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白說著,提刀在竹簡上寫了小雌性的名字,還有需要開的藥方。
“我還能不能生崽?”
克莉帶著期望看向顧白,顧白的手頓了頓。
“堅持喝藥,能治好的。”
還有治就好,克莉艱難得露出了一個笑容。感激地見過顧白遞過來的竹簡,表示明天一定讓伴帶獵物去換藥。
安娜站在她的身後,不屑地撇了撇嘴。
還不知道有沒有效果呢,那麼激動gān甚麼?
安娜現在的心理就是,她不能生,她就希望部落的小雌性都不會生。
這樣她也就不是特殊的一個,也不會被雄性看不起了。
“年齡···”
顧白如常問,安娜眼珠轉了轉。
“我經常膝蓋和手腕疼。”
顧白探手把脈,收手皺眉。
“你體內並沒有寒氣,剛剛說的是假的。”
“呀。”
站在安娜後面的海倫捂住了嘴,沒想到顧白能夠識破安娜的謊話。
“你應該經常腰痠背痛,雙腿冰涼。”
顧白的話,讓安娜身邊的阿木也是驚訝。顧白有真本事,因為他知道顧白說的都是真的。
“你的月··發···情怕是很久沒來了吧。”
顧白將最後一句話說完,克莉立刻開了口。
“你全說對了,安娜這兩年都沒有發···情。”
克莉的肯定讓屋中的小雌性和雄性紛紛議論了起來,一旁的凱翠娜更是紅了眼。
顧白是有真本事,她剛才竟然耍小聰明得罪了他。
屋中的雄性和小雌性對顧白更加信任,明天一定帶著獵物去赤族換藥。
用了一整個上午,顧白才將小雌性全部看完。
嚴重只有兩個上了年紀的,其他的小雌性只要用藥就能調理。
可是他手中的藥並不多,只能儘量先讓情況輕的小雌性用藥。
沒有得到竹簡的小雌性失魂落魄,得到竹簡的小雌性眉飛色舞高興的不能自抑。
☆、第六百七十八章母親好笨,姐妹好蠢怎麼破
“麻麻。”
“小···米。”
兩道軟軟地聲音在石屋中響起,正在廚房給小雌崽弄米糊的米晴無奈的扯動了唇角。
“麻麻,餓··餓。”
“小···米。”
“來了。”
米晴端著一碗熬得軟軟地米糊回到了臥室,安琪爾和愛麗莎已經從草墊chuáng上坐了起來。
心急藥吃的的安琪爾甚至爬出了草墊chuáng,向門口的方向爬去。
“哎呦,你怎麼爬在地上髒不髒啊。”
米晴將石碗放在地上,抱起了個子不小的安琪爾放回草墊chuáng上。
“等一下哦。”
米晴回身端起地上石碗回到兩個女兒的身邊,安琪爾一見食物來了又爬米晴的身邊,扶著米晴身子站了起來。
晃晃悠悠的小身子像是下一秒就會倒下一般,米晴嚇得手中的碗都要掉了。
“麻麻,餓··餓。”
安琪爾伸著頭,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緊緊地盯著石碗中的米糊。
嬰兒半年之後就能夠吃些輔食,安琪爾她們半歲以後米晴就會煮些小米糊和大米糊給她們吃。
多虧了柯恩去年帶回來不少的大米,才能夠供養上兩個胃口大的女兒。
米晴看著自己都不捨得吃得大米嘆了一口氣,種植莊稼真是刻不容緩啊。
“餓··餓。”
安琪爾眼巴巴地看著米糊,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
這兩個月安琪爾和愛麗莎會說得話越來越多,為了吃食安琪爾又是喊話又是賣萌。
相較於安琪爾,愛麗莎倒是惜字如金。和她父親塞巴斯蒂安很想,從來不喊她媽媽,學著父親叫她小米。
不管她怎麼教,愛麗莎就是不叫媽媽,bī急了她就會扭著小身子不理她。
“來,慢慢吃。”
米晴用木勺舀了米糊糊chuī涼送到了安琪爾的嘴邊。
安琪爾期待已久,張大了小嘴一口吞下。
