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弈看著夏繁星說話時的模樣,兩眼一片星光閃爍。
“星星,你超級棒。”封弈將手,搭到厲蒼穹肩膀上,“哥,我相信星星,你也相信她,她會治好你,我以後也會乖乖的聽你的話,不會再惹你生氣了。”
在封弈的世界中,厲蒼穹是唯一的一位親人。
厲蒼穹是他的榜樣。
也是他的信仰。
“好,小弈,你去換身衣服。”
封弈想要陪著厲蒼穹,又有些猶豫的不肯走。
“知道了。”
封弈將手中的毛巾塞到夏繁星的手中。
“星星,幫我哥洗澡。”
夏繁星拿著毛巾,風中凌亂,她難道真的要給厲蒼穹洗澡?
“不用。”
厲蒼穹雖然大部人時間都在生病,身材卻是極好,他寬肩窄腰,腹部還有隱若隱現的人魚線,極有男子漢氣概。
“你臉紅了?”
夏繁星站在浴桶外面,纖細瑩白的手指扶著浴桶的邊緣。
一雙美目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厲蒼穹的耳朵。
厲蒼穹聽見夏繁星這麼一說,理直氣壯的說,“我被一個女孩子,這麼一直盯著,就不能害羞嗎?”
“以後可不能害羞了。”
夏繁星想著,以厲蒼穹身體現在的情況,以後少不得還得扎針。
“你還想對我做甚麼?”
厲蒼穹的話,讓夏繁星忍不住的笑了。
“厲蒼穹,你全身上下,我哪沒見過?”
夏繁星說完後,又頓時有些臉紅了,她剛好像又懵了。
為甚麼每一次和厲蒼穹在一起,她的jīng神都會放鬆,一放鬆就容易說錯話。
“你剛說甚麼?”
夏繁星的俏臉,滾燙滾燙。
故作鎮定的說,“我的意思是,我以後需要給你扎針,你呢,最好要習慣我的眼神。”
“習慣甚麼?”
夏繁星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習慣我的眼神,習慣我。”
“夏繁星,在我心中,你是醫生。”
厲蒼穹斂容,故作鎮定的在夏繁星的面前表明立場。
“厲蒼穹,你該不會是對我動心了?”
……
第193章 她的頭,正好貼著厲蒼穹的胸膛
“夏繁星,你才十八歲。”
熟悉厲蒼穹的夏繁星,很快就從厲蒼穹的這句話中解讀了另外一層意思。
你才十八歲。
你為甚麼這麼著急?
年紀輕輕的,多享受一下美好青chūn的時光,不是好嗎?
“十八歲怎麼了?青chūn懵懂的戀愛,才是最美好的,不信你做一個調查問卷,你就知道成年人的事情,有多麼的複雜紛亂,房子、車子、票子,誰還有有心情會像這個時期這樣,談一場風花雪月的戀愛。”
厲蒼穹也不得不承認夏繁星說的很有道理。
他扯唇,淡淡一笑。
“那就預祝你能夠談一場風花雪月的愛情。”
“謝謝。”
夏繁星溫和的道了謝,她伸出手試了一下浴桶裡的水溫,見水溫有些涼。
“我讓柴叔扶你起來。”
厲蒼穹斜睨著夏繁星,“你不是說,要我習慣你?”
“我懂了。”
夏繁星從一旁架子上取過一張浴巾。
她將浴巾攤開,一隻手扯住浴巾,一隻手扶著厲蒼穹。
“能起來嗎?”
厲蒼穹微微點頭。
能!
陸北冥不知道做了一些甚麼,他現在的身體並沒有早上剛醒過來時那麼虛弱。
起碼是可以自己艱難的走幾步的!
