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們不要過來。”
米晴再次提高聲音喊道,受過米晴警告的辛巴自然聽話的站在距離米晴十米遠的距離。辛巴站住了狄倫自然也跟著站在了他的身旁,唯有安東尼還搞不清楚狀況。
“米晴,你這是怎麼了?”
安東尼雖然沒有停下來,但是也放緩了腳步。理智告訴他,現在要聽話不能激怒米晴。
“安東尼,你現在進屋將安琪爾和愛麗莎抱到二樓。再將浴室的洗澡盆搬到我的臥室,然後再放好熱水。”
米晴說著就將身體移動到距離石屋更遠的距離,安東尼聽了米晴的話一臉的茫然。
“米晴,你到底是怎麼了?”
“剛剛我接觸了部落外面的雄性,雖然他說自己得的不是瘟疫,但是還是小心為上,我這段時間就待在臥室中不出來了。你們也要離我遠些,避免被我傳染。”
安東尼聽到米晴解出來那個雄性面色立即一寒,聽到米晴後面的話是滿心的擔憂。
“米晴,你不用這個樣子。我···”安東尼試圖抬起腳步接近米晴卻被米晴看穿了。
“安東尼,你再上前一步我就和你解除伴侶關係。”
米晴的話一出,安東尼出現了片刻的愣怔隨後他有些垂頭喪氣,低聲道:“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做。”
安東尼進入石屋快速的將米晴囑咐的事情做好,米晴正要進入石屋卻突然出現在門口的那西堵個正著。
看著出現在門口的那西,米晴的眼中出現一抹的不耐。但是她還是下意識退後了一段距離,她的這一番舉動更是讓那西有了底氣。
“你不準進來,萬一你真的了瘟疫傳染給我們怎麼辦?”那西說的義正言辭,一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米晴本來心中就有些不舒坦,現在還遇到了無理取鬧的那西。一直以來憋在心中怨氣再也忍不住了:“那西,你不要忘記了。這裡是我家,你只是客人。”
“我的一句話就能把你趕走,你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以前我忍讓你只是因為你是安東尼的母親,我給安東尼這個面子,可是如果你給臉不要臉的話,你可就別怪我。”
米晴突然的爆發讓那西有些驚訝,她沒有想到一直軟綿綿的米晴竟然有這麼厲害的氣勢。
“這裡可是赤族,我兒子的部落,你一個小小的雌性就算長得在好看又算甚麼。”那西一直以來的依仗就是安東尼是族長,那她身為族長的母親在這裡的地位自然是最高的。
☆、第五百七十章打臉那西
米晴聽到了那西的道理感覺有些好笑,這個那西真是自我感覺太良好。以為僅憑著是安東尼母親的身份就可以對她的家庭指手畫腳。
這些日子,那西對夏爾的看不上,對辛巴的藐視還有塞巴斯蒂安的鄙夷她都看在眼中,覺得其他的雄性都不如自己的兒子。
在所有母親的眼中,自己的孩子當然是最好的。但是因為自己的兒子看不起或者詆譭別人家的孩子,這種做法她米晴不能給予苟同。
“按照你這個說法,誰是族長誰家的雌性就應該受到最高的尊重。那麼我明天就能讓赤族的族長換人,你說怎麼樣那西?”
米晴挑眉看向已經變了臉色的那西,她臉上流露出來的驚訝和慌張當真是可笑。
“這不可能,我相信。”經過一番的思想掙扎後,那西堅決的搖頭表示不相信。
“不可能,呵。我的三個伴侶,其中一個是黑白兩獅族的族長,另一個是已經進化二尾的火狐,還有一個是跺跺腳就能讓所有shòu人臣服的存在。你覺得他們哪一個不如安東尼?”
