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這樣,你也不應該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燕老爺子的病情,今天是人家的八十大壽,你不是在給別人添堵嗎?”
夏遠山寵溺的揉著夏繁星的頭髮,看來,他還得教教自已女兒為人處世的道理。
“爸,人家好不容易弄的新發型,你別給我弄亂。”
夏繁星伸出手,對著車的後視鏡,撥弄好自已的髮型。
“爸,人人都會生病。燕老爺子這種用國醫聖手的人,也是會生病的,但如果國醫學聖手都看不好的病,我能看好?你說,我是不是神醫?”
夏遠山從不否認,在這個世界上有世外高人這樣的說法。
“星星,爸爸無所謂你是不是神醫?爸爸只希望你能像一個普通女孩一樣,擁有普通的幸福。”
夏繁星挽著夏遠山的胳膊。
“爸,我是你夏遠山的女兒,我註定不是普通人。”
更何況,憑藉著她和楚有惟的婚約,她們夏家現在等於已經綁在楚家的這艘船上。
她得在楚家這艘船被自已弄沉之前,將夏家清清白白的摘出去。
“夏繁星。”
夏家父女正準備上車時,燕可書抱著夏家送過去的壽禮走了出來。
“有事?”
燕可書將手中的壽禮盒,一下砸到夏繁星的面前。
“帶著你的垃圾,從燕家滾出去。”
燕可書帶著一股帝京世家少女的倨傲,她嬌縱張揚,任性妄為。
第45章 跪下,求我!
夏繁星看著錦盒裡掉出來的那塊白玉,她薄唇輕揚,凌厲的眸光落到燕可書那一張嬌豔動人的臉上。
“燕可書,三日後,你會跪在我面前求我。”
燕可書譏諷的笑了。
“夏繁星,長的醜,不是你的錯,出來嚇人,就是你的錯。”
夏遠山聽見燕可書這麼一說,頓時臉一沉。
“燕小姐,這就是燕家的家教嗎?”
“爸,小輩之間的事,大人不要過問。”
夏繁星走到燕可書的面前,伸出手就是一巴掌。
燕可書愣住了,她沒有料到夏繁星這個死胖子竟然敢打她?
“夏繁星……”
夏繁星單手掐住燕可書的下頜,將燕可書的臉,拉到自已的面前。
“燕可書,感謝你成為我的墊腳石。”
燕可書拼命的掙扎,卻根本就動不了。
她完全沒有料到,夏繁星這個死胖子力氣會這麼大。
“夏……”
夏繁星的櫻唇移到燕可書的耳畔,低聲說了一句。
“禿子,瞭解一下。”
說完,夏繁星鬆開燕可書,彎腰從地上拾起壽禮的禮盒。
上好的羊脂玉,真làng費。
“爸,我們回家。”
燕可書伸出手,摸了一把自已的頭髮。
她只看見自已的手指縫裡,全是頭髮。
不。
不。
不可能。
她怎麼會掉這麼多頭髮?
夏繁星和夏遠山回到夏家,夏繁星便一頭扎進了醫術書。
夏遠山看見夏繁星在認真的看著醫術,倒也沒有說甚麼。
夏繁星擬了一張單子,她知道別的地方沒有這麼齊全的藥材,只有郝老頭的藥園才有。
她決定,到時候再去找郝老頭要藥材。
三日時間,轉瞬即逝。
燕可書最近特別瘋狂,她每時每刻都感覺到自已的頭髮在掉,眼看就要掉成禿子了。
燕家的所有人都明明確確的告訴她,她的頭髮沒掉!
燕可書卻依舊不相信。
她只相信自已,她知道自已的頭髮在掉,馬上就要掉沒了!
她們所有的人,都在安慰她,欺騙她。
“不好了!”
一直貼身照顧燕老爺子的護工急匆匆的跑了出來,對著燕家正在安慰燕可書的眾人炸了一記驚雷。
“老爺子,動不了!”
燕家所有人一聽,都急匆匆去了燕老爺子的臥室。
“爸,你覺得怎麼樣?”
