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唧,愛麗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啊嗚嗚。”
一項不愛哭的愛麗莎控制不住,鼻頭一酸委屈的哭了出來。
她還不到一歲,沒有父親腿長。父親大人您能悠著些嗎?我的小鼻子啊。
女兒哭了,米晴立刻抱著安琪爾來了這邊。
“怎麼了?乖啊,不哭。”
米晴慌亂地將安琪爾塞到了塞巴斯蒂安的懷裡,抱起愛麗莎又是親,又是哄的。
霸道的塞巴斯蒂安見狀胸中悶了一口氣,單單這樣還不夠。
窩在他懷裡的愛琪爾已經不老實的在他身上爬了起來,小腳丫子踩在他的手臂上。
兩隻小胖手在他的臉邊揮舞著,啪··啪··啪時不時一個小巴掌落在他的臉上。
塞巴斯蒂安沉著臉,看著愛琪爾的雙眼帶著威嚴。然而沒心沒肺的愛琪爾根本沒有發現,一隻小手伸直拽住了塞巴斯蒂安的黑髮。
小孩子的手最恨,自己都能給自己的臉上挖出來坑。更何況現在疼得不是自己,手力更重了。
“嘶。”
泰山崩於前不動的塞巴斯蒂安表情guī裂,好痛。
他能夠明顯感受到有一撮頭髮被安琪爾薅了下來。
塞巴斯蒂安憤怒,一雙眼睛氣呼呼的瞪著安琪爾,安琪爾見狀撇了撇嘴要哭。
塞巴斯蒂安慌了,自己欺負安琪爾千萬不能讓米晴知道。
他連忙收回憤怒的表情,扯動著嘴角落出一個不算好看的笑。
安琪爾見危機解除,臉上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繼續在塞巴斯蒂安的身上踩來踩去,拍巴掌。
看到這幅場景的愛麗莎更是哇得一聲大哭了出來。真心的哭了,不是委屈。
父親大人,到底誰才是你的女兒。我是不是撿回來的,愛麗莎陷在發覺的'事實'中不能自拔。
同時,她哭得更是不能自已。米晴是出了渾身的汗水,也沒能愛麗莎哄好。
“給我吧。”
塞巴斯蒂安清冷的吐出三個字,像是給愛麗莎判了死刑一樣。
哭得越來越兇了,小小的身體都開始抽搐。小拳頭攥的緊緊的,米晴嚇的不得了。
“斯蒂安,愛麗莎這是怎麼了?”
米晴是第一次見愛麗莎哭成這個樣子,心疼的雙眼都紅了。
“有我在。”
塞巴斯蒂安輕吻落在米晴的頭上,接過她懷裡的愛麗莎。
☆、第六百八十三章愛麗莎的委屈
換了懷抱,愛麗莎被塞巴斯蒂安的氣勢駭的立刻噤了聲。
只不過小身子還在一抽一抽的,邊抽還邊打著哭嗝。
塞巴斯蒂安帶著愛麗莎走出了石屋,抽噎的聲音還時不時的從屋外傳進來。
米晴的心也著著揪起來,安琪爾看著紅了眼的母親,歪歪小嘴也要哭。
米晴連忙抱著她哄著,顧不得自己哭了。
屋外,塞巴斯蒂安將愛麗莎放到木樁上,愛麗莎離了父親的懷抱,像是得了宣洩一般。
淚水猶如小溪似的,嘩嘩向下面流。
塞巴斯蒂安的神情更加嚴肅了,抬起手猶豫,看了看哭得滿臉通紅的愛麗莎又放下了。
“別哭。”
沒辦法動手,塞巴斯蒂安只能用僵硬的語言來'哄'愛麗莎。
愛麗莎還在哭,不過聲音小了些。
從來沒有面對過,這樣小小的一隻讓塞巴斯蒂安有些沮喪。
他寧願去打一隻巨shòu,也不想面對狂哭不止的愛麗莎。
他有些茫然,想要招呼小龍崽來哄女兒,可是小龍崽早在吃過早飯就離開了石屋。
夏瑞和佈德也去了部落外面採摘青草,他現在是孤立無援。
“別哭。”
塞巴斯蒂安帶著繭子的手指伸到愛麗莎的面前。他用自己最輕的力氣替愛麗莎拭淚。
可是愛麗莎的臉蛋還是有些擦紅,面前的這個小東西太軟,太容易受傷讓他捨不得下手。
看著同樣的幽藍色眸子,塞巴斯蒂安的心中有一絲悸動。