米晴失笑,自己好像沒有nüè待她吧。再轉頭看向愛麗莎,愛麗莎只是老實的坐在那裡,一臉嫌惡的看著佔滿安琪爾口水的木勺。
米晴再次舀了一勺米糊chuī涼餵給愛麗莎,愛麗莎移了移身子嫌棄的看著面前的勺子。
米晴伸了伸手喂到愛麗莎的嘴邊,愛麗莎小小的嘆了口氣。
閉眼,張嘴才將米糊吃了下去,對於愛麗莎的抗拒米晴根本沒有察覺,她仍是你一口,她一口的喂著。
愛麗莎吃得那叫一個鬱悶,不知道還要忍耐多久。
現在她不能準確的表達自己的想法,小米也很笨不能理解。
愛麗莎垂頭滴溜溜的轉著自己藍色的小眼珠,看來要等自己的父親回來了。
吃飽喝足了,安琪爾來了jīng神。她坐著草墊chuáng上身體一竄一竄,後來還按著愛麗莎的小腦袋自己站了起來。
被欺負了的愛麗莎一副無奈的樣子,沒辦法,自己的姐妹再嫌棄也要一起長大啊。
米晴看到此狀,立刻將安琪爾拉到自己的身邊。又檢查了一下愛麗莎,沒有受傷就好。
愛麗莎伸著小胖手捂臉,自己的母親好笨,自己的姐妹好蠢怎麼破啊,重新擇母好不好。
☆、第六百七十九章小雌崽分房睡
傍晚,安東尼幾個雄性回來了。
吃過晚飯,塞巴斯蒂安就去了臥室。
他剛一進到臥室裡面就有一團黑影向他襲來,如果不是嗅到了熟悉的氣息塞巴斯蒂安保證,他會毫不客氣的一掌拍過去。
“吼··吼··”一聲尖細的吼聲從臥室傳出,剛從浴室出來的米晴立刻跑了過去。
掀開草簾門,入眼的是塞巴斯蒂安抱著一團雪白色的物體。而聲音就是從他手上的物體發出來的,塞巴斯蒂安轉過身。
他懷裡的小東西全部展現在了米晴的眼中,好可愛啊。
白色柔絨絨的毛,有一條細長的尾巴圍在腰間。
一雙冰藍色的眼睛和塞巴斯蒂安的眼睛很像,米晴上前一把將'小東西'抱進了自己的懷中。
“你從森林裡抓回來的?”米晴有些疑惑,剛剛回來的時候他怎麼沒有看到。
“·····”
塞巴斯蒂安臉上的神情有些微妙,他挑了挑眉。
“這是愛麗莎。”
米晴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愛麗莎,自己的女兒?
“龍族小雌性有化形的能力。”
簡單的一句話,就給米晴解釋清楚。
“那她現在還能變回來嗎?”
雖然龍形的愛麗莎是個小可愛,可是還是人形她更喜歡。
塞巴斯蒂安看向愛麗莎,愛麗莎伸著兩隻前爪亂晃。
“唧唧。”
塞巴斯蒂安嘴邊的笑容有些僵,感覺十分沒有面子。
“她還沒不熟練,明天才能恢復人形。”
等到身體沒有維持shòu形的體力後,就會自動變回人形。
他這樣說,沒有毛病。
唧唧,唧唧。
愛麗莎還在繼續說著,她的龍語讓塞巴斯蒂安的臉冷了下來。
“以後,別讓愛麗莎和安琪爾公用器具了,她不喜歡。”
說完,塞巴斯蒂安伸手拎著愛麗莎的後脖子將她從米晴的懷中撈了出來。
塞巴斯蒂安離開後,辛巴也走了進來把安琪爾帶了出去。
直到安東尼回到臥室,兩人也沒將兩個孩子送回來。
“我去看看。”
米晴有些心急,想要出門去看看。剛要起身,安東尼就把她撲倒。
溫熱的氣息吐在米晴的耳邊,安東尼帶著磁性的聲音。
“我們商量過了,以後晚上我們輪流照顧小雌崽。”
話說到這個份上,米晴還能不懂他們的用意是真的傻。
“可是,她們···”
米晴還是有些擔心幾位奶爸,女兒會不會受委屈。
“不要再想那些了,我想你米晴。”
一個溼潤的吻落在了米晴的而後,安東尼又含住了她的小耳垂。
耳後是米晴的·敏··感·區讓米晴的身體也軟了,一團團熱氣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