燕老爺子口斜眼淚直流,他的右半身,完完全全都動不了。
“找……夏……家……的……丫……頭。”
燕老爺子吃力的說了這幾個字,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夏繁星那個小丫頭的話,在他的身上,真的會靈驗了!
“爸,一個小丫頭胡說的話,怎麼能信?”燕家老大說。
燕家老二躊躇的說,“大哥,那小丫頭說中了,三天,爸剛好是三天。”
“巧合!”
燕家老大的話音剛落。
燕家老爺子的保健醫生就到了,他在檢查了燕家老爺的身體後,沉聲道,“老爺子,你的情況有點嚴重。”
“能不能治好?”燕家老大沉聲問。
保健醫生搖頭,“燕先生,我只能減緩燕老爺子的病情加劇,徹底治好,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第46章 回去告訴你主子,拿出求人的態度再來
燕家老二微微沉吟了一下。
“哥,不如,就按爸說的,找夏家那丫頭來看看。”
“行,聽爸的,讓管家去找夏家的丫頭過來給咱爸看病。”
燕家在東城,盤踞多年,幾乎都等於是東城的土皇帝。
但凡在東城混的,誰人敢不給燕家三分薄面?
燕家老大原以為,自已讓管家親自去請夏繁星,就已經是給夏家天大恩賜。
燕家的管家在燕家當了這麼久的差,在東城也是略有薄面的人。
故而,他到了夏家時,依舊是揚著高貴的頭,一副眼高於頂的目中無人。
“不知燕管家找夏某所謂何事?”
燕管家聽見夏遠山如此有溫和有禮的話,頓時開門見山道,“夏遠山,你女兒夏繁星呢?老爺子病了,你趕快帶著你女兒去給老爺子看病?”
夏繁星聽見燕管家這麼趾高氣揚的話,將一顆小孩子玩的玻璃珠一下彈到燕管家的眉心。
“誰?”
燕管家吃疼的捂著自已的額頭。
夏繁星冷著一張臉,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站在客廳裡的燕管家。
“燕管家,回去告訴你主子,拿出求人的態度再來。”
燕管家跟在燕老爺子身邊幾十年,誰見他,不敬他三分。
夏繁星這個連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竟然敢這麼對他?
“夏遠山,我告訴你,燕老爺子要你家女兒看病,是看的起你……”
燕管家依舊依依不撓在夏遠山的面前放著狠話。
夏繁星手中的玻璃珠,再次彈到燕管家的腹部處。
一股蘇麻刺疼的感覺,讓燕管家頓時雙腿一軟跪到夏遠山面前。
“滾!”
燕管家抬頭,他冷眸看著夏繁星,這個死胖子,真是一點也不討喜。
“夏遠山,你信不信,明天東城就沒有夏氏集團。”
夏遠山英眉未動,他眼眸中一片冷意。
“燕管家,夏家簡陋,就不請你喝杯水酒,請回吧。”
燕管家氣呼呼的爬了起來,他坐車回到燕家。
燕家老大一見燕管家是一人回來了,便問,“燕管家,是怎麼一回事?”
“夏遠山的那個野丫頭,膽子忒大了,完全不肯給我面子,還說,讓我們拿出求人的態度。”
燕管家還特意讓燕家諸人,看自已眉心中的那顆紅色的小圓點。
“你們看,那個野丫頭,竟然拿玻璃珠彈我!”
燕家老大頓時氣極,他一巴掌拍在huáng花梨的八仙桌上。
“豈有此理,燕家讓她看病,是給她面子!她竟然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燕家老二擰眉,“大哥,依我看,還是不要和夏家那丫頭鬧的太僵比較好,畢竟那丫頭能治好咱爸的病。”
“老二,你太謹慎了。”燕家老大輕哼一聲,“她不是要看見我們燕家的誠意嗎?那行,我親自去請!”
燕家老二連聲叫著“大哥”,奈何燕家老大卻彷彿沒有聽見似的。
燕家老大不是一個人到的夏家,和他同時到夏家的還有一行黑衣人。
“夏遠山,你女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