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不孕?本來有幾個動心的雄性聽說安娜得的是不孕,浮動的心立刻沉寂了下來。
“沒用的東西,連病都治不好。”
加布毫不客氣的爆出了她的短處,觸怒了安娜。她怒目圓瞪指著加布的鼻子罵。
“安娜,注意你的言辭。”
一個身材瘦小的小shòu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小shòu人還沒有完全化形,人形模樣的基礎上腦袋上還頂著一雙毛茸茸的耳朵。腰間圍著一條huáng色的尾巴,臉頰腮幫子的兩邊還扎著幾根鬍子。
“佈德,你跟母親怎麼說話呢?”現在怎麼看佈德不順眼的巴里,聞聲跳了出來對著佈德橫眉豎目。
“她是你的母親。”
佈德神情不變,冷淡的直面安娜。安娜被他這幅鎮靜的神情,弄得有一絲愣神。巴里被佈德噎住說不出話,面露無辜的神情扯了扯安娜的手臂。
被自己親生的雄崽當眾不認親,也讓安娜覺得落了面子。她走上前,伸手揪著佈德腦袋上的耳朵擰了一圈。佈德沒有反抗,只是表情嚴肅的承受。
安娜今天受了不少的氣,現在終於有了一個宣洩口。安娜自然十分慡快,抬起手掌扇完左臉打右臉。
不一會兒的功夫,佈德本就毀掉的臉腫脹了起來,說是豬頭一點也不為過。
在場的雄性看得都心生不忍,上前勸解。然而,此時的安娜打得正起勁,哪裡會收手。
“啪啪啪。”一下又一下,安娜的臉上露出瘋狂的笑容:“讓你不聽我的話,讓你不認我···”
安娜臉上的表情都扭曲了起來,佈德被打,巴里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可是越看下去,巴里有些後怕。原來母親還有這樣的一面,如果以後他做錯了甚麼事情,或者母親不在‘喜歡’他,母親是不是也會這樣對待他。
巴薩是個老實的,可是安娜給他生的巴里小小年紀就懂得察言觀色,為自己的後路做打算。
“安娜,你不要再打了。不然我要對你不客氣了,聽到了沒有。”
加布和佈德也是朝夕相處,現在佈德受到這樣的對待他也是心疼的。
“哼,你敢?”安娜也不怕他,睜大了一雙眼睛目光犀利。加布第一次見到小雌性露出這樣的神情,也被駭到了。
“你敢動他一下?”
安娜還要落下的手腕被一隻佈滿繭子的大手緊緊握住,安娜被阻怒不可遏的回首瞪去。
瞳孔收縮,安娜的雙腿軟了。開口吐出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巴··巴薩你怎麼回來了?”
巴薩憨厚的臉上目光bī人,眼睛直直定著安娜驚慌,扭曲的臉。他覺得自己已經不認識面前這個小雌性了,她還是那個刁蠻任性卻爛漫天真的安娜了嗎?
佈德可是她的兒子,她怎麼能夠下這麼狠的手。難道她的心真的偏得沒影了嗎?安娜丟棄佈德的時候,巴薩還能用她是被阿木慫恿的。
現在呢,在赤族部落,阿木不在。安娜當中掌摑佈德是為甚麼,巴薩看向佈德,佈德的臉頰已經完全中了起來,嘴角也滲出了鮮血。燒傷的疤痕和腫大的臉頰,組合在一起十分的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