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可以告訴我,你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夏繁星淺淺的笑了,“這一份資料上有寫,我一直被人欺凌,一直一直被人欺凌,我最初以為,是我胖,所以才會被人欺凌,可後來,我知道,欺凌我的人,是被池婉清收賣了,很長一段時間,在我不清楚真相的情況下,我被欺負了之後,會告訴池婉清,她除了會讓我忍耐以外,沒有別的做法。”
厲蒼穹想著之前資料上的調查,第一次調查夏繁星時,資料上並沒有寫夏繁星被欺凌的事。
“我是一個普通人,在日復一日這樣的欺凌中,我有可能會為成一個非常瘋狂的人。這也是合情合理的事,其實,厲蒼穹,你不覺得,我已經很溫和了?”
厲蒼穹聽見夏繁星嘴裡所出“溫和”這一個詞時,亦是忍不住的笑了。
“夏繁星,資料上的這些人卻說,你很殘bào。”
厲蒼穹清楚,倘若那一天,封弈沒有讓他救夏繁星,夏繁星也依舊可以坦然的離開燕家。
“殘bào?”
夏繁星冷冷的笑了。
“指的是燕家?還是陸家?又或者是盛家?”
夏繁星慢條斯理的看著自己指尖,她漂亮的指甲上有著一片小小的月牙。
“厲蒼穹,無論你相信與否,我當初並不想與燕家為敵。”
夏繁星說這話,其實是真的。
當初發現燕家老爺子有病時,夏繁星本著多一個朋友,總好過多一個敵人的想法,想要和燕家結jiāo。
結果呢?
燕家高高在上,甚至默許燕可書來羞rǔ她們父女。
她憑甚麼還要忍讓?
事實上,她給過燕家一次又一次的機會。
如果不是燕家的那個蠢貨用夏遠山來要挾她,她也只會讓燕家從東城消失。
“燕家的事情,讓我清楚的明白一件事,拳頭硬才是硬道理。”
就好似如今的厲蒼穹,那怕所有的人都知道厲蒼穹身體不好,活不過三十,卻依舊沒有一個人敢正面挑釁厲蒼穹的權威。
……
……
第243章 夏繁星,我答應過小弈,會喜歡你
夏繁星的話,讓厲蒼穹無言以對。
“那麼現在我問最後一個問題,你是怎麼知道我要動燕家、陸家以及盛家的?”
夏繁星看似狂妄,卻極有章法。
燕家、陸家、盛家。
全都是厲蒼穹日程表上要動的人。
這是巧合嗎?
不,不是。
這絕對不是巧合。
“你要動燕家、陸家、盛家?”夏繁星故作茫然,“那我豈不是替你省事了?你要怎麼感謝我?”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是巧合?”
厲蒼穹擰眉。
以他聰明睿智的頭腦來看,這件事一定不是巧合。
不,是絕對不可能是巧合。
那麼,夏繁星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
難道說,真的如她所說的那樣,她是他未來的妻子?
不,這怎麼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他的身體能不能活過30歲都是一個未知數。
他又怎麼可能會娶妻?
“是的,只是一個巧合。”
夏繁星迴答的坦坦dàngdàng。
這讓厲蒼穹更迷惑了,他原本以為,重新調查一次,他就能發現夏繁星身上的疑點?
可現在看來,夏繁星身上的迷團就更多了。
當然,這還是厲蒼穹不清楚白露和夏遠山是夫妻的情況下,倘若他知道這事,他肯定會更疑惑。
“你和小弈之間的事,也是巧合?這天下,有這麼多巧合嗎?”
夏繁星自信滿滿的點頭。
“小弈的病情,並不嚴重,只要加以引導,小弈就會變成一個正常人,你之前之所以會失敗是因為沒有找到小弈最好的切入點,小弈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孩子,你應該慶幸我不是壞人,若不然的話,我完全可以會操縱小弈做壞事的。”
厲蒼穹聽見夏繁星這話,太陽xué突突突的跳。
“夏繁星,你敢!”
