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安琪的幾個伴侶在森林裡相繼遭到野shòu的襲擊,後面安琪也瘋了。
這些發生之後,虎族外出打獵的雄性都十分的緊張,生怕遇到神出鬼沒的野shòu。
與此同時,伊森的伴侶麗薩卻對伊森生出了一絲懷疑。她總覺得安琪一家的鉅變和吉恩的死亡與伊森有關係,但是她也說不上來。
現在的伊森更是變得越來越囂張跋扈,家裡的其他雄性只有一點不滿,他就會變臉。部落裡的族人對他不敬,他更是接族人攆出了部落。
伊森已經徹底變了,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不知道還會發生甚麼事情,這個族長之位伊森是不能做了。
麗娜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安吉,隨後安吉就出去了。麗娜等了一夜也沒有等到安吉回來,等到了則是安吉殺害夸克長老的訊息。
“不可能,安吉不可能殺夸克。”麗娜睜大了眼睛,人也撲到了伊森的身上用力的搖晃著。
“是你,對不對,伊森,是你殺了夸克。”
“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麗娜。”伊森凝眉眯著眼睛看著麗娜,給她最後一次機會。
“是你殺了夸克。”麗娜的聲音更大了,讓屋中的虎族雄性們都能夠聽到卻並沒有甚麼反應。
“伊森,安東尼他們是不會放過你的。”麗娜用盡自己的最後一絲力氣喊出來,然後就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
“族長,麗娜小雌性懷崽了。”
``````
☆、第六百三十四章龍族的崽崽早獨立啊
視角回到赤族部落,部落的雄性們每天早出晚歸打獵,但相比較之前已經不用那麼辛苦了。赤族部落近半年來養殖的jī和兔子數量一直在擴大,等到冬天食物不夠的時候,也可以宰殺一批裹腹。
冬天就要到了,塞巴斯蒂安也馬上該冬眠了。最近這幾天他都沒有外出打獵,而是留在石屋陪著米晴。
“小米,對不起。沒能找到愛麗莎,我···”
在愛麗莎丟失的這段時間,米晴聽塞巴斯蒂安說了無數次的對不起。
“斯蒂安,這不怪你。你就安心冬眠吧,等你醒了愛麗莎就回來了。”
米晴看著塞巴斯蒂安眼底的淤青、滿臉的憔悴她也很是心痛。愛麗莎塞巴斯蒂安沒有錯,他不應該負責。
“父親,我們會將妹妹找回來的。”
突然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米晴低頭看去原來是米艾斯。她和塞巴斯蒂安的大兒子,老二和老三也跟在身邊。
“是的,父親。”老二米萊特和老三賽巴斯霖也是鄭重的點頭。
三個小龍崽已經能夠徹底的變化人形了,只不過他們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像是五六歲的孩子。說出的話,也不具有讓人相信的能力。
然而這次並沒有出現塞巴斯蒂安拎著崽丟出去的現象,反而是輕輕地撫摸了三個小崽子的腦袋。
“父親不在,保護好母親。”即使面對自己的崽崽,塞巴斯蒂安也是一臉的嚴肅,冷漠這讓米晴很無奈。
“是的,父親。”
雖然小時候,小龍崽們很調皮認‘賊’作父。但是經過塞巴斯蒂安的‘調教’小龍崽們完全‘棄暗投明’了。
“好了,他們還小。我會自己照顧自己。”米晴看著一片嚴肅的父子四個,噗嗤一笑。
但是塞巴斯蒂安顯然不這麼想,他一本正經地道:“我這麼大時,已經獨立了。”
在龍族聖山,小龍崽只要能夠進食,就會被丟到山下的森林裡獨自生活。直到他們能夠憑藉著自己的翅膀飛回聖山上,開鑿屬於自己的dòngxué。
“額···”米晴想要停止這個話題,她生怕塞巴斯蒂安下一個念頭就是將三個兒子攆出去獨立。塞巴斯蒂安對孩子的不待見她可是看在眼中的,如果愛麗莎不是雌崽,她相信塞巴斯蒂安也會同樣對待。
米艾斯三兄弟可是從小就被塞巴斯蒂安丟到森林裡,自己打獵自給自足。如果他們沒有打到充足的獵物只能餓肚子,塞巴斯蒂安只是負責將他們完好無損的帶回來。
“父親,賽巴斯霖察覺到了妹妹的氣息。”
但是老三賽巴斯霖對於血脈有天生的親厚感,即使相隔很遠他也能感受得到。小雌崽氣息沒有雄崽的氣息qiáng,所以不好尋找。再者,藏匿小雌崽的人應該對愛麗莎使用了掩息果,不然,他不可能察覺不出來。
“在哪裡?”一提到愛麗莎,塞巴斯蒂安身上的整個氣息都變了。如果維奇現在在他面前,他可能會將維奇撕碎成渣渣。
“只有大概的方向,好像在虎族部落那邊。”
這段時間,三個小崽子也沒有閒著。他們跑遍了赤族部落周圍的所有部族附近,終於在剛在發現了一絲愛麗莎的氣息,然而很快就有消失了。
☆、第六百三十五章救了一個雄性回來
米晴面上露出古怪的神情,虎族嗎?難道是伊森私藏了維奇和愛麗莎?他哪來的膽子,這麼做又是為甚麼?
