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石鍋裡的肉煮好的時候,夏瑞推著佈德走了進來。
“道歉。”
夏瑞冷著臉,沉聲說道。
佈德一臉的不甘,可是礙於夏瑞的實力。他只能低著頭,輕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沒聽到。”米晴撇撇嘴,這麼沒誠意。
“你···”佈德抬頭,眼中的怒意。
夏瑞見狀,一隻手掐上了佈德後頸。佈德身體一僵,只能提高了聲調:“對不起。”
“快來吃飯吧。”米晴朝夏瑞招了招手,夏瑞聽話的坐在石桌前。
然後,母子兩人的視線全部投向了自顧自坐下的佈德。
佈德伸手就要那夏瑞碗中的肉,米晴握緊了手中的筷子拍上了佈德手。
“你gān甚麼?”
到了嘴邊的肉被拍掉,佈德很生氣。他瞪大了眼睛,朝米晴吼道。
夏瑞眯了眯眼,周身的氣勢釋放。佈德只能閉上了嘴巴,弱弱地說了一聲。
“我餓嘛。”
撒嬌?米晴挑眉。這可還行,她沉著臉:“不付出勞力,沒有飯吃。”
佈德瞪瞪她,拍了下桌子站了起來。臨離開前,他還順手帶走了掉在桌上的那塊肉。
“哎···”夏瑞要喚住外出的佈德,米晴打斷。
“讓他走。”
佈德冷哼一聲,掀開了草簾門大步走了出去。
“母親···”夏瑞心軟想要為佈德說好話,米晴卻是敲了敲石碗。
“吃飯。”她還不行自己治不了佈德,這個吃貨。
夏瑞快速的吃完飯,走出了石屋正要去尋找佈德。他就看到佈德摩拳擦掌準備抓jī窩裡的jī。
夏瑞對自己的家禽十分看重,他也期待著母親口中過上的圈養生活。
這時候,佈德偷jī他可是不會放過的。
“我帶你回來,可不是讓你來偷jī的。”
相較於之前,夏瑞此時周身都散發著寒意。
“我肚子餓。”佈德知道自己做錯了,低頭示弱。
“只有付出勞動,才能換取食物。”
米晴掀開草簾門從裡面走了出來,她撇了一眼站在jī窩前的佈德。
“把兔子和jī餵了,就讓你吃飯。”
米晴向夏瑞示意,夏瑞從一旁將自己今天採得草拿了過來。
“啊···”佈德長大了嘴巴,哭著臉跟著夏瑞開始喂兔子。
兔子好喂,難喂的是jī。現在米晴家沒有多餘的食物喂jī,所以米晴家只能用獵物的骨頭熬煮過後磨碎摻雜著青草餵給jī吃。
佈德撅著嘴,坐在木樁上磨木頭。
等他終於gān完工作後,米晴才讓佈德進屋吃飯。
“好吃,好吃。”佈德刺溜滑啦地吃著飯,邊吃邊誇讚著。
“我母親做飯最好吃。”夏瑞得意的說道。
佈德聽罷轉了轉眼珠,他試探性地問道。
“我能不能···”
佈德還沒有說完,米晴就猜到了。
“可以,不過要做工。”
做工,喂兔子和jī?佈德想了想,其實也挺簡單的。
“行。”
米晴滿意地點了點頭,她正好無聊幫著巴薩調教兒子打發下時間。
巴薩,你可要好好感謝我哦。
米晴在心中已經將調教熊孩子一百零八招想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