厲蒼穹的大長腿從浴桶裡邁到浴室的復古花紋的地磚上。
夏繁星連忙用浴室包裹住厲蒼穹的身體。
“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厲蒼穹第一次覺得從浴室到chuáng的那段距離是那麼的漫長。
他每走一步,就好像是在滿是玻璃渣的路上跳舞。
那一種鑽心的疼,幾乎是瞬間都要將他淹沒。
他幽深的眉眼中,盡是一望無際的黑暗。
有時候,夜深人靜之時,他也在想,他前世的自己,到底是做了多少惡事,今生才會換來這一具殘破的身體。
快到chuáng邊時,夏繁星看見厲蒼穹的浴巾鬆開了。
他的腳,不小心踩到浴巾上。
“小心。”
夏繁星擔憂厲蒼穹受傷,連忙用兩隻手,扶著厲蒼穹。
她的腳下,卻同時被浴巾一下絆住,兩人一瞬間跌倒在像雲朵一樣柔軟的chuáng上。
夏繁星趴在厲蒼穹的身上,她的頭,正好貼著厲蒼穹的胸膛。
那一瞬間,她聽見厲蒼穹的心跳聲。
咚。
咚。
咚。
像是chūn日的驚雷,在她的耳畔,驟然響起。
夏繁星的臉,微微的紅。
眼眸深處,是淡淡的紅。
“起來。”
夏繁星感受到厲蒼穹胸臆間的震動,才慢慢的從厲蒼穹的身上爬了起來。
“你等一下,我給你找一條內褲。”
夏繁星轉過身,去了厲蒼穹的衣帽間。
她按著前世的習慣,拉開一個抽屜,在抽屜裡拿了一條暗紅色花紋的男士內褲,走到厲蒼穹的面前。
“需要我幫你嗎?”
厲蒼穹看見女孩纖細白嫩的手裡,捏著的是自己的內褲。
一種莫名的羞恥感瞬間襲上他的心田。
“不用。”
厲蒼穹上手一伸,欲要從夏繁星的手中,奪回自己的內褲。
誰料,他剛一伸手,夏繁星又舉高了。
“夏!繁!星!”
……
第194章 你怎麼就喜歡上了厲蒼穹這麼一個病秧子?
厲蒼穹的俊臉,倏的一下,全都紅了。
夏繁星卻是將內褲塞到厲蒼穹的手中。
“自己換。”
厲蒼穹握著這略帶少女幽香的內褲,瞬間狠狠的瞪了一眼夏繁星。
“夏繁星,我提醒你,你是女孩,女孩家該有的矜持,我希望你有。”
夏繁星搖頭,糾結道,“厲蒼穹,你說錯了,我是醫者,在醫者的眼中,患者是不分男女。”
厲蒼穹深深的覺得,自己肯定還沒有病死!
就先被夏繁星堵死了!
“哥……”
封弈一走進來,厲蒼穹瞬間將手中的內褲,藏到被子裡面。
“哥,你藏的是甚麼東西?”
厲蒼穹哪裡知道,封弈看見了厲蒼穹藏東西的這一行為,一瞬間就找到了藏起來的內褲。
“幫你哥換上。”
夏繁星拍了一下封弈,一臉燦爛的笑下了樓。
前世的時候,她認識厲蒼穹時,厲蒼穹就已經名聲在外,霸氣十足。
這也是她第一次發現,厲蒼穹有這樣孩子氣的一面。
“星星,你高興甚麼呢?”
郝仁看見夏繁星臉上帶笑的走進藥房,便有些奇怪的問。
夏繁星坐到郝仁的身邊,淺笑道,“師父,我就覺得厲蒼穹還蠻有意思。”
“星星,你真喜歡他?”
郝仁有些擔憂,她徒弟的眼光還是不太好。
怎麼就喜歡上了厲蒼穹這麼一個病秧子?
夏繁星收斂著笑意,淡然的,堅定的說,“師父,如果我要嫁人,那麼我只會嫁給一個人,那個人就是厲蒼穹,要麼,我就不嫁。”
“那小子有甚麼好的!”
郝仁就不明白了,夏繁星怎麼就認定這小子。
夏繁星在想,厲蒼穹有甚麼好!
他相信她。
那怕世人都說她叛國,他相信她。
那怕世人都說是她殺了封弈,他依舊相信她。
當時,有那麼多的人想要殺了她。
是他以任途為賭注保下她。
她才能在鳳凰臺監獄安安靜靜的待著,而不是被判除死刑。
他說,他一定會找到證據。
可她……沒有等到他。
“師父,他的好,只有我知道。”
得嘞!
郝仁不再細勸夏繁星了,“星星,對於他的病,你有沒有甚麼想法?”
夏繁星搖頭。
“沒有。”
“我們再合計合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