如果伊森是想要用愛麗莎作為要挾,可是這麼久過去了他並沒有提出自己的條件啊。
“是伊森。”塞巴斯蒂安沒有米晴想得那麼多,在他的認知中,沒有事情是用實力解決不了。
“我去虎族部落。”既然已經知道了愛麗莎的方向,他就不會坐以待斃。
“我們也一起去。”
塞巴斯蒂安沒有反對,三個小崽子蹦蹦跳跳地跟著跑了出去。米晴看著父子幾個離開只能默默地嘆了一口氣,希望他們能將愛麗莎帶回來。
塞巴斯蒂安離開了,小巨shòu笨蛋從屋外走了進來。米晴招了招手,笨蛋屁顛屁顛地搖著尾巴靠了過來像極了討好的小狗狗。
“大寶貝兒,想我了嗎?”米晴伸手摸上了笨蛋的大腦袋溫柔地道。
可能是害怕家中幾個雄性的氣息,只要他們在。笨蛋就會自己一個在屋外守著,等到塞巴斯蒂安他們走後,他才敢進屋和自己撒嬌。也虧得當初石屋門框留的大,不然以笨蛋的身軀怕是要進不來的。
米晴的撫摸讓笨蛋舒服的低哼幾聲,甚至將身子靠在米晴的身上。米晴笑著摸了一會兒,然後拍了拍手。
“好了,我們去看看安琪爾。”
安琪爾和愛麗莎已經七個多月大,在現代早慧的嬰兒七個月已經可以開口喊爸媽了。所以,這段時間,米晴總是時不時的誘導安琪爾說話。
就在米晴教安琪爾喊媽媽的時候,屋外傳來了響動。臥在地上的笨蛋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它先是嗅了嗅鼻子,然後踏著步子向屋外走去。
“嗷嗷嗷。”
“笨蛋,快讓開。”夏爾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米晴疑惑抱起安琪爾向臥室外面走去。
等她剛走出臥室,就看到夏爾馱著一個滿臉是血的雄性走了進來。
“他是誰,夏爾。”米晴驚恐地看著夏爾身上的雄性,希望能夠將人分辨出來。
但滿身的傷痕和一臉的血汙,實在讓她辨不清出雄性的身份?
“是我在森林裡撿到的雄性,像是受到了野shòu的攻擊。”
撿的雄性?不是安東尼和辛巴,太好了。聽到夏爾的解釋,米晴心中一喜。
夏爾解釋了一句後,就將受傷的雄性帶回了自己的臥室。然後很快他又出了石屋,等他回來身邊跟著族醫加布。
很快,夏爾就端著一盆盆的水進去,然後是一盆血水出來。在客廳看著的米晴是心驚膽顫,這個雄性流了這麼多的血還有救嗎?
“傷勢不算太嚴重,養上半個月應該就會好了。”
加布擦著手從夏爾的臥室中走了出來,聽了他的話,米晴立刻放下了心。夏爾緊張的臉色也有了緩和,明顯是鬆了一口氣。
“怎麼樣?安琪爾有沒有鬧你。”送走了加布,夏爾才有空隙和米晴說話。
他又道:“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帶一個雄性回來,我很抱歉。”夏爾說完就低下了腦袋,好像在等待米晴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