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晴看著三個雄性有些無語,這次真的是湊巧。
小孩子本來就還不能控制自己的拉撒,在她感覺到便意的時候,就已經晚了。
抱著噁心古巴的心思,米晴也決定破罐破摔了。沒想到效果竟然這麼好,簡直是'味道炸彈'啊。
“古巴這個雄性,沒有別的優點就是愛gān淨。”
“米晴來了這麼一出,恐怕是要在他的心裡留下yīn影了吧。”
顧白越說越興奮,嚇得夏爾連忙阻止生怕他在下一秒說出甚麼不該說的話。
古巴是走了,病房裡還是有監控的。夏爾不相信古巴會錯過這麼好的監視機會。
之前趁著檢查線路,他就安排暗地將家中安裝了不少的監控攝像頭,可惜被發現了。
現在他能夠光明正大的監視,還會放過嗎?
顧白瞭然,抱起米晴繞chuáng一圈到了另一邊。然後,他背對著監控喂起了米晴。
沒了gān擾米晴很快將兩瓶米糊糊和rǔ···果汁吃完了。
有攝像頭在,米晴也沒敢做其他多餘的活動。吃飽飯,躺在chuáng上翻滾了一會兒,她就呼呼大睡。
三個雄性見米晴安然無恙後,商量了一下。顧白留在醫院照顧米晴,夏爾和顧白在繼續去森林裡打獵。
可能是因為之前生病的緣故,米晴吃飽之後一覺竟然睡到了天黑。
就在她朦朧間,耳朵裡聽了一道粗獷的雄性聲音和一聲聲煩人的哭鬧聲。
“今天這件事情是安娜的錯,我帶她來向你們道歉。”
雄性提到安娜的名字,米晴立刻睜開了眼睛。
這個安娜真是一盞不省油的燈,在原來就是她的死對頭。現在來到未來shòu世,竟然還能傷害到她。
是不是所有叫安娜的小雌性和她都命裡相沖啊。
☆、第七百九十九章栽贓陷害一更
米晴放眼就看到了一個外貌神似巴薩的成熟雄性,眼睛的人像識別功能在目光觸及到雄性的時候,就開始自動識別。
【姓名,巴薩。種族:虎shòu。婚姻狀況:已婚。伴侶:安娜。】
米晴看了一眼資料,果然是巴薩。而且仍舊是安娜的伴侶,從過去到未來。
巴薩最愛的始終是安娜啊,這就是真愛的了吧。
巴薩的身邊還站著三個雄性,一位是尤里,另外的兩個年輕的雄性米晴就不認識了。
米晴不認識,人像識別卻是已經顯現了出來。
【姓名:巴里。種族:虎shòu。婚姻狀況:未婚。父母:巴薩、安娜。】
【姓名:佈德。種族:虎shòu。婚姻狀況:未婚。父母:巴薩、安娜。】
看完資料,米晴明白了。原來這個年輕的雄性是巴里和佈德,不由得米晴開始認真的打量他們。
“這些積分是我們的一點心意,還希望你們能夠收下。”
巴薩拿出了一張磁卡遞給夏爾,一直漫不經心的巴里有了反應。
“父親,這裡面可是五萬積分。我們好不容易存這麼久準備給我結伴用的。”巴里說著激動得抬手從巴薩的手中將磁卡奪了回來。
“父親,您怎麼能夠這樣呢。我不同意,我不會同意的。”
巴薩聽了巴里這麼說,臉色立刻yīn沉了下來。他目光犀利地凝視一眼巴里,對方立刻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僵住了。
“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巴薩重新將磁卡拿回手中,慚愧地說道。
夏爾禮貌性地笑了一下,隨後接過磁片。送上門來的積分,不要白不要。
巴里見夏爾接過磁片,心裡就越發不是滋味。他不由出聲道:“這些積分就放是我給小雌性買生活用品的,你們以後不能阻止我和小雌性接觸。”
此話一出,病房中的氣氛立刻變了。米晴甚至能夠感覺到其中的殺氣,巴薩連忙將巴里拉到身後為他抵擋氣勢。
夏爾只是淡淡的回頭,正好和米晴的視線相對。
他默默地走到病chuáng邊,將米晴抱起又回到剛剛的位置。
