
“有人看到你從祭酒大人的居住小院下來手中拿著祭酒大人的春秋左傳肯定就是祭酒大人親自注釋過的”
劉營說道:“你現在可是成為書院很多人的公敵了”
鄭玄名聲大學問高是無數學子嚮往的存在有些學子乃是世家門閥的子弟他們不缺教育之所以來到書院吃大鍋飯和眾人一起求學熬這一份苦更多的是衝著鄭玄來了希望能拜入鄭玄門下傳承鄭學。
如今等了很久的機會卻讓曹昂給截胡了多少人都不服氣啊。
“訊息傳的這麼快?”
曹昂突然有些明白為甚麼鄭玄昨天把自己叫上了山頂小院上面了這是故意的這老不死的心計深沉啊。
他就是讓自己成為公敵。
是給自己壓力?
還是考驗?
這可說不好了。
不過事已至此曹昂想要退縮都沒辦法退了正所謂佛爭一炷香人爭一口氣先別說曹昂能不能拿下這名額但是起碼不能退讓。
不然他心中那口氣可承受不住。
“早已經傳遍了你可小心一點我聽說易學堂地學堂都有人準備找你論道了”
這時候劉營遞給他四塊做好的米餅這是曹昂一天的膳食了。
說老實話曹昂最近練武消耗比較大。
可在書院他也沒辦法即使有米有面可想要做也是一個很大的問題的只能熬著明顯有些營養不良的感覺。
“論道?”
曹昂皺眉:“怎麼論道?”
“讀書人論道論的是儒道之學問”劉營提醒說道。
曹昂苦笑就自己這點學問不是一下子就露餡了嗎?
可這也躲不開。
既來之則安之吧。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就不相信的他還熬不住這兩個多月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