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米晴等待死亡來臨的時候,安格斯嗅了嗅鼻子直起了身體。他的手開始在米晴的身上亂摸,米晴的腦袋嗡地一聲炸開了。而對方的手已經摸到了他的大腿根部,觸碰到了溼潤的血液。
“你在流血。”確定了這個事實,安格斯紅色的眸子更亮了。嗅著手中上的鮮血陷入沉迷,米晴趁安格斯走神之際從他的身下移了出來。坐在石chuáng的另外一角抱著雙膝努力的保護著自己,安格斯卻在嗅了一會兒後臉上流露出空虛的神情。
“沒有香味了,為甚麼沒有香味了。”
安格斯像是陷入了癲狂,他伸手扯過米晴的手臂將人拉過來。露出尖銳的牙齒毫不猶疑地咬上了米晴的手臂,手臂一痛,鮮血流出。努力剋制著自己吸gān米晴的欲··望,安格斯抬起頭。
“還是新鮮的,這是為甚麼?”
安格斯舔了舔舌頭,仍是一樣的香甜,嗅嗅手指上沾染的血液,沒有氣味,明明都是她的,怎麼不一樣了。
☆、3.3萬第七百二十章你有病吧
另外一邊剛剛睡熟的顧白,被突然的扯力抓住了手臂驚醒。是個人都會有起chuáng氣,更何況連日來沒有好好睡過安慰的覺,好不容易睡著了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誰不窩火。
“你有病吧,大晚上不睡覺。”
在shòu世的這一年,讓顧白毒舌的功能絲毫沒有減弱。黑暗中老虎是能夠夜視的,他怒目圓瞪地看著旁邊的黑影。在他這句滿腔怒火的指責聲中,一雙暗紅色的眼睛睜開了虎視眈眈地望著他。
顧白啞然,這雙紅色的眼睛他太熟悉了。他怎麼就忘記了,現在是身處危境怎麼能夠安心入睡呢。
“跟我走。”安格斯只是深深地看了表情變化的顧白,率先轉身離開了顧白所在的小房間。
顧白迷茫,不過為了安全起見該是默默地跟了上去。他儘量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去激怒顧白。
“她在流血,你來看看。”
顧白跟著安格斯重新回到房間的時候,安格斯的房間已經亮了起來。被shòu皮小布遮蓋住的夜明珠露了出來,發出淡淡月白色的光芒。
顧白在看到蜷縮在石chuáng上的米晴時,臉色就是一黑。他真是敗給米晴了,不管是在赤族還是在這裡,只要她有事,辛苦勞累的一定是他,顧白。
“快點兒。”
顧白在那裡自怨自艾引起了安格斯的不滿,他蹙眉眯眼看著顧白。在心中又給顧白暗暗地記了一筆,等到小雌性好了之後‘好好’收拾他。
“手。”
被打擾了美夢,顧白對米晴的態度也變了。他冷著臉對滿臉驚懼地米晴道,這次安格斯並沒有動靜,只是看著米晴默默伸出的手。
米晴伸出了手,手臂上‘新鮮’的牙印就bào露在了顧白的眼中。顧白不善的目光愣怔了一下,心中有些懊悔自己剛剛的態度。想要道歉,卻又拉不下臉面。他只能撐著臉,為米晴把脈。
脈象正常,沒有甚麼重傷。顧白不明白安格斯到底在緊張甚麼,這個shòu世的雄性真是夠了,小雌性只是流了一點點血,傷了一些些傷就大驚小怪的跟死了娘一般。太讓他看不起了,白長那麼大的個子了。
“她的腿流血了。”安格斯見顧白沒有甚麼反應,連忙緊張的說道。鮮血的味道還飄dàng在空氣中,米晴的血還沒有止住。在這樣下去,小雌性會死的。
“不過是月信而已。”顧白得空白了安格斯一眼,安格斯正緊張地看著米晴的雙腿並沒有注意到顧白的失禮。
“月信是甚麼?”安格斯問道。
顧白正要隨口回答,米晴動了動手臂抓上了顧白的手腕。顧白低頭看到米晴手臂上的牙印,眼底一暗。
“今天她受了傷,留下是正常的。只要再喝幾天藥,就會好的。”
“不過,這幾天她不能再失血了。失血過多她真的會死的。”睜眼說瞎話,顧白的技能也是練得爐火純青。
