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德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兔子,雪白的身上脖子處有兩個血dòng。是被巴里咬出來的,現在已經死了。
佈德金色的眸子微縮,變成豎瞳他舒展了一下身體,挺直腰背變回了人形。
“啪。”
佈德一巴掌拍在了巴里的虎頭上,力道之中讓巴里眼前一暈。
“佈德,你在gān甚麼?”
安娜伸出指頭指向佈德,眼睛裡迸發出憤恨凌厲的眼神,就像在看自己的仇敵一般。
“巴里不就想吃兔子嘛,你怎麼這麼小氣。又沒有多少肉,大不了將來讓他還你,還不行嗎?”
“他是你弟弟,吃你一隻兔子怎麼了?”
安娜面帶怒色妙語連珠斥責著佈德,巴薩皺了皺眉頭對安娜尖酸刻薄的態度不滿。
佈德沉默,沒有回答。這讓安娜更是亢奮,又'直言相勸'道。
“你的臉已經毀了,以後想要結伴是不可能的。”
“你現在應該好好待巴里,將來他還能讓自己的雄崽供養你。”
“要知道,單身的老雄性老年生活可不好過。”
安娜越說神情越好,最後都有些眉飛色舞了。
巴薩見安娜句句戳中佈德痛點,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佈德,不用你關心。你還是好好看管巴里,他在這樣下去怕是活不到成年。”
巴薩看著趁機偷吃'死兔子'的佈德有些恨鐵不成鋼。
當初他要離開虎族的時候,詢問過巴里的意思。
巴里的選擇卻是阿木和安娜,在他心中阿木和安娜就是長期肉票,而巴薩離開了虎族可能連個住處都沒有。
巴里做了自己認為最明智的想法,而現在他的想法有了鬆動。
“好了,我去做飯。”
巴薩gān脆眼不見心不煩,扛著huáng牛去烤肉。
安娜聽到巴薩這句話,喜笑顏開的跟在巴薩的身後。
巴里還在轉著眼珠為未來做打算,佈德踩著巴里的虎頭出了兔棚。
佈德是在自家的石屋中用石塊壘了一個兔棚,不大不小足夠六隻兔子在裡面跑跳。
“不準,再偷吃我的兔子。”
佈德扭頭,看著還要向兔子撲去怒道。
“嗷嗚。”
佈德的氣勢讓巴里不敢反抗,只能耷拉著腦袋決定在吃飯前還是維持虎形的好。
佈德幫著巴薩生火,烤肉,安娜則是環繞著石屋一圈。
沒有發現有其他雌性的物品,巴薩應該還沒有結伴。她還有機會挽回他,傍著長期肉票。
“烤好了嗎?好香。”
安娜已經幾天沒有吃飽了,現在嗅到烤肉的香味口水都差點兒溜出來。
☆、第六百八十八章
有食物在前,巴里也不用喊。自己直接蹦蹦跳跳跑了過來,等到了火堆前他已經化身變成人形。
“給我吃,給我吃,我快餓死了。”
巴薩還沒有動作,他就主動伸手去抓。
就這樣,巴里和安娜留在了部落裡。
米晴也是在部落裡遇到安娜也知道這件事情,她當即的反應就好像是吞了一隻蒼蠅一般。
安娜也帶著巴里停在米晴的面前,趾高氣揚,得意洋洋地望著米晴。
“以後,我們就是鄰居了。”
“我可以經常找你玩嗎?”
安娜聲音輕佻,故意噁心米晴。
米晴雖然對安娜出現在部落裡有些納悶,但是這並不代表她接受。
“我想沒有這個必要,我家並不歡迎你。”
安娜聽了米晴的回答並不生氣,她面帶笑容,自顧自的提議。
“米晴,你家有小雌崽長得挺漂亮的,我家巴里也很好。”
“讓他們從小在一起玩,也能培養感情。對以後他們結伴也有好處呀,你說是不是?”
安娜期待的看著米晴,等著米晴同意。
安娜這幾天已經想清楚了,光把巴薩籠絡回來是不夠的。巴薩總有年老的一天,她不孕的訊息也傳出不會有雄性和她結伴。
她要為以後的生活好好安排,米晴家的小雌崽就成為了安娜的下一個目標。
如果巴里能夠和米晴家的小雌崽結伴,那麼米晴家的獵物是不是也能分給她一些。
巴里也能到米晴家蹭吃蹭喝,這簡直是最完美的決定。
“你說甚麼?”
