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繁星,身為醫者,應當養心養性……”
夏繁星瀲灩一笑,她笑過之後,面容斂冷。
“杜先生,看來你教徒無方。”
杜仲被夏繁星的話一嗆,他一拂袖,痛心疾首的看著厲蒼穹。
“厲少,你要把你寶貴的生命,jiāo到這樣的人手上嗎?”
“我覺得夏繁星很好。”
厲蒼穹的話,讓杜仲瞬間皺起眉梢。
難道真如驕陽的說的那樣,夏繁星會妖法?
畢竟,夏繁星可是直接可以將一根針控制著飛的人。
杜仲上下打量著夏繁星,他的眉梢一揚,唇角帶著一股淡淡的嘲諷。
“夏繁星,你小小年紀,你知道厲少的病,是甚麼病?又用甚麼樣的藥,才能治好厲少嗎?”
夏繁星櫻唇淡啟,“杜先生,藥方都是秘方,你這打探我秘方的手法未免也太急躁了一些?”
“你……”
杜仲聽見夏繁星這麼一說,瞬間氣的chuī鬍子瞪眼。
笑話。
他杜仲需要打探夏繁星的藥方。
“既然不想要秘方,那我是怎麼用藥,管你甚麼事?你只需要知道,厲少在我的照顧下,比你的照顧有所好轉就可以了。”
杜仲聽見夏繁星這話,頓時轉過身,看向厲蒼穹。
以往這一天,厲蒼穹會沒有任何的jīng神,那為甚麼今天厲蒼穹看起來jīng神這麼好,甚至不太像是病人。
難道,面前的這個小丫頭,真的能治好厲蒼穹?
並打破厲蒼穹活不到30歲的魔咒?
第200章 你現在是要護著夏繁星了?
這不可能。
不僅僅是他,許多人都知道厲蒼穹活不到30歲。
這些年,給厲蒼穹看病的人有那麼多,誰能治好厲蒼穹?
面前這個小姑娘,更不可能治好厲蒼穹的病。
“夏繁星,這不太可能。”
夏繁星聽見杜仲這麼一說,眉梢一揚,櫻唇淺抿。
“杜先生,你治不好的病,不一定別人治不好,你要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杜仲氣極,他的身體,微微顫抖。
自從杜仲成名之後,誰不捧著他。
就連盛家的家主也求著他收盛驕陽為徒弟。
之前他是厲蒼穹的私人醫生時,全帝京的人,個個見了他,都得稱呼他一聲,“杜大師”。
可現在,倘若讓別人知道,他治不好的病,被夏繁星這個huáng毛丫頭治好了,他這“杜大師”的稱號,是否還能保的住?
“夏繁星,如果不是我之前替厲少打下這樣的基礎,你又有……”
陸北冥站在門口,看著杜仲,薄唇一揚,“杜仲,我從未見過像你這樣如此不要臉的人!”
“你是誰?”
杜仲看著陸北冥,他見陸北冥面容看起來年紀輕輕,便以為陸北冥是夏繁星的師兄或是兄長。
“杜先生,這位就是家師。”
杜仲聽見夏繁星這麼一說,頓時心裡一驚。
家師!
夏繁星的師父,竟如此年輕?
“他就是你師父?”
杜仲不相信,行醫救人,都是需要長時期積累的。
像陸北冥這麼年輕的人,肯定不可能是夏繁星的師父。
“是,我就是夏繁星的師父,你有意見?”
杜仲瞬間看向厲蒼穹,“厲少,你的千金之軀,怎可jiāo給來路不明的人?”
“杜先生。”
厲蒼穹看著杜仲,從容淡定的回答。
“我是病人,我很清楚我的身體情況,夏繁星是我認定的醫生。”
厲蒼穹的話,讓杜仲的臉上,浮出一片難堪。
他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白花花的鬍子,又驚聲道。
“厲少。”
杜仲微微一笑。
“那麼,接下來,我和夏繁星有點私事需要解決。”
夏繁星瞬間明白,杜仲是來給盛驕陽撐腰來了。
“我和杜先生,好像沒有甚麼私事需要解決。”
杜仲走到夏繁星的面前,他溫和一笑,伸出手,朝著夏繁星的臉打了過去。
夏繁星打了自己的徒弟。
他這個當師父的人,自然要給自己的徒弟撐腰。
“啪……”
杜仲想要打到夏繁星臉上的巴掌沒有打到夏繁星的臉,反而那一巴掌落到了自己的臉上。
他的臉上,火辣辣的。
“夏繁星,你……”
陸北冥走到杜仲的面前,他沉著一張謫仙般的臉,清泠的嗓音緩緩響起。
“杜仲,你想打我家星星,問過我的意見?”
