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公子的計劃裡,有需要我幫忙的嗎?”雖然謝臨硯明顯沒有跟她細說的打算,但楚堯堯還是問了一句。
“你只需要好好待在此處,保護好自己。”
楚堯堯又摩挲了一下那枚玉扳指:“我儘量吧,如果遇到實在打不過的,希望謝公子不要將我忘了。”
謝臨硯聽了這話,抬手撐著下巴:“你知不知道,我已經很久沒有用我的劍保護過誰了。”
“為甚麼是很久?你以前保護過別人?”
楚堯堯覺得奇怪,在原著中,謝臨硯從一出場開始就是一個冷酷無情、yīn險狡詐大魔頭,她從來沒聽說過謝臨硯保護過甚麼人。
簡直聞所未聞、匪夷所思。
“當然,”謝臨硯慢慢將懷中長劍放在石桌上:“斬淵本就是為守護而生,我最初修習劍術也不是為了殺戮。”
這說法楚堯堯還真是第一次聽說,原著中從未提起過謝臨硯入魔域之前的經歷,她摸不準謝臨硯跟她說這些是為了甚麼,卻難得對謝臨硯的過去產生了一絲好奇。
楚堯堯偏頭,目光落在斬淵劍上,漆黑的劍身泛著冰冷的光,似乎天生裹了一層煞氣。
這把劍殺過的人太多了,早就看不出它原本的模樣了。
“我該走了。”謝臨硯並不打算多做解釋,他重新拿起劍,站起了身。
“謝臨硯。”楚堯堯出聲叫住他。
謝臨硯目光下移,落在楚堯堯臉上,等著她繼續說。
“你小心。”
謝臨硯微微愣了一下,低笑:“好,你也是。”
作者有話說:
晚點還有一章
第13章 中二
這幾日,楚堯堯都待在青雲峰沒有出門,喬卓師兄一直在給她送飯,這裡的修真者雖然需要吃飯,但一天只吃兩頓,剩下的時間,她也懶得練劍了,而是在院子裡四處觀察,在心裡規劃著逃跑的路線。
附近肯定有人在監視她,但那些監視她的人從未現身過,想來是怕太明目張膽了被謝臨硯發現。
讓她覺得意外的是,燕道安這幾日也並未來找過她,所以她也不知道燕道安針對謝臨硯都做了些甚麼準備。
很顯然,燕道安不信任她,害怕她向謝臨硯通風報信。
轉眼間,三日便過去了。
第四日,楚堯堯已經能勉qiáng將自己的頭髮用髮簪挽起了,她對著鏡子照了照,隨後長長地嘆了口氣,明天就是約定的日子了,也不知道會發生甚麼。
要說不緊張肯定是不可能的,不過,她雖然對自己的能力不報甚麼希望,卻對謝臨硯的實力很有信心。她看過《凌天魔尊》六遍,從沒見謝臨硯真的吃過甚麼虧,她相信這一次謝臨硯也一定能夠全身而退的。
他真的很厲害,各種層面上的厲害。
楚堯堯推門而出,走到了院子裡,今天的天氣不是很好,天空上聚集著一團團的濃黑雨雲,遮天蔽日,看來這幾天會下雨。
她的佩劍放在石桌上,安安靜靜的,彷彿睡著了一般。楚堯堯伸手按在了冰涼的劍柄上,摸了一手心的露水。
猶豫了一番,她還是將劍拔了出來,隨意地揮了揮,她記得每次謝臨硯拔劍的時候,姿勢都很瀟灑。
楚堯堯回憶了一下,接著,她便憑藉著記憶,手臂用力,輕輕往上抬,劍尖直指前方,目光凌厲地望著前方的空氣,語氣清冷:“受死吧。”
還不等她回味一下自己的這個動作,她身後突然就傳來了笑聲。
楚堯堯嚇得差點兒將手裡的劍扔出去,她猛地回頭看去,謝臨硯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站在她身後了。
“你你你、甚麼時候回來的?”楚堯堯覺得自己的臉不受控制地燒了起來,這幾日她明明注意過,謝臨硯應該一直沒回來才對,這間院子裡除了她以外,根本沒有第二個人。
“剛剛回來的,”他慢慢將手伸進懷中,掏出了個甚麼東西:“來給你帶胭脂。”
楚堯堯的臉更紅了,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謝臨硯,不確定他到底看沒看出來她剛剛在做甚麼。
謝臨硯將一個小瓷罐放在了她的掌心,隨後眸光一轉,頗帶了幾分探究之意:“楚姑娘在模仿我?為甚麼?”
楚堯堯覺得自己的耳朵都開始發燙了,她一把將小瓷罐握緊,瞪著謝臨硯,語氣帶了份惱羞成怒:“自作多情甚麼!誰說我在模仿你了!”
說著,楚堯堯背過身去,坐到了一旁的石凳上,同時衝謝臨硯擺手:“快走快走,別在這兒影響我。”
“劍給我,”謝臨硯並沒有離開,他上前,似乎是故意的,手指輕輕擦過楚堯堯的手腕,將劍從她手中奪了過去。
楚堯堯瞬間有種汗毛倒立的感覺,她偏頭望去,語氣不善:“你明明自己就有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