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音扭頭對楚堯堯道：“聖道宮是修建在東梨山之巔的，當然，山巔除了我們的門派以外，還遊dàng著許多野生妖shòu，這些妖shòu常年生活在雪山中，皮毛厚實可做保暖_yi物，r質肥美，適He用來烹飪......”
楚堯堯扭頭看了宋文音一眼，她這嚮導介紹......看來沒少吃東梨山上的妖shòu。
宋文音自然不知道楚堯堯心中所想，她繼續道：“東梨山山腳有座東梨城，那裡生活了很多凡人，因為山腳靈氣淡薄，所以幾乎不會遭遇到妖shòu的襲擊。”
這倒是He理，畢竟妖shòu這種東西大多是沒甚麼腦子的，它們會下意識往靈氣濃郁之處靠近。
飛劍繼續往下飛，空氣便不再那麼寒冷了，雪地之中甚至立著一棵棵四季長青的樹。
李晚塵*控著飛劍停了下來，落在了雪地上。
雪很厚實，卻並不暄軟，楚堯堯一腳踏上去，腳並沒有如想象中的陷Jin_qu。
李晚塵走在前面，宋文音對楚堯堯道：“師姐，我們現在是要去東梨城逛逛。”
楚堯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卻並沒說甚麼。
跟著李晚塵穿出一片樹林，遙遙便看見了一座城池立在大雪之中，城牆高高豎立著，上面結著冰霜，那便是東梨城。
還沒靠近，就能看見城門口聚集了不少人，熱熱鬧鬧的，楚堯堯也終於在這座雪山上看到了人煙氣。
走近了才注意到，距離城門不遠處的雪地之中，立了尊石像，雕刻得稍微有點兒抽象，但依舊能看出那是一名nv子，一名手持著劍的nv子，_yi袖翻飛，英姿颯慡。
楚堯堯皺眉看了看，好半天才認出來，那石像nv子穿的_yi_fu，正是聖道宮的門_fu，而石像周圍則站了不少人，都裹在厚實的_yi_fu裡，一看便是東梨城的凡人居民。
這些人對石像都流露出了明顯的_gan激和敬佩，甚至有個七八歲的小孩在石像面前放了個用野花編制的花環，又雙手He十，對著石像鞠了一躬。
這時候，那群人也發現了楚堯堯幾人，見他幾人都穿著聖道宮的門_fu，一個個都面露尊敬之色，對他們幾個行禮，zhui上禮貌地叫著“仙師”。
李晚塵也笑著向他們還禮，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並沒有擺譜。
宋文音對楚堯堯小聲解釋道：“這座石像所雕刻的人是千餘年前，聖道宮的一名nv弟子......那時墜魔淵剛剛生成，適逢時局動dàng，魔氣入侵東梨山，便是這位師姐，憑藉著一人一劍，在城牆上抵擋了足足十五天，守下了一座城......”
楚堯堯看了看石像，問道：“然後她死了？”
宋文音點了點頭：“最後關頭，魔氣太過濃郁，她為了不讓魔氣侵入城池，以身祭劍，用一身的jīng血靈氣化為了一道屏障，才最終守住了東梨城，因此東梨城的百姓都很_gan激她，在此處立下了她的石像，路過了便會送上手上的花，或是鞠上一躬，拜一拜，來表達心中的_gan激......”
宋文音略一停頓，又道：“對了，這位師姐的名字叫做方靈芸。”
楚堯堯剛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皺了一下眉，等她仔細一思索之後，頓時生出了一種大跌眼鏡的_gan覺。
“你說她叫甚麼？”她不禁又向宋文音問了一遍。
“她叫方靈芸，”宋文音重複道，她見楚堯堯一臉的不可置信，忍不住問道，“怎麼，楚師姐有印象？”
宋文音一臉的喜色，估計她是以為楚堯堯想起了甚麼。
楚堯堯沒搭理她，她並不是有印象，而是聽說過方靈芸這個名字。
在柳如弈的記憶之中，那位害死明茴的師妹，正是這個方靈芸，卻沒想到她是這樣一個結局。
按照剛剛宋文音的說法來看，方靈芸的死是發生在墜魔淵生成的年份裡，那不就是柳如弈魔化的那個時間段嗎？推理可得，這場災難或許就是來自於柳如弈的魔化，而柳如弈魔化的導火索，就是明茴的死，明茴又是被方靈芸害死的。
換而言之，方靈芸才是導致這場災難的罪魁禍首。
與其說方靈芸是犧牲了自己救下了一座城的人，不如說她是用自己的死在贖罪。
怪不得在柳如弈的記憶之中，他的師父會說，方靈芸的錯她以後會去承擔，不該由柳如弈去將她殺死，原來承擔就是承擔在了這裡。
楚堯堯的神色有些異樣，她問宋文音：“你覺得她是好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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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們也挺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