聽顧白說的這麼嚴重,安格斯更加後悔今天對米晴發火了。他不知道小雌性當真這麼脆弱,脆弱到血族一點點氣息就讓她流血不止。
☆、第七百二十一章吃素的艾布納
就這樣美好的誤會使得安格斯對米晴極為剋制,多變的情緒也收斂了許多。米晴也感覺到了他明顯的變化,特別是在大姨媽到來的第一天,血量比較多。安格斯看著躺在chuáng上的米晴,就像是在看一個將死之人一般。
前來送早餐的艾布納看到這樣的安格斯也有一瞬間的恍神,同樣他也嗅到了房間中從米晴身上傳出的血腥味。
血族源於血液的渴望讓他隱藏的尖牙微微露出了尖牙,知道安格斯會不喜歡別的雄性覬覦他的小雌性,艾布納努力地低著頭不讓對方看到自己的變化。
“收起你的尖牙。”即使艾布納做得再小心,安格斯還是注意到了。艾布納垂頭頷首,qiáng行收回自己的牙齒。
“王,我已經把龍血取來了。”艾布納目光閃爍地將面前的石碗遞給安格斯,安格斯接過看眼把正在翻滾的米晴抽了起來。
“來,乖把它喝了。”安格斯言詞委婉,米晴以為是顧白熬的藥低頭正要喝,待看清碗中鮮紅的液體時她差點吐了。推開面前的石碗,沒有氣力地道:“我不要喝。”
安格斯以為米晴在鬧彆扭,繼續放柔了聲音勸導。米晴卻是死咬著牙關就是不開口,最後無奈安格斯又開始威脅:“把它喝掉,不要惹我生氣。”話雖然說得嚴肅,但是他並沒有動怒。
“我···。”面對安格斯的qiáng硬,米晴有些鬆動還是妥協了。
“嗯?”
安格斯再次將手中的石碗遞到米晴的嘴邊,米晴硬著頭皮喝了一口。然而喝血比她想象中更難接受,鹹味,鐵鏽味充斥了整個口腔讓米晴不由得泛起噁心。推開身邊的安格斯,狂奔到一邊一口將血吐了出來。
“你···。”安格斯看到米晴過激的反應,臉色瞬間變黑。在一旁狂吐不止的米晴,根本沒有注意到安格斯的情緒變化。她這樣行為對安格斯來說就是在qiáng勢打臉,也在表示米晴的心底其實是同樣厭惡著他的。
安格斯默默地放下手中的石屋,冷著一張寒若冰霜的臉走出了房間。艾布納跟在後面,悄悄地打量著安格斯不悅的臉色,嘴唇動了動還是沒能將勸慰的話說出來。
就這樣,艾布納跟著安格斯在血族部落裡漫無目的地遊走著。安格斯走到了關押龍族雄性的石牢,透過視窗看著裡面垂頭喪氣沒有生機的龍族雄性開口問身邊的艾布納。
“你覺得血液的味道怎麼樣?”
血族的雄性從心底裡就有對血液的渴望,即使是獵物能夠裹腹他們還是願意吸食血液。這種渴望從最初吸食獵物的血液,到品嚐了shòu人的血液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很美味。”
艾布納老實地回答,安格斯聽到這個答案卻是笑了。自嘲地道:“你這個吃素的,竟然跟我說美味。”
“品嚐過shòu人的鮮血,你就會知道動物的血根本就是難以下嚥。”艾布納雖然跟在安格斯的身邊,但他仍然堅持吸食動物鮮血的習慣。
☆、第七百二十二章雜種血族
shòu世的shòu人本身就是從動物進來而來的,shòu人最初也是茹毛飲血。等到他們漸漸有了靈智,就改掉了這個習慣開始食用烤熟的肉。不過,他們也偶爾會喝些動物的鮮血。
但血族雄性卻是在進化中沒有摒棄茹毛飲血的習慣,反而對血的渴望更深了。出於吸血的習慣,他們漸漸長出尖銳的牙齒。不再食用熟肉,對火和熱的東西產生抗拒。
從血族開始吸食shòu人同類的鮮血得到qiáng大力量的同時,shòu神的詛咒也開始降臨在血族。血族的小雌性開始減少,到現在甚至沒有小雌性降生。整個血族都沒有小雌性,血族的人數開始凋零。
他們從附近部落掠奪來的小雌性生下來的也是雄性,沒有小雌性。為了族中的繁衍血族再次進化,他們用自己的力量將別族雄性轉化成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