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白不是已經說了嗎?只要崽崽生下來就會好的。”
米晴qiáng撐著笑容安慰著辛巴,她知道自己突然的變化讓伴侶們很擔心。
休息了一會兒大家又開始上路了,到了中午的時候,輪到塞巴斯蒂安和夏爾去打獵。
米晴看到遠處有一顆紅彤彤的果樹顏色很是討喜,便讓辛巴給自己摘些回來。
正在辛巴在果樹上摘果子的時候,遠處傳來了安東尼的一聲bào喝。
“顧白,你gān甚麼?”
辛巴尋聲望去的時候就看到,辛巴一手掐著米晴詭異的笑著。
等到他趕過去的時候顧白已經帶著米晴離開了。
“怎麼回事?”
“顧白好像突然變成了另一個雄性,說如果我不讓他走就要掐死米晴。”
安東尼還沒有從剛才的事情中反應過來。
這時,塞巴斯蒂安和夏爾也扛著獵物回來了,看到只有辛巴和安東尼在心有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發生了甚麼事情?”
安東尼又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塞巴斯蒂安聽完後臉色立刻變了。
就在這邊塞巴斯蒂安他們奮力尋找顧白和米晴的時候,顧白已經帶著米晴躲進了一處山dòng中。
“這個地方不錯,沒有其他的雄性,我們以後就生活在這裡。你說好不好?”
'顧白'一臉愜意的說道。
米晴懶得搭理顧白,將頭扭到一邊去也不說話。
“等你的雌崽出生了,我就和她結伴,做她唯一的雄性,你說好不好米晴。”
不好,她可不想要這麼大的'女婿'。
☆、第五百零一章是一個受傷的雄性
平靜的一夜過去了,冒牌‘顧白’倒是挺會找地方的。一晚上過去了夏爾他們還沒有找過來,而且這個山dòng好像是一個天然形成的地底溶dòng,所以‘顧白’根本不用擔心米晴會自己逃出去,這不他一大早的就自己外出打獵去了。
等米晴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攏起了一堆火在烤著獵物。
獵物烤好後他拿了一塊遞給米晴:“快點吃吧,不要餓著我未來的雌性。”
米晴看著他一臉的真誠只覺得有些惡寒,她本以為昨天他只是在看玩笑,現在看到他的神情卻又不像。
“你不是認真的吧。”米晴忍不住的問了出來。
他見米晴不相信,臉上的神情又變得嚴肅了起來:“你不相信?”
“我自然是認真的,等我將那四個雄性擺脫後,我就帶你們去深山裡居住這樣她就只是我的了。”
米晴看著他的眼神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就像是曾經受過傷的男人一樣。
她在心中猜測莫非,這個雄性曾經受過小雌性的傷害?不然怎麼會這個樣子,之前她一直以為‘顧白’是因為放dàng所以不願和雌性又牽扯,現在看來他當初那麼或許是在報復雌性。
他曾經被雌性拋棄過,所以他才會生出報復雌性的心理。
米晴一直在沉思沒有回‘顧白’的話,他有些不樂意了聲音yīn狠:“怎麼你不願意?”
米晴見他的臉色不好也不敢和他明面上對抗,只能從側面上談論一下:“你都能當崽崽的叔叔了,這樣是不是不太合適?”
他見米晴沒有直接的拒絕,臉色緩和了些:“你不知道,相較於雌性雄性的年齡要長的多,而且有些部落雌性稀少,誇年紀的結伴並不是問題。”
米晴聽了心中感慨,額,原來老少戀在這麼原始的社會都始興呀。
為了不讓對方一直打自己孩子的注意,米晴試著轉移對方的注意力。
“你這段時間沒有出現是一直在沉睡嗎?”
‘顧白’抿了抿唇一副思考的樣子,然後說道:“也不算。我清醒的時候發現你們在龍族聖山而且是在gān危險的事情,所以不打算出來自己受苦。”
‘顧白’一副我很懂事的樣子,讓米晴滿頭黑線。
還懂事,怎麼不說你怕死呢。不過也慶幸在龍族的時候他沒有出來鬧騰,不然現在會怎麼樣她還真不知道呢。
就在米晴慶幸的時候,‘顧白’也在拿眼偷偷的看她。
“米晴,你有沒有想過不去救辛巴的話,你現在還好好的待在赤族也不會被我困在這裡?”
