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德貝和戴爾熟視無睹地走出了山dòng。
山dòng中只剩下薩瑪、巴里還有昏睡中的安琪爾。
巴里看著一步步走向安琪爾的薩瑪,額頭上的冷汗都急出來了。
他鼻尖甚至嗅到雄性發情的味道,濃烈讓人窒息。
山dòng外面的德貝和戴爾也聞到了這個味道,兩個流làngshòu對視一眼。
戴爾拍了拍德貝的肩膀,唇邊噙著一抹笑。
“希望這次薩瑪能夠收斂些。”
德貝明瞭,卻是搖了搖頭。
“他要是能剋制住自己,就不會成為流làngshòu了。”
薩瑪相貌長得不錯,當初也是和部落裡最漂亮的小雌性結伴。
然而,他這樣一個俊俏的雄性不知甚麼時候對小雌崽升起了興趣。
終於在一天,他對一名十歲的小雌崽下手。
傷害了小雌崽,被部落族長逐出了部落成為了流làngshòu。
“也是,好不容易有機會他能忍得了才怪。”
戴爾和德貝心中默默地為安琪爾祈禱,然後兩個雄性就不願繼續待在dòng頭。
聞著從dòng中傳出來的氣味,真是讓人‘熱血沸騰’。
站在山dòng口的兩個流làngshòu剛一離開,躲在下面木灌叢裡的佈德立刻伸出了腦袋。
他一雙眼睛變得通紅,額頭上青筋爆起。
“夏墨,你別攔我。安琪爾她有危險,放開我。”
佈德的一隻手被夏墨死死地拉住,兩人就這樣對峙站在原地。
佈德聞著空氣中越來越濃烈的‘發情’氣息,讓他激動得連shòu形都隱藏不住了。
一雙huáng色的耳朵,在佈德腦袋的兩旁豎起。
一番糾纏,佈德將自己的一雙手化成虎爪。
他目光犀利地向自己的另一隻手劃去,夏墨心中一驚連忙鬆開了手。
“你瘋了,這一爪子下去你的手還要不要了。”
夏墨看著佈德,恨不得跳起來拍打佈德腦袋。
“我要救安琪爾。”佈德不想和夏墨過多廢話,現在安琪爾正在水深火熱中。
夏墨看著佈德堅定的樣子,氣得跺了跺腳留下一句話就向另一邊奔去。
山dòng裡有巴里和一個陌生雄性在,外面也有兩個流làngshòu。
不能讓那兩個流làngshòu回來,山dòng裡只要佈德能夠拖延時間。
一定能夠等到前來救援的部落族人,這事就算成了。
夏墨化成狐形奔向外面的兩個流làngshòu,此時的佈德也進入了山dòng。
山dòng中,巴里癱坐在地上。流làngshòu薩瑪背對著dòng口,雙手放在身前。
有些許響聲傳出來,但具體在gān甚麼卻是不得而知。
地上的安琪爾慢慢地睜開了雙眼,被眼前的一幕嚇了一跳。
周圍已經不再是她熟悉敞亮的石屋,而是一個黑漆漆只有一點光亮的山dòng。
她的面前更是站著一名雄性,渾身赤赤。他的一雙手,在身上三角區處不停地揉搓。
安琪爾雖然不知道他在gān甚麼,但是心底有個聲音在告訴她即將有危險的事情發生。
她想要開口呼救,可發出的聲音卻只是咿咿呀呀。
像是嬰兒學語一般,沒有完整的語調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