安娜的話觸怒了米晴,她真是沒有想到,安娜竟然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覬覦她的女兒。
不說巴里的性格全隨了安娜,就單單是將來要有安娜這樣的'惡婆婆'她也不會同意女兒'嫁'過去的。
安娜沒有注意到米晴面上怒色,她低頭晃了晃巴里的手臂。
巴里雖然不聰明,但是卻很機靈。聽了剛剛母親的話,他哪能還不明白母親的意思。
他嬉笑著開口:“米晴小雌性,我喜歡你家的小雌崽。”
之前來赤族鬧事的時候,遠遠看到過米晴家的小雌崽。米晴小雌性又長得這麼漂亮,她生的小雌崽也一定很漂亮。
“無恥,你們還要不要臉。”
米晴被安娜和巴里的無恥給震驚了,他們還真的當以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嗎?
米晴抬手扇了巴里一巴掌,巴里被她打得側過了頭,嘴角甚至滲出了鮮血。
“米晴,你···”
安娜心疼的看著巴里的臉,巴里這張臉可承載著她未來的希望千萬不能打壞了。
“巴里的臉要是被打壞了,你就要養著我們。”
安娜看著巴里臉上出現的五指印,腦海中再次閃現出了另一個念頭。
真的要佩服安娜,無時無刻甚麼時候都要賴上米晴,她是shòu世碰瓷第一人。
從小被安娜寵著,護著的巴里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又沒有被安娜灌輸過要愛護小雌性的思維,他被打的第一時間想得就是化成虎形撲過去將米晴撕碎。
☆、第六百八十九章顧白英雄救美
想到就要做到,巴里化身成為了一隻吊睛huáng黑相間的大老虎後腿一蹬,前肢飛起整個身子就向米晴的身體撲去。
一隻白淨的手從後面伸出來扯著米晴的肩膀,將她甩到了一旁躲過了巴里的致命一擊。
而出現的那個人則被巴里壓在了身下,一人一虎撕扯了起來。米晴在一旁看著心急如焚,也認出了下面的那個人是一直很毒舌的顧白。
“顧白,你小心些。”
顧白畢竟不是土生土長的shòu人,他接受的現代教育根本不會打架鬥毆。讓他看病下毒可以,可是讓他打架就有可能有些抱歉了。
虎形的巴里前肢按在了顧白的胸膛上,肉掌上的指甲全部突出有些甚至勾到了顧白的肉裡。
對於顧白的弱勢,巴里想要狂笑。之前,他是因為沒注意才會被佈德偷襲得逞。現在她能將一個成年雄性踩在腳下,就證明他是有實力的。他比佈德更qiáng,比只懂得偷襲的佈德qiáng多了。
這樣想著巴里撐起了身子,張開了血盆大口朝下面要去。就在千鈞一髮的時候,顧白箍住巴里的兩隻手找準地方用力一按。巴里張著的大嘴倒是落了下去,可是嘴巴合不住了。
腥臭的氣息在顧白的面前撥出,讓他忍不住想要嘔吐。顧白受不住將巴里推到一邊,從虎口下脫險。
“顧白,你怎麼樣?”
米晴連忙來到了顧白的身邊,看著他身上的爪印聲音都是顫抖的。
老虎的爪痕和人類的抓痕肯定是有區別的,抓痕也只是出些血,老虎撓出來的抓痕卻是深得多,肉都翻向了兩側。米晴的手抓住顧白的手臂,被他身上的溫度燙到了。
“顧白,你發燒了。”
顧白沒有空回答她,他在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呼吸。可是心臟越跳越快就像是要從胸膛裡迸發出來一般,他已經控制不住了。張開嘴想要喊出來,可是出口的卻是一聲虎嘯。
“嗷嗚···”
顧白化成了虎形,威風凜凜的站在米晴的身邊。剛要衝過來的巴里,瞬間慫了。
這就是shòu類天生的感覺,只要發出一聲吼叫就能分辨的出對手實力。巴里心裡存在的僥倖和得意破碎了,而他們之間的打鬥也驚動了部落的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