對於‘顧白’的話米晴從來都沒有想過,她搖了搖頭十分認真的說道。
“不會,辛巴是我的家人,不管有多大的困難我都要將他帶回來。而且將顧白帶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想到了會有這一天。”
“不過還是很感謝你在龍族沒有搗亂。”
‘顧白’看到米晴臉上真誠的笑容時,臉上劃過一絲不自然倔qiáng的扭過頭冷哼一聲。
“哼,說的好聽,如果不是好運,你根本救不出辛巴。”
米晴就是一個雌性,要不是撒奇,他們根本救不出辛巴。
“你說對,是我們好運。不過如果最後沒能救出辛巴,最起碼我不會後悔。”
“如果辛巴有甚麼事我會很傷心,但是我會好好的活下去,將崽崽生下去。”
‘顧白’冷眼看著米晴,最後冷聲說道:“哼,你們雌性就是心狠,雄性就該為你要生要死。”
說完這句話他就轉身出了山dòng,留下米晴一個在火堆旁。
☆、第五百零二章一夫一妻制
等到‘顧白’再次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雖然他是冷著臉走出去的,但是他這次回來的時候手裡還是拿著收拾好的獵物。
米晴看了看他,覺得他就是嘴硬心軟。這不還是帶著獵物回來了嘛,‘顧白’並沒有和米晴說話只是默默地烤著手裡的獵物。
等到獵物烤好了他擰著眉遞給了米晴,米晴也不客氣自在的接過吃了起來。她現在可是孕婦,不是吃都東西是不行的。她可不會讓自己受委屈,也不想讓孩子捱餓。
“我在夢中到了顧白以前待著世界···”就在米晴以為他不會開口的時候,突然聽到了雄性的聲音。
米晴還沒有明白他的話,‘顧白’又問道:“你們的那裡的雌性真不少,而且都是她們都只有一個雄性,是不是真的?”
米晴聽到他這麼說才明白過來,原來之前他沉睡是去了現代。她看了看‘顧白’的神情,有著隱約的期望。
“是,我們那裡都是一夫一妻制也就是一個雌性只有一個雄性,如果一個雌性還有另外一個雄性是會被大家斥責這是不道德的。”
在現代如果一個女人當小三,人們自然會在背地裡鄙視這個女人。
‘顧白’聽到了米晴的話,眼底有一絲欣喜的神情。
“你說的是真的?”
“恩恩,當然是真的,如果當初我不是來了這裡的話,我也會只有一個雄性。”
米晴說出這句話有他自己的想法,如果這個雄性當真是因為受過雌性的傷才會報復雌性的,那麼她或許可以開導開導他。
“你···你當初是怎麼來到這裡的?”‘雄性’沉思了一會兒問道。
米晴想了想,她當初是因為極限跳傘才會穿越,可是她總不能告訴這個雄性說自己是跳傘吧。那麼他如果問自己甚麼是跳傘,自己又怎麼跟他解釋呢?
米晴最後還是決定隱瞞:“我嘛說不清楚,不過顧白是因為在那個世界死了才會來到這個世界的。”
之前她問過顧白是怎麼來這個世界的,顧白只是說他在現代死了,所以才魂穿到這裡了。
“哎,說不定,等到我死了,我又可以回到了回到那裡了。”
想到在shòu世已經快三年了,她只喝過一次小米湯,米晴就覺得心塞。
‘顧白’聽到米晴的話眼眸一亮,只有死了才能去到那個世界嗎?
“只有死嗎?”他喃喃地低語著,米晴還在幻想著沒有聽清他說的話。
一天又過去了,米晴因為睏意來襲所以沉沉地睡去了。等到米晴睡去後,‘顧白’的眼睛睜開了,他認真地看了看米晴的睡顏,伸手摸上了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