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哥怎麼了?有甚麼問題嗎?”諾拉一臉天真的對著撒奇眨眼睛,撒奇淡淡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熱鬧過後,諾拉就讓維克去將米晴帶了過來。
米晴一身láng狽的被維克推了進來,dòng中的雄性見到她的那一瞬間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好漂亮。”
“嗯,和小妹比起來也差不了多少。”
······
米晴一出現,dòng中的雄性便開始討論了起來。
里昂看著走進來有些láng狽的米晴,心中也是一動,不過他知道自己在做甚麼所以剋制住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放開我,諾拉塞巴斯蒂安不會饒了你的。”
米晴看著滿目的雄性怎麼會不清楚諾拉的想法。
“米晴,你已經為你的特殊感到驕傲,能夠為龍族生下崽崽是你的光榮。”
諾拉滿臉為米晴驕傲的神情,讓在場的雄性也不覺得搶了塞巴斯蒂安的雌性而再有顧慮。
“諾拉,你無恥···”
果然被諾拉發現了,自己真的要成為龍族的生產工具嗎?
米晴閉眼心如死灰,她還沒有活夠,辛巴為了她丟了性命她很後悔為甚麼沒有早早的接受他。
可是現在說甚麼都晚了,她只希望夏爾和塞巴斯蒂安他們好好的活著,能善待他們的孩子,好好將他們養大。
突然米晴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猛的推開身邊的雄性一頭撞上了旁邊的石壁上。鮮血頓時浸溼了她的額頭。
“父親。”里昂的大兒子見狀一驚心下著急,其他的雄性也露出慌忙的神情,這可是他們唯一的機會不能讓她就這麼死了。
“還有氣。”撒奇上前檢視探了探米晴的鼻息。“'父親,我要將她帶回去。”
撒奇的話讓其他的雄性心生不滿,憑甚麼小雌性讓他帶回去。
☆、第四百六十三章靈魂出竅
“父親,我覺得此事還要咱們在商量商量。”
一個長相jīng明的雄性站了出來對高座上的里昂說道。
里昂看了看他正要說話,蹲在地上的撒奇淡淡地開了口:“四哥要是能拿出幽靈果就她我絕不阻攔。”
這話的意思是誰能救米晴,誰就有資格帶她回去。
里昂的四兒子想要繼續說的話被撒奇噎了回去。
幽靈果那是甚麼東西,那是能夠起死回生的聖果,一年也僅僅結一次果,而且這果子只有父親和撒奇有,他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了。
“各位哥哥還有話說?”
撒奇看了其他的雄性一眼,見沒有回答便自顧自的抱起米晴走出來dòngxué。
待撒奇走出dòngxué之後,里昂的四哥才開口:“父親,你看撒奇一點都不尊敬你。”
里昂聽了只是淡淡笑了:“他願意,就讓他救吧。”
其他的雄性聽了里昂的話皆是在心中腹誹,如果他們有幽靈果也願意救,問題是他們沒有。
然而真實的情況是,就算他們有幽靈果,他們也不會救誰會閒命多,畢竟一顆幽靈果等於一條命呀。
幾位雄性見沒有好處,又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諾拉一直留到最後。
她有些懊悔自己當初的想法了,她沒有想到米晴暉尋死,也沒有想到撒奇會救她。
萬一,撒奇和塞巴斯蒂安一樣喜歡上了米晴,那她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諾拉,你在想甚麼?”里昂看著女兒出神輕聲問道。
諾拉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我在想過幾天的成年禮。”
里昂笑了笑摸了摸諾拉的頭,“你不必擔心,父親一定將最好的都給你。過幾日其他的龍族也會來觀禮,我的諾拉一定是最漂亮的。”
諾拉羞紅了臉嗔怪了一句,跑出了dòngxué餘下的是里昂慡朗的笑聲。
另外一邊,撒奇帶著米晴回到了dòngxué原本在dòng中休息的辛巴嗅到血腥味立刻醒了過來。
“你受傷了?”辛巴看著撒奇走了進來,懷裡似乎還抱著甚麼東西,是一個小雌性。
“是她,不是我。”撒奇將米晴放到辛巴剛剛睡覺的窩裡然後向dòngxué的裡面走去。
辛巴看了看躺在自己窩裡,一張臉被汙血浸染辨不出模樣的小雌性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辛巴想了想還是一會兒就想撒奇告辭吧,今晚在外面隨便找一個地方窩一晚上。
撒奇從dòngxué裡面拿出一個血紅色的果子走到米晴的身邊蹲下給她餵了下去。
探查到米晴的氣息有所平復,撒奇才撐著身體回到自己的shòu皮窩裡躺下。
辛巴見撒奇躺下來到他的身邊“撒奇,我想離開。”
撒奇現在沒有jīng力去讀辛巴內心的想法,只是微抬了手指向草窩中的小雌性。
“你去看看她,就當幫我。”
辛巴猶豫再三,抬起了腳去了草窩。
等他看清米晴的臉心中一驚“怎麼會這樣?”