巴里躲在巴薩的身後悄悄地探出頭,拿眼睛偷瞄米晴。
驚鴻一瞥,讓他堅定了心中的信念。現在房間中只有三個雄性,他們也是三個。
如果真的打起來還不一定誰輸誰贏呢,巴里轉了轉眼珠子聰父親的身後跳了出來。
盯著夏爾的氣勢,巴里再次說道:“你們不能平白收了我們的磁片又不讓我們接觸米晴小雌性。”
顧白唇角揚起一抹微笑:“你不是忘記了,米晴小雌性之所以會在醫院,全都是拜安娜小雌性所賜吧。”
聽到顧白這麼說,本來有些理直氣壯的巴里心虛了一下。然後,他很快又鼓起了勇氣,憤憤然地道:“誰知道,你們說的是不是真的。”
“說不定,是你們早就得了病故意栽贓在我母親身上的。”
“對,肯定是這樣的。”
巴里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不斷地說。
“一定是這樣的,把磁片還給我們。”
☆、第八百章倒打一耙二更
見識到巴里這麼理直氣壯的顛倒黑白,一向有'笑面虎'之稱的顧白也是樂了。
“巴里,不要胡說。”見房間中氣氛發生變化,另一個年輕的雄性佈德低聲對巴里道。
巴里顯然平日裡就不服氣自己的這位雄性,直接開口回道:“你慫甚麼他們三個人,我們也三個真gān起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巴里說得信誓旦旦,他剛一說完病房中本來就嚴肅的氣氛變得更嚴峻。
下一秒,巴里就跪了。夏爾、顧白和夏爾氣勢全開,年輕的佈德比巴里沒好多少身體已經不能站立。
就連健壯如山的巴薩也梗直了脖子,額頭上青筋bào起。
“我錯了,饒了我吧。”
一種致命的壓迫感讓巴里抖若篩糠,他跪在地上悔得腸子都青了。
“我錯了,真的錯了。”
佈德覆在地上示弱,希望夏爾幾人能夠饒過他。
夏爾顧白兩人對視一眼,漸漸地收回了氣勢。
巴薩立起身子神情尷尬,巴里和佈德兩個年輕人低垂著頭不敢再看人。
發生了這麼尷尬的事情,巴薩留下磁片抱著安娜準備轉身離開。
就在這時,上午為米晴治療的高階醫師來到了病房中。見到巴薩懷中的安娜他臉上是壓抑不住的激動之情。
“我剛剛通知了你們來醫院做檢查,你們這麼快就來了。”
來的雄性忽略了房間中怪異的氣氛,刻意製造出一種偶遇的樣子。
“我現在給米晴小雌性檢查身體,一會兒咱們聊聊安娜的事情。”
羊已經入了虎口也不怕跑了,高階醫師隨便問了米晴兩句就帶著巴薩離開了病房。
離開之前,米晴在他的眼中看到一抹算計。
高階醫師休息室,巴薩安娜一家被安排在沙發上。五位高階醫師,忙前忙後,又是端茶又是倒水服務周到。
“巴薩雄性,我們懷疑米晴小雌性被病毒感染是因為安娜小雌性身上攜帶病毒。”
“你說甚麼的,米晴被病毒感染怎麼能怪安娜,一定是她,不知在哪裡染了病毒栽贓到安娜身上的。”
剛剛被夏爾壓得跪在地上的巴里,現在面對高階醫師卻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呃···。”
巴里倒打一耙,讓一位高階醫師愣住。心感不妙,這個尤里怕是不好對付。
“尤里你說的也不無可能,但畢竟米晴小雌性感染病毒是真。”
“這種病毒對小雌性的身體損傷極大,安娜小雌性又和米晴小雌性接觸過。”另外一名高階醫師倒是順著尤里的話往下說,讓尤里頗為滿意。
“為了安娜小雌性和你們的安全,所以我們想為安娜小雌性做個身體檢查。”
高階醫師把自己的意思說明,巴薩看了看懷裡的安娜沉吟。
佈德對高階醫師的話沒有甚麼意見,他一切聽從父親的決定。
尤里卻不滿了,他雖然蠢笨,膽小又怯懦。可是他摳啊,真的在醫院檢查那可是要花很多積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