誰敢動封弈,他是絕對不會饒過她的。
絕對不會。
“我的確不敢,但有件事情,我提前支會你一聲,我不會放過車禍的幕後指使者,到時候請你不要阻止我。”
這一次,是夏遠山的運氣好。
車禍沒事,反而還多了一個老婆。
可倘若下一次,再遇上這樣的事,夏遠山還能平安無事嗎?
顯然,夏遠山不可能次次都有這樣的好運氣。
所以,身為女兒,她夏繁星要做的事,便殺jī儆猴。
要讓所有的人都知道,夏遠山是他們不能動的人。
“我不會阻止你,你也要適可而止。”
夏繁星的心中,浮起一抹淡淡的滿足。
“多謝。”
厲蒼穹看著夏繁星那一雙燦若朝陽一般的臉龐,聲音放的很輕很柔,“夏繁星,你如果有時間,能不能替我去看看封弈?”
“可以。”
夏繁星也擔心封弈一個人初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會不習慣。
“麻煩你了。”
夏繁星狡黠的笑了,“這是利益jiāo換?”
“不是。”厲蒼穹十分認真,“這是請求。”
夏繁星,我答應過小弈,會喜歡你。
只要你不太過份,我都會縱容你,支援你。
像對小弈一樣,對你。
所以,夏繁星,你可以在我允許的範圍裡撒野。
……
……
第244章 夏繁星,你還這麼小,就想要嫁人?
“那行,我明天一早就出發。”夏繁星的臉上,一片疲憊,“我現在有點累了。”
厲蒼穹也知道夏繁星因為夏遠山的事,可能沒有休息好。
他特別體貼的說,“我一會讓傭人叫你起chuáng用晚餐。”
“不用,我不餓。”
夏繁星說完,慢悠悠的繞過厲蒼穹。
陽光照耀在夏繁星的身上,照耀出一片明暗的光影。
厲蒼穹那一張俊臉,頓時忽明忽暗。
他微微的看向窗戶玻璃上夏繁星的影子,那一抹纖細的身影轉過身,走進臥室。
臥室的門,輕輕的關上了。
夏繁星去洗了一個澡,換了一身睡衣後,才倒在chuáng上想事情。
前世明明夏遠山死的時候,都沒有告訴她,她不是他的親生女兒
前世明明夏遠山的身邊也沒有白露這樣的一個人。
可為甚麼?
現在好多地方都變得不一樣了?
夏繁星微微的閉上眼睛,她認真的思考著接下來應該還有甚麼不同?
夏遠山和白露之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無數的問題,一直盤桓在夏繁星的腦海裡。
她理了好半天,都沒有理清頭緒。
沒過多久,夏繁星很快就睡著了。
她這一覺睡到了凌晨。
夏繁星醒過來都餓的不行了,她拉開門,穿著寶石藍的襯衫睡衣,慢慢悠悠進了廚房。
她開啟冰箱,看見冰箱裡,滿滿當當的食物。
索性拿了一些食材出來,快速的做了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麵條犒勞自己。
“夏繁星?”
夏繁星看著黑暗中的厲蒼穹,“你怎麼醒了?是不是不舒服?”
“不是。”
厲蒼穹的俊臉上,有著一抹不自在。
他怎麼能告訴夏繁星,他是聞見一股奇異的香味。
那樣的香味,讓厲蒼穹不由自主的順著香味,下了樓。
“你餓了?”
厲蒼穹搖頭,他淡定的從冰箱裡拿了一碗礦泉水。
正準備擰開瓶蓋,喝一口礦泉水。
夏繁星伸出手,從厲蒼穹的手中,奪過礦泉水。
“厲蒼穹,你不能喝冰的礦泉水,我給你燒開水。”
夏繁星將瓶裝的礦泉水倒進燒水的壺中。
厲蒼穹的視線,不由自主的瞄著夏繁星桌上的麵條。
一大碗麵條,色香味俱全。
“謝謝。”
夏繁星抿著唇,看向厲蒼穹的眸光,不由自主的的瞄向她的麵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