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想要順著這一條線,找到那些人,這並不可能。
“陸寒川,我要他這一輩子,都在牢裡。”
倘若按著法律量刑,王天寶是不可能一直坐牢的。
陸寒川一定會安排了王天寶,這一點,夏繁星不用擔心,她的指尖在空中打了一個響指。
那一瞬間,孕婦很快的就從幻境里拉了出來。
她看著自己的肚子,看著地上一片gān淨,沒有鮮血。
孕婦哇的一下,哭出聲。
她滿是眼淚的眼睛,看著夏繁星,“你這個妖女!”
兩次的幻境,折磨的孕婦身心俱疲。
孕婦也很清楚,夏繁星有點問題,她的眼眸中,有一片懼意,甚至在這個時候還在想養幸好沒有將這個妖女帶會給自己的弟弟,若不然的話,豈不是害了自己的弟弟。
“姑奶奶,餘下的事情jiāo給我處理。”
夏繁星點頭,從yīn暗cháo溼的房間出來,她看見樓下三個小姑娘在玩著翻繩。
一看見夏繁星出來,眼眸中,全是警惕。
其中一個大一點的女孩,走到夏繁星的面前,小心翼翼的問,“小姐姐,我爸媽會坐牢嗎?”
……
……
第238章 姑奶奶的師父,特別牛bī!
“會。”
大一點的女孩子,眼眸中閃過一抹驚喜與雀躍。
“小姐姐,你說的是真的?”
夏繁星點頭,是真的。
王天寶必須坐牢。
他如果不坐牢,這個世界上,還有天理?
另外一個小女孩怯生生的走到大一點的女孩面前,聲音輕輕的問,“小姐姐,是不是她們坐牢了我們就會被送進社會福利院?”
“你們如果沒有別的監護人,應該是會被送進社會福利院。”
陸寒川替夏繁星說了一句。
兩個稍大一點的女孩,高興的不得了。
或許在她們的心中,送進社會福利院,也好過在這樣的父母身邊。
她們都上過學,知道別人家的孩子把自己家的孩子當成掌上明珠一般的疼愛。
而只有她的父母們,把她們當成了使喚的工具。
在他們的心中,她們三個女孩,不過是可以替她們分擔家務的賠錢貨。
說的好像,沒有她們三個女孩,他們夫婦就很有錢似的。
“謝謝小姐姐。”
“謝謝小姐姐。”
兩個大點的女孩道了謝。
小點的女孩,也不明白姐姐們為甚麼要道謝。
但還是乖巧的跟姐姐們向夏繁星道了謝。
王天寶夫婦被帶走了,三個女孩無人照顧,只能就近送進了社會福利院。
夏繁星坐在車上,看著被社會福利院帶走的三個女孩。
三個女孩的臉上,皆是一片燦爛的笑臉。
對於這三個女孩來說,離開父母,反而是一件好事。
至少她們不會永無止境的被那樣的父母壓榨。
從此以後的日子,會非常的非常的美好。
“姑奶奶,她們為甚麼這麼開心?”
陸寒川不解。
夏繁星懶洋洋的看著車窗外的景緻。
“我到的時候,三個女孩正在做手工,孕婦在看偶像劇,你看她們身上穿的衣服,再看看她們三人的身體,很明顯的營養不良。”
“人渣。”
陸寒川經夏繁星這麼一提醒,腦子也轉了過來。
儘管社會在進步,國家一直qiáng調男女平等。
可在某些地方,重男輕女的現象依舊存在。
這三個女孩對於王天寶夫婦來說,不過是賠錢貨。
所以,這對夫婦又怎麼會捨得好好的教育自己的女兒。
“說不定,這三個女孩,會給我們提供一些別的線索。”
有的時候,大人在說一些事情的時候,都不會避諱孩子,覺得孩子甚麼都懂。
事實上呢?
孩子們心裡都懂。
“姑奶奶,你真厲害。”
dòng悉人心。
絕勝千里。
哦,不對,同樣都是人。
為甚麼姑奶奶這麼厲害?
大概是因為,姑奶奶的師父,特別牛bī的原因?
關於王天寶的審訊,根本就不用陸寒川親自出面,帝京有一批專注做刑訊的能人。
不到三日,王天寶夫婦的審訊結果就出來了。
替王天寶夫婦牽線的人,是她們的同鄉。
那三個被送進福利院的小女孩,也給她們提供了一些線索。
陸寒川只需要盯著這些人再去仔細的挖掘線索就行了。
雁過留痕,只要做過的事,總是會留下痕跡的。
……
……
第239章 一覺醒來,夏遠山多了一個老婆!
“星星,你爸轉移到了普通病房。”
夏繁星迴到醫院後,被郝仁告之,夏遠山因為術後的恢復情況比較好,已經轉到了普通病房。
“爸。”
夏遠山半靠在枕頭上,看著自己的女兒,然後又望眼欲穿的看著門口。
“星星,怎麼是你一個人,你媽怎麼沒有來?”
我媽?
夏繁星頭頂一片黑線。
難道說,夏遠山做了手術,傷了大腦。
忘記了一些事情。
“爸,你還記得我媽叫甚麼名字嗎?”
夏遠山瞪了一眼夏繁星,沉聲道,“星星,你爸我只是做一次手術,並不是傻!”
“爸,我這是在考驗你。”
夏繁星屏住呼吸,看著夏遠山。
她當時在心裡,倘若夏遠山真的池秋影有情,那這事也好辦。
大不了,就像以前一樣,僱傭池秋影來當夏遠山的老婆,直到夏遠山恢復記憶後再解除這一段關係。
“我的老婆叫白露。”
等等。
白露?
夏繁星思前想後的想了一下,夏遠山應該不認識白露吧?
哦,不對,夏遠山嘴裡的白露,是她認識的那個白露嗎?
不等夏繁星理清頭緒,白露從楚詞哪裡聽說夏遠山醒了,便抱著一束鮮花過來看夏遠山。
“星星。”
白露一進門,夏遠山的眼眸中,便是一片狂喜。
“老婆,你終於來看我了!”
夏遠山看著白露的臉,欣喜萬分。
看這樣樣的一幕,不要說白露,就連夏繁星也當場石化了。
所以……
夏遠山的老婆,不是池秋影。
而是白露。
“你認錯人了。”
夏遠山一聽白露如此生硬的話,便頗為受傷的說,“露露,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露露?
白露忍不住的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好肉麻!
可是……
在她的記憶中,的的確確也是有一個男人,曾深情的叫著她“露露”。
白露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受傷。
那些都是前塵往事。
她已經不願意再想起來了。
“夏先生,你是不是認錯了人?我真的不是你的露露。”
夏遠山深幽的雙眸中,全是一片受傷。
他痴痴的看著白露,“露露,你真是我的老婆,我沒有認錯人。”
說這話時,夏遠山的聲音還帶著一股隱隱約約的委屈。
白露此時也不太好和病人計較。
她道,“你說我是你老婆,證據呢?”
夏遠山的臉上,浮起一抹羞赧,他對著夏繁星道,“星星,你出去。”
夏繁星乖乖的離開,夏遠山的眸光,落到了白露的半身裙上。
“露露,你的右大腿內側,有一塊小小的紅色胎記。”
夏遠山的話,讓白露震驚了。
不對。
他到底是誰?
她的大腿內側,的確是有那麼一塊紅色的胎記。
知道此事的人,少之又少。
夏遠山又是怎麼知道的?
“老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我不是故意出車禍的。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會很小心……”
夏繁星站在病房外面,她百思不得其解,她本來以為夏遠山口中的老婆是池秋影。
誰料……
竟然是白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