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硯似是對她的狀態很不滿, 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下嘴唇,她吃痛, 不得不qiáng打起jīng神,睜開眼睛迎上他的視線。
沒有太多的旖旎,她很快再次被謝臨硯拖到了水下。
這一次,她根本沒撐到再次浮上來就直接暈了過去。
......
楚堯堯是被凍醒的, 她實在是太冷了, 冷得牙齒都在打架。
她艱難地睜開眼睛, 意識剛一歸體,她就感覺到了一陣的不適,除了冷以外,頭也是暈的,就連丹田都傳來了墜墜的疼痛感。
作為修真者,雖然是穿越來的,但根據原主的記憶和看小說時的經驗,楚堯堯再傻也知道丹田對於一位修士而言有多重要。
她心中一驚,自己不會是得絕症了吧?
這般想著,楚堯堯瞬間就緊張了起來,她一轉頭就看見了背對著她坐在chuáng邊的謝臨硯。
“謝臨硯......”她一出聲,聲音嘶啞,陌生得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chuáng邊的白衣青年轉過身來看向她,因為逆著光,楚堯堯沒太看清他臉上的表情。
她趕緊道:“我難受。”
“哪難受?”謝臨硯問道。
“丹田。”楚堯堯有點兒緊張,因此她也沒注意到謝臨硯眼底一閃而逝的不自然。
他像是猶豫了一下,才掀起被褥,將手探進去,穩穩地壓在了她的小腹上。
“沒事的。”謝臨硯輕聲安慰她。
接著,一股溫熱的暖流從他的掌心散發出來,楚堯堯只覺得整個小腹都變得暖烘烘的,不過片刻,那種疼痛感就減緩了,她身體虛弱,不免又開始犯困,很快竟然真的又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外面的天已經大亮,楚堯堯茫然地躺了片刻,才慢吞吞地從chuáng上坐起來,她一臉疲憊地掃了一眼屋子裡,一個人都沒有。
為甚麼睡了這麼久還這麼累?楚堯堯全身都虛得厲害,她掀起被褥下地,腿也哆嗦得厲害,眼前一陣陣發黑,就連腰都莫名的痠痛,像是生了一場大病。
楚堯堯懷疑自己是餓的,她隱約估摸了一下時間,她很有可能睡了一天一夜,一天一夜沒吃東西,還處於一種元氣大傷的狀態,實在是危險。
她得趕緊出門去覓食。
邁開腿走了兩步,楚堯堯蒼白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了一個很奇怪的表情,整個人也像是被人使了定身術一樣固定在了原地,她又感受了一下,整張臉突然就漲紅了。
她她她她......她來葵水了!
楚堯堯的臉都扭曲了,原身活得非常粗糙,本來就沒有記日子的習慣,她穿越過來之後,亂七八糟的事情接踵而至,時時刻刻都處在一種生命被威脅的狀態,更是完全將這個正常的生理狀況拋在了腦後。
應該是找的女性朋友幫她處理的吧......總不可能是謝臨硯......
楚堯堯想了想,竟然不太確定起來,謝臨硯那個人,做事總是不按常理出牌,誰知道他會不會做出甚麼非常離譜的行為。
再想起自己第一次醒過來的時候,那根本不是丹田痛,而是葵水造成的小腹墜痛。
她當時竟然還非常緊張地向謝臨硯求助......
楚堯堯現在只想連夜逃離這座城市,重新開啟新的生活。
她本來就餓得有點兒低血糖,這一激動,眼前開始發黑,膝蓋一軟,竟然直接摔在了地上。
恰在這時,屋子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一抹雪白的衣襬闖入眼簾。
謝臨硯走了進來,皺著眉看著趴在地上的楚堯堯,語氣不太客氣:“這是在做甚麼?”
楚堯堯一聽到謝臨硯的聲音,臉上更熱了,甚至都不敢抬頭看他,整個人也下意識地往後縮。
救命,太尷尬了!
她聽到謝臨硯將甚麼東西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朝她走來,不等她做出反應,他已經俯身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楚堯堯僵硬著,很是不知所措。
等到謝臨硯將她放到chuáng上之後,她才提起膽子看過去,就見謝臨硯從桌子上拿起了一個小瓷碗,端給了她。
“吃吧。”他說道。
楚堯堯低頭一看,等看清楚碗裡的東西時,簡直恨不得自己可以直接暈過去。
那是一碗紅棗黑糖粥,裡面還飄著金色的薑絲。
楚堯堯囁嚅著將碗捧了過來,趕緊埋頭開始吃,粥喝進嘴裡她都沒嚐出味道來,這個過程中,她能明顯感覺到,有一道目光正落在她的臉上,不用問也知道謝臨硯正盯著她看。
她鼓起勇氣,慢慢抬眸向謝臨硯看去,視線好巧不巧,正好落在他的嘴唇上,楚堯堯的眼睛像被燙了一下,眼皮也不受控制地一跳。
謝臨硯的嘴唇之前被她咬破了,這時候雖然已經結痂了,但一眼看去,還是能清晰地看到他下嘴唇上的異常,像是長了一枚殷紅的痣,任誰看了都知道發生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