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里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眼睛在父親和佈德的身上來回打量。
兩個雄性身上雖然穿著簡單,但無論是面色還有jīng神都飽滿紅潤。
應是日子過得不錯,之前聽虎族族人說赤族部落的雄性們都圈養獵物。
甚至還圈養了不少的野豬,如果能夠留在赤族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情啊。
“這裡不是我的家,我也沒有家。”
巴里說的傷感,巴薩聽得揪心的疼。
不管怎麼樣,巴里都是自己的兒子。在是個廢物也是自己的,心中到底也是心疼的。
“你以後就留在赤族,好好改改你的壞毛病。”
巴里心中還盤算著怎麼讓父親留下自己,沒想到聽到了這樣的話。
心中歡喜,臉上卻還裝作一副委屈不行的表情。
“這裡不是我的家。”
巴里咬著唇,臉上十分為難。
“有我在,這就是你的家。”雖然巴里對巴薩這個父親很失望,可突然聽到這樣一句話。
他的心中還是有感觸的,眼眶也是紅了一片。
“是,父親。”巴薩見巴里不再鬧騰,便在前面帶路。
巴里唇邊帶笑,興高采烈地跟在巴薩的後面。
佈德走在巴里的身邊,清楚地看到了巴里嘴角的笑容。
他對這個弟弟早就失望透頂,只是父親對巴里還抱有一絲希望。
這幾年,他也有偷偷地去虎族看望巴里和佈德。
還送過幾次獵物,他也目睹了巴里如何生活。
母親安娜還在的時候,虎族部落還會每日送些獵物去。
等到一年冬天,母親安死了。
虎族部落也就不再給巴里送獵物,巴里去森林裡又抓不到獵物。
他就趁著雄性們白天外出打獵,去偷東西。
雄性的家中都有自己的氣息,有陌生雄性進入。
他們能夠清楚的分辨出,有些心善的雄性只是對他教育一番。
有些性格bào躁的雄性則會抓住巴里打上一頓,可是儘管如此,巴里還是不改。
虎shòu們念及巴里早早的沒有了母親,對他偷jī摸狗的事情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才讓巴里苟延殘喘活到了如今,然而他一點都不知道反省自己。
以為雄性們對他不管不顧就越發地大膽了,這次他竟然跟來了赤族,還偷到了赤族。
☆、第八百九十五章新的流làngshòu
就這樣巴里在赤族落了戶,住在了赤族外城巴薩的家中。
而自從巴里住下後,部落裡就開始出現一些丟jī、丟兔子的事情。
部落的雄性對這件事的始作俑者也是心知肚明。
由於只是一兩隻jī和兔子,他們也就沒有去找巴薩理論。
然而這樣的放縱,只會讓巴里變本加厲。
這天清晨,巴里一如既往地裝作外出打獵的樣子。
巴薩看著巴里離開的身影,心中老懷安慰。
最近巴里每天都外出打獵,雖然帶回來的東西只是山jī野兔。
可只是這樣,就已經讓巴薩很滿足了。
他覺得只要時間長了,一定能夠讓巴里慢慢好轉的。
赤族部落外的一處偏僻的小樹林,有幾名雄性在那裡竊竊私語。
“巴里,這些天天起早真是困死我了。”
一名臉面細長的雄性看著巴里,哈氣連天。
“可不是嘛,起得早了,我現在都有些餓了。”
一個長相妖媚的雄性更是重重地拍了拍巴里的肩膀。
其他的兩個雄性聽了這話,兩雙眼睛立刻放she出綠色的jīng光。
巴里剛剛還在說笑的臉,神情一變。
他知道,這些雄性是餓了。
“我這就去赤族抓些兔子和jī回來。”
面對這些流làngshòu,巴里心中也是害怕。可是他有把柄在流làngshòu那裡,他們說的話他又不能不聽。
“不,我們今天不吃兔子和jī。”
妖媚的雄性伸手拉住了想要離開的巴里,臉上帶著一抹壞笑。
“對啊,連續吃了幾天的jī和兔子,都不知道肉是甚麼味道了。”
“可不是嘛,那些jī和兔子都是骨頭,沒有一點吃頭。”
其他兩個雄性看著巴里的眼睛中也帶著打趣的意味,巴里聽了直覺地脊背發涼。
“那你們想吃甚麼?森林裡的動物多,不如咱們今天去森林裡捉些山羊吃。”
“呦,巴里,這可不像你啊。”
“可不是嘛,你這麼懶惰,那時候因為吃食和安娜小雌性都能爭搶。”
“現在竟然主動提出要去森林打獵?”