杜仲深呼吸了一口氣,他從未受過如此汙rǔ。
“所以,你現在是要護著夏繁星了?”
陸北冥將夏繁星往自己身後一拉,他當然知道夏繁星是可以一個人解決掉杜仲。
可他,這個師父是要護著夏繁星的。
“她是我徒弟。”
陸北冥的話音剛落,杜仲手中的一根銀針,就這麼朝著夏繁星的眉心處飛過去。
……
……
第201章 星星的師父們,都超護短!
夏繁星不閃不躲,她甚至都沒有使任何防禦的手段。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只要有陸北冥在,任何人休想傷她分毫。
陸北冥一揮手,銀針遇到一股qiáng大的阻力反she向杜仲。
杜仲瞬間臉色一白,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時,銀針就扎進了杜仲的右眼。
“啊!疼!”
銀針扎進杜仲的右眼,杜仲只覺得自己有一種鑽心的疼。
鮮血順著杜仲捂著自己右眼的手縫中一滴一滴的落了下來。
“夏繁星。”
杜仲的聲音裡,迸出一股濃濃的殺意。
陡然間,那樣的殺意讓杜仲徹底的失去理智。
陸北冥哪裡肯給杜仲再出手的機會,他的身影來到杜仲的面前,一把擰起杜仲的衣領,直接從二樓窗戶裡扔到一樓的草坪上。
花園裡的郝仁、楚詞、白露見狀,頓時圍到杜仲的身邊,抬頭望著二樓視窗上的陸北冥。
“陸北冥,這是怎麼一回事?”
陸北冥聽見楚詞的詢問,溫聲道,“他想用銀針傷星星。”
郝仁等人,這才發現,杜仲的右眼中的確有一根銀針。
銀針細長尖銳,郝仁幾乎是不敢相信,會有人敢這對他那可愛的徒弟。
他的徒弟聽話又可愛,簡直就是小仙女。
而這樣的人渣,竟然敢對自己的徒弟出手。
他怎麼能忍?
郝仁拿出一枚藥丸,不由分說的塞進杜仲的嘴裡。
原本嚇的半死的杜仲,這才緩緩的醒了過來,他看見圍著自己的一男兩女,頓時驚呼道,“你們是誰?”
杜仲哪裡想到,陸北冥是那種堅決不肯多說一個字的人。
郝仁說,“聽說,你要傷我徒弟?”
楚詞說,“聽說,你傷了我家星星?”
白露說,“聽說,你傷了我侄女?”
杜仲的腦海裡,隱隱約約的浮出一個答案。
這兩女一男,難道也是夏繁星的師父?
杜仲剛吃了郝仁的藥,根本就感覺不到一絲的疼。
“你們是……”杜仲不確定的問。
“我們是夏繁星的親人。”
礙於天道的懲罰,陸北冥也好、郝仁也好、楚詞也好、白露也好,都不會直接取人性命。
但那是不能直接取人性命。
可在這個世界上,有許多手段是不需要取人性命也能讓他生不如死的。
比如此時的杜仲,真的是生不如死。
二樓臥室裡的夏繁星,聽見杜仲那殺豬般的嚎叫聲時,只覺得滿滿的幸福。
她被這麼多人疼愛著,是真的好幸福。
“星星。”
陸北冥看著夏繁星,他清冷的眸光中,帶著一絲憐愛。
“星星,你是陸北冥的徒弟,整個大陸是可以橫著走的。”
夏繁星笑嘻嘻的點頭。
“是,師父。”
陸北冥深深的看了一眼厲蒼穹後,才離開臥室。
厲蒼穹看著夏繁星,有些奇怪的問,“夏繁星,陸北冥是怎麼成為你師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