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一聲,巴里就被安利都在了地上。
痛的巴里連眼淚花兒都流出來了,雙手捂著自己的屁股不停的揉搓。
“好痛啊,安利。”
巴里撇了撇嘴,暗暗咬牙忍痛。
只要他成了赤族族長家的雄性,以後他就能在赤族橫著走了。
“沒死就做事。”
飛shòu安利徑直向米晴家的石屋走去,巴里在後面偷偷地服用了一顆掩息果快步跟了上去。
剛靠近門口,巴里就聽到了一軟軟的聲音在質問。
“你是甚麼人,為甚麼會出現在我家。”
巴里聽到聲音眼睛一亮,他躍過安利來到了安琪爾的面前。
“你是安琪爾小雌性嗎?”
安琪爾見巴里容貌和巴薩相似,心中剛剛提起的警惕又放下了。
她甜甜的一笑,軟糯糯地問道:“我是,你找我有事嗎?”
屋中正在給小石榴換尿布的米晴聽到屋外有雄性的聲音,立刻揚聲問。
“安琪爾外面有人來了嗎?”
安琪爾乖巧的回應了一聲,隨後草簾門一掀又有一個小小的身影走了出來。
愛麗莎看著屋外兩個陌生的雄性,心中警剔橫生。
她走到安琪爾身邊,小手悄悄地將人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一雙漂亮的眼睛,盯著巴里和安利的臉來回打量。
“愛麗莎,你看他們兩個長得還好看呀。”
安琪爾偷偷地扯了扯愛麗莎的小手,想要努力隱藏自己花痴的表情。
愛麗莎忍住想要翻白眼的衝動,小臉神情嚴肅地問。
“我父親馬上就回來,你們有事在外面等吧。”
巴里聽到愛麗莎提到塞巴斯蒂安渾身都有些發顫。
☆、第九百零七章還未馴化的小獅子
他甚至有些不敢直視愛麗莎的眼神,覺得她的目光讓人害怕。
安利看著裝作深沉的愛,心裡暗暗發笑。
是一隻還未馴化的小獅子,有趣,實在有趣。
“愛麗莎,你在跟誰說話呢?”
那西的聲音由遠及近,人也掀開了草簾門走了出來。
見到那西,巴里下意識地想要躲到安利的身後。
安利瞥了一眼畏畏縮縮的巴里,冷哼一聲。
背脊上的兩塊骨頭輕輕一動,那對漂亮的白色翅膀猛然展開。
陽光下,有細小軟絨的羽毛從安利的翅膀飛出。
那西只覺得眼前一花,細小的絨毛在眼前飛過。
睏意鋪天蓋地席捲而來,只用了一瞬間那西就癱軟在了地上。
安琪爾是一臉迷茫,愛麗莎卻是立刻警惕了起來。
“母親···。”
然而,愛麗莎剛剛呼喊出這兩個字,她小小的身子也不住地向地面上倒去。
一旁的安琪爾早早地躺在地上,巴里也悄悄地移到了安琪爾的身邊。
“睡吧。很快我們就離開這裡了。”
安利輕輕地接住愛麗莎的小身子,細聲在他耳邊說道。
“我們快走吧,安利。”
那邊,巴里已經將安琪爾抱了起來。臉上帶著竊喜的笑容,安利看著直覺的厭惡。
“你自己走吧。”
說完這句話,安利就展開翅膀飛到了空中。頭也不回,離開了赤族。
巴里見安利沒有指望,只得抱著安琪爾悄悄的離開了石屋附近。
從外面處理完事情回來的夏瑞和夏墨,剛好看到巴里和安利帶著兩個小雌崽離開的身影。
夏瑞和夏墨相視一望,他們兩個就分開了兩個方向。
兩個年輕地雄性化成狐形,一左一右的散開。
兩隻火紅色的狐狸開始在赤族部落裡開始來回穿梭,時不時有狐嘯聲傳出。
驚得赤族部落主城和外城的雄性,都是大驚失色。
狐嘯聲,象聲,láng嚎、虎叫聲開始在赤族部落漸漸燃起。
有的跟著夏瑞和夏墨去追巴里和安利,有的去尋找安東尼。
有的來到石屋告知米晴,總之赤族部落的雄性算是炸開了鍋。
等到安東尼、塞巴斯蒂安和賽巴斯霖他們回來的時候,米晴早已經哭紅了雙眼。
“母親,別急我可以感應到妹妹的方位。”
賽巴斯霖說完就緊閉雙眼,開始用身體感知血脈的力量。
不到片刻的功夫,他便對愛麗莎的方位有所感應。
“在東面。”
聽到賽巴斯霖找到愛麗莎的方位,辛巴的神情一動。
“安琪爾呢?”賽巴斯霖能找到愛麗莎是不是同樣能夠找到安琪爾?