從米晴進來他怎麼一點都感覺不到她的氣息,她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又怎麼是撒奇把她帶回來的。
“是掩息果,諾拉的傑作,她倒是硬氣為保清白自己撞了牆。”
簡單的說完這句話,撒奇就沉沉的睡去了。
☆、第四百六十四章靈魂出竅
米晴醒過來的時候,就覺得自己身處一個山dòng中。
米晴動了動身子感覺自己整個身子輕飄飄的,在低頭一看她赫然發現自己騰在空中。
這是甚麼情況,米晴的腦袋一片空白。然而讓她更驚恐的事情還在後面,她的眼睛看到了甚麼?
旁邊的那個不是她嗎?還有辛巴,辛巴還活著?
米晴沒有心思想辛巴怎麼還活著,她只想知道為甚麼會出現兩個自己。
米晴抬起手想要觸碰身邊的辛巴,可是她的手在觸碰到辛巴的時候穿透了過去。
這是甚麼情況,難道她死了?
有了這個想法,米晴的眼眶立刻溼潤了。
辛巴仔細地用熱水給米晴臉上的血汙擦gān淨然後露出米晴一張慘白的臉。
米晴默默地看著辛巴細心地給自己的身體擦gān淨,她想把最後的時光留給辛巴。
辛巴隨後與她相識最晚,但是他對自己的情誼和塞巴斯蒂安他們相比起來不差分毫。
如果她真的好死了,她就把最後的這段時間留給辛巴。這也算是給她對辛巴的補償了。
就這樣,辛巴和靈魂出竅的米晴都是一夜未眠。
山dòng外的天色亮了,休息了一夜的撒奇咳嗽的從shòu皮窩中坐了起來。
他剛一起來就看到一夜未眠眼底略帶青色的辛巴,心中有股說不出的感覺。
雖然他是父親最'疼愛'的兒子,可是每次他發病的時候父親也僅僅是給他幾顆幽靈果然後就把他jiāo給了族醫。
身為龍族的他自出生就沒有母親,其他的兄弟也只會跟他爭鬥,唯一的妹妹卻是一個心面不合的讓他直覺作嘔。
所以撒奇從小都沒有受到過關愛和親情,辛巴對米晴的情誼他感覺不到,但是他心底裡卻是有些羨慕。
“辛巴,你一夜沒有睡嗎?”
撒奇撐起身體走到辛巴的身邊看了看一臉蒼白的米晴,又見米晴胸口一起一伏,看來還活著。
“我給她吃了幽靈果,不會有事的你放心。”撒奇修長白皙的手拍了拍辛巴的肩膀,冰冷的手觸碰到火熱的身體,讓他有些戀戀不捨。
辛巴轉過頭看向撒奇,撒奇連忙收回手。“我知道,可是她昏迷了一夜。”
撒奇摩挲著背在身後的手,輕咳一聲:“她是雌性,自然比不得雄性的恢復能力,這次傷的這麼重,昏迷是正常的。”
“可是···”雖然心中知道,可是辛巴還是有著說不盡的擔憂。
“你如果擔心,我讓族醫給她看看。”
“謝謝你,撒奇。”
撒奇和辛巴說話的時候,米晴就在一邊聽著,她還時不時打量著撒奇臉上的表情和他的小動作。
觀察了一會兒米晴看著撒奇的眼神怪異,似乎明白了甚麼,又似乎覺得有些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