米晴不想刻意貶低安東尼,她只是想要那西看清事情的真相。不要盲目的自大,不然以後遇到更厲害的吃虧的還是她自己。
“我不相信,你在騙我。”那西雖然聽不懂米晴後面說的兩個,然而單單統一了黑白兩個獅族的族長就震懾住了她。
獅族那可是叢林之王,實力根本不是雪láng族可以相比的。
“你不信?問問安東尼。”
那西看向安東尼,在得到安東尼的肯定後那西徹底傻了。米晴看著那西的樣子一臉的不耐,她轉頭看向安東尼道:“讓那西住到伴侶宿舍去,這樣她也不用擔心我會將瘟疫傳染給她了。”
米晴的神情堅定,安東尼只得點了點頭攙著有些失魂落魄的那西向伴侶宿舍的方向走去。
傍晚塞巴斯蒂安回來的時候聽說了米晴的事情二話不說的走進了石屋,站在臥室的門口沉聲喚道:“小米。”
臥室中的米晴聽到塞巴斯蒂安的聲音心中只覺一暖,qiáng忍著自己要掉落眼眶的淚水輕聲回應著:“斯蒂安你回來了。”
米晴調整著情緒,努力帶著喜悅的語氣。可是她低聲的抽噎還是被塞巴斯蒂安聽到了,塞巴斯蒂安的臉立刻黑了。
“小米,我回來了,你不出來看看我嗎?”
米晴聽到這句話在眼眶中打轉的眼睛再也忍不住滑落了出來,好一會兒米晴都沒有回答。
塞巴斯蒂安從辛巴的手中接過愛麗莎,愛麗莎似乎是感受到了父親的情緒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小米,愛麗莎餓了,你出來哄哄她。”
塞巴斯蒂安臉色很難看,可還是耐著性子柔聲勸著。臥室中的米晴聽到愛麗莎的哭聲心立刻揪成了一團,她還從未見過愛麗莎哭得這麼兇。
愛麗莎一哭安琪爾也跟著哭,兩個孩子哭成一團整個石屋都鬧騰了起來。
“斯蒂安,家裡有rǔ果,你們弄些給孩子吃吧。”
小孩子的抵抗力差,在不確定自己完全無事的時候她不能冒然的接觸孩子。塞巴斯蒂安幽藍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緊緊地盯著阻擋在他和米晴之間的草簾門上。
隨後他轉身將愛麗莎塞進了夏爾的懷中,自己抬手撩開了草簾門走進了臥室。
☆、第五百七十一章米晴是逃不掉的
草簾門突然的掀開讓米晴有些猝不及防,她連忙往房間的一角躲去。看著一臉不悅的塞巴斯蒂安苦口婆心的道。
“塞巴斯蒂安你快點離開,不準進來。不然我···”
米晴的話還沒有說完塞巴斯蒂安就一個閃身來到了她的面前俯身吻上了她的唇。唇齒相依片刻後,塞巴斯蒂安沉聲:“不然怎麼樣?和我解除伴侶關係?”
米晴睜大了眼睛沒有想到塞巴斯蒂安竟然會這麼大膽,他不要命了嗎?不待米晴捋清楚頭緒,她就被塞巴斯蒂安按進了懷中霸道的宣誓著:“小米你是我的,不管發生甚麼事情,你都是我的。就算你跟我解除伴侶關係,你也逃不掉。”
安東尼和辛巴害怕小米解除伴侶不敢進來,他不害怕。就算小米解除了伴侶,以他的實力想要將小米留在身邊甚至是禁錮在身邊簡直是易如反掌。
只要小米在她身邊,伴侶關係又算得了甚麼。他怕的只是,小米離開他。
米晴聽了塞巴斯蒂安的話,抬手重重的拍打在他的胸膛上:“你怎麼可以這樣,萬一我真得了瘟疫怎麼辦?你不要命了?”
塞巴斯蒂安的唇動了動想要開口,卻感覺到有幾滴溫熱的液體滴在了他的胸膛上。小米,這是哭了?因為擔心他,他好開心。
“小米不要哭,我會心疼。”塞巴斯蒂安抬著粗糙的手為米晴擦淚。
就這樣本來被隔離的只有米晴一個,塞巴斯蒂安的qiáng行加入變成了兩個。自此之後塞巴斯蒂安和米晴都不得出石屋,輪流打獵的重任也全部jiāo給了夏爾,安東尼和辛巴。
第二天一大早,安東尼就將顧白找來了。不過就算是顧白,米晴也沒有讓他進入臥室只是隔著窗戶詢問了情況。
“米晴怎麼樣?”安東尼見顧白回到石屋一臉緊張地問道。顧白先是輕輕的搖了搖頭緩聲道:“現在還沒有發熱的情況,其他的方面也一切正常。還要在觀察,如果五天之內沒有異樣那就沒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