賽巴斯霖聞言繼續催動渾身的力量,可是不管他怎麼感應,都找不到安琪爾的方位。
“不行嗎?”
辛巴見賽巴斯霖滿頭大汗,臉上期待的神情也漸漸地垮了下來。
“母親,時間緊迫。我先帶弟弟們去找愛麗莎。”米艾斯看看外面的天色,距離妹妹被拐跑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現在最要緊的是抓緊時間。
至於安琪爾,能找到最好。不能找到,她一個小雌性也不會受到甚麼大的傷害。
☆、第九百零八章不要玩的太過火
米艾斯說完,塞巴斯蒂安率先出了石屋。
賽巴斯霖和米萊特看了看哥哥米艾斯,隨即也跟著父親走了出去。
客廳中,只剩下辛巴、安東尼和夏爾三個雄性。
夏爾上前拍了拍辛巴的肩膀:“放心,夏墨他們跟去了。”
“只要有夏墨的氣息在,一定不會跟丟的。”
辛巴無奈地點了點頭,也只能把希望寄託在夏墨他們身上了。
“我陪你一起去找。”夏爾說。
“你們去吧,家裡有我在不用擔心。”
赤族再次有流làngshòu潛入,這讓赤族雄性進入了高度警戒的狀態。
塞巴斯蒂安和辛巴相繼離開後,赤族部落進入了一級戰鬥狀態。
安東尼下令部落的雄性只准入,不準出。
單身雄性四處檢視赤族部落可能存在漏dòng的地方。
已經結伴的雄性也時時刻刻、寸步不離的守在自己伴侶身邊。
另一邊,夏墨跟著巴里一直到了森林。
每經過一個轉彎處,他就會在樹上蹭一蹭。
留下自己的氣息,方便後面來的雄性尋找。
巴里抱著昏睡中的安琪爾朝著流làngshòu戴爾藏身的山dòng跑去。
守在山dòng外面的佈德,正好將巴里懷中的安琪爾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心中焦急萬分,可他知道。現在更加不是輕舉妄動的時候,安琪爾丟失這麼大的事情部落裡肯定已經知道了。
“嗒嗒嗒。”
就在佈德思索著如何聯絡部落族人的時候,夏墨的腳步聲漸漸向這邊靠近。
“佈德?”
遠遠地夏爾就嗅到了佈德熟悉的氣息,還有幾個陌生雄性的氣味。
“夏墨,我剛剛看到巴里帶著安琪爾進了那個山dòng。”
夏墨走到佈德身邊,朝他指的山dòng看了一眼。
“裡面應該還有流làngshòu。”佈德在dòng外守了很久,並沒有見到有雄性從外面出來。
“恩,我嗅到了陌生雄性的氣息。”
山dòng外面佈德和夏爾靜待時機,山dòng內薩瑪正用一雙色眯眯的狐狸眼來回打量安琪爾。
看著白白嫩嫩的安琪爾,薩瑪dàng漾的心越來越激動。
“這個小雌崽真漂亮呀。”說著,薩瑪的‘魔爪’已經向安琪爾伸去。
“薩瑪,她···。”巴里見薩瑪的動作,面上一急。
薩瑪看著巴里著急忙慌的樣子,噗嗤一笑。
“呦。這才剛剛到手你就緊張了?”
“我只是···。”巴里著急解釋,薩瑪卻又道。
“不過,這個小雌崽這麼漂亮。都讓我有些心動了,讓我忍不住有想要留下來的衝動呢。”
薩瑪摸了摸自己柔媚的臉蛋,自信滿滿地道:“我長得不比你差,說不定她也會喜歡我呢?”
薩瑪這話,讓巴里的臉色了立刻一變。
“薩瑪我們之前說好的。”
“看你緊張的,我是流làngshòu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和她結伴的。你就放心吧,給我一點時間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