面相細長的雄性圍著巴里左右看了一圈,伸手推了推他。
“你們不是兔子和jī吃膩了嘛,森林裡有很多別的野味。”
面相細長的雄性噗嗤一笑,嗔笑道:“巴里你可騙不了我,赤族部落除了養jī和兔子,還養了不少的豬仔呢。”
“聽說rǔ豬最好吃了,我還沒有吃過。”、
“對啊,巴里今天咱們吃豬肉吧。”
三名流làngshòu一致同意,巴里隨即就明白過來今天他們叫自己來的意思。
“赤族的野豬都是派有雄性專門看管,我一個人是偷不來的。”
巴里搖頭,他們偷來jī和兔子。
可是,野豬是萬萬不行的。
赤族將野豬看管的很嚴,丟了兔子和jī不算甚麼。
可是丟了一隻豬,那就算是大事了。
“一個不行,不是還有咱們三個的嘛。”
面相細長的雄性對著其他兩個流làngshòu擠眉弄眼。
其他兩個雄性紛紛出聲附和,巴里就知道是沒辦法阻止了。
三個心懷不軌的雄性和巴里偷偷地潛入赤族,打亂了赤族原本平淡的生活。
☆、第八百九十六章瑪雅生產
赤族部落因為圈養野豬成功,每年都能夠養大近五百頭的小豬仔。
安東尼便讓族人建了一個大型的養豬場,更是派部落的族人輪番巡邏,打掃清理豬圈。
顧白更是會定期配些消毒的草藥水,摻雜在豬的食物中。
防止豬出現病症,看管豬的雄性們也會用消毒的草藥水清洗豬圈。
一旦發現豬有不正常的現象出現,雄性們就會把病豬隔離開。
就是因為做了這些妥善的處理,赤族的養殖技術才會遙遙領先。
“你聽到甚麼聲音了嗎?”
德瑞克看了遠處的方向,疑惑地跟身邊的蓋文說。
蓋文順著他的目光望去,並沒有看到奇怪的身影。
“我明明聽到有聲音,還有蛇shòu的氣息。”
鷹shòu嗅覺不好,豬舍的氣味還大。聞不到味道也是正常的,可是德瑞克是虎shòu。
他能夠敏銳地分辨出有其他的氣息在,有蛇shòu、還有狐shòu的味道。
另一個味道是他從來沒有聞到的,硬是其他的shòu族。
“我去看看,你在這裡守著。”
說完,德瑞克一揮手帶著身後的一隊雄性向剛剛發出聲音的地方奔去。
德瑞克離開後,蓋文繼續帶著一隊雄性在豬舍的外面巡邏。
德瑞克久久未歸,蓋文心中察覺不妙。
他正要喚一名雄性去石屋通報安東尼,就有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傳來。
蓋文循聲望去,竟是吃得一臉油膩的巴里。
看清楚來人,蓋文就是滿臉的厭惡。
他對巴薩這個好吃懶做的雄崽是一點都不喜歡,可他又不好對巴薩說甚麼。
“蓋文,蓋文。瑪雅小雌性出事情了。”
蓋文真不想見到巴里這張臉,正要帶著身後的雄性離開。
巴里遠遠地就揚聲喊道,蓋文在聽到瑪雅兩個字的時候渾身一震。
然後身影就像一陣風一般,飛到巴里的身邊。
兩隻手更是向鐵爪似的抓住巴里的肩膀,巴里本就鍛造失敗的身體根本經不起蓋文的鐵爪。
“說,瑪雅小雌性怎麼了?”
“你對她做了甚麼?”
蓋文第一個認知,就是蓋文欺負了瑪雅。
“沒···沒,不是我。”蓋文眼神閃躲,目光不敢直視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