這是他的孩子,是他和米晴的孩子。小小的,讓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就像是當初在山dòng裡的小米,同樣脆弱,讓他無可奈何。
“別哭。”
塞巴斯蒂安再次伸手,極盡溫柔的撫摸愛麗莎的小腦袋。
愛麗莎帶著水霧的眼睛,看到了父親的迷茫和愁容。
父親臉上的變化,讓愛麗莎忘記了哭泣。睜著一汪水眸看著對面的父親,她好像感受到了甚麼,又不是太清楚。
有了第一次嘗試,接下來的動作也沒有那麼艱難了。
塞巴斯蒂安學著米晴哄孩子的樣子,將愛麗莎攬進了懷裡。
大掌輕輕地拍在愛麗莎的背上,一下比一下輕。
哭累了的愛麗莎窩在父親的懷裡,手裡攥著父親的黑髮呼吸漸漸平復。
在睡著之前,愛麗莎心中有了疑惑。或許她是父親的親生女兒,畢竟他們都有一雙藍眸。
愛麗莎身上的奶香味縈繞在塞巴斯蒂安的鼻尖,給他一種平靜,溫馨的感覺。
這應該就是一家人的感覺吧,他在赤族又一個家。
有他心愛的伴侶,活潑的兒子,可愛的女兒,簡直可以成為完美的人生。
從這天起,塞巴斯蒂安心中不止有米晴還有一個軟軟的小包子。
因為塞巴斯蒂安的轉變,讓愛麗莎一天比一天更加確信自己是父親大人的親生女兒。
等到兩個小雌崽完全學會走路後,shòu世已經五月份了。
安琪爾和愛麗莎也滿十二個月,即是一歲。
因shòu世沒有日曆,兩個小雌崽也沒有過生日。
只是找了一個好天氣,做了一頓好飯。米晴也在這一天給小雌崽做了一碗肉糊糊餵了兩個孩子。
☆、第六百八十四章你的敵人已經到達戰場
虎族的小雌性吃過顧白的藥後,身體都有好轉。
引得其他部落也有了想法,既然不能讓顧白加入自己的部落,但是他們也可以請顧白來自己的部落看病啊。
一時之間,前來赤族的各族雄性絡繹不絕。更是有部落的雄性帶著豐厚的獵物前來請人。
不過,這次顧白並沒有答應。
一方面是因為積累的藥材不足,另一個方面是他一個人也看不過來。
於是,顧白傳出了話。他要收徒,傳授醫術。
附近各部落的族醫都有些心動,同樣心動的還有巴薩。
佈德的臉毀了,如果他能再掌握一種技能的話。以後的生活可能會更好過,也許說不定能夠有結伴的機會。
這天,佈德帶了兩揹簍草來到了米晴家。
“這是今天的草,我以後不能經常來了。”
佈德放下揹簍喃喃地道,臉上帶著頹廢的神情。
米晴看著壞習慣已經改掉不少的佈德,問道。
“怎麼了,家裡出甚麼事了嗎?”
自從'毒草'事件後,佈德gān活兒已經很自覺了。米晴給了他幾隻兔子後,他偷懶的壞習慣越來越少。
佈德最近也開始跟著巴薩前往森林打獵,不過他沒有忘記給米晴家送青草。
每隔一天傍晚的時候,他就會送來兩揹簍的青草和一捆柴。送來之後,佈德也並沒有停留在石屋吃飯。
他現在已經學會了生火,也體會到了父親的不易,也會幫助父親做飯。
雖然佈德身上還存在膽小和自卑,但是他已經學習著剋制,也在漸漸變好了。
“我要跟著顧白族醫學習醫術。
父親,他···希望我能夠過得更好。”
米晴欣慰,佈德算是明白了巴薩的苦心。
巴薩是一個好父親,他為了佈德想得深遠。
“那你要好好學哦,小族醫。”
米晴摸了摸佈德的腦袋,佈德重重的點了點頭。
一個軟乎乎的東西突然貼上了佈德的小腿,熱乎乎的小手環住了他的腰。
佈德低頭望去,看到是小雌崽安琪爾。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扭過頭,不讓安琪爾看到自己丑陋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