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念之卻好似看出了她的心思,笑了一聲:“你最好別想著在我面前做甚麼小動作。”
楚堯堯的眸光閃動了一下,她抬眸看著扶念之,說道:“你若是傷了我,謝臨硯不會放過你的。”
大概是因為有些緊張,她的聲音有些微的發抖。
說完之後,楚堯堯心中不禁感慨了起來。
這句話她好像不是第一次說了,從剛穿越的時候,為了活命對原身的那位禽shòu師父開始,再到現在......
扶念之聽罷,卻好像聽到了甚麼極為好笑的事情,猖狂地大笑了起來,聲音嘶啞難聽至極,聽在耳中,讓人莫名有些心慌。
笑了許久,他才停下來,目光一點點在楚堯堯的臉上游走著,似是在很認真地打量她:“誰說我要對你出手了......”
他慢慢地伸出手來,在楚堯堯略顯驚恐的目光下,輕輕地摸了一下她的臉,他的手掌很粗糙,帶著濃重的血腥味兒。
“我不過是想看看,謝臨硯是不是真的那麼喜歡你。”
扶念之將摸了楚堯堯臉的手遞到面前,突然伸出舌頭,在手掌上舔了一下,目光像粘膩的蛛絲,緊盯著楚堯堯,笑道:“味道不錯。”
楚堯堯驚了。
扶念之這是在gān甚麼?
非禮她嗎????
不會吧,傳聞裡不是說扶念之一心求道,畢生追求是修成大道,還為此做出了殺妻證道這種喪心病狂的事。
他把自己弄到這裡來,不應該是為了威脅謝臨硯,從而讓謝臨硯把他放出去嗎?
楚堯堯瞪著扶念之,緊張得連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
扶念之再次朝她伸出了手,指腹輕觸她的臉頰,一點點摩挲著。
楚堯堯起了一身的jī皮疙瘩,一臉的警惕。
“楚堯堯,你說我若是在此處,對你做些甚麼,謝臨硯會如何?”
“他會惱羞成怒之下,將我殺了?”
“......還是依舊捨不得殺我......”
楚堯堯慢慢捏緊了拳頭,她沒想到扶念之會這麼說。
謝臨硯捨不得殺他......
也對,謝臨硯跟她說過,扶念之與天道有些關聯,所以一直留著他的命的,如此看來,扶念之似乎因為這個原因,頗有些有持無恐。
他在透過她,試探謝臨硯嗎?
下一刻,扶念之突然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將她往旁邊一拽,一手按在她的肩上,將她壓在了地上。
楚堯堯痛呼了一聲,一枚jīng巧的陣旗從她的掌心滑落而出。
男人翻身坐在了她的腰上,伸手將掉落在沙堆中的陣旗撿了起來,捏在指間打量了幾眼,隨後很是不屑地笑了起來:“想用這個東西對付我?”
楚堯堯的額頭上都冒冷汗了,她和扶念之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她根本打不過他。
她感覺到一隻手,捏住了她的後衣領,接著,“呲啦”一聲,背後便是一涼,後背的衣服就被身後之人撕碎了。
楚堯堯咬牙閉上了眼睛。
她這次不會真的......
扶念之卻並沒有進行下一步的動作,他不知道看到了甚麼好笑的事情,竟然又哈哈哈大笑了起來,甚至笑得都有些喘不過氣了。
“......用本源靈氣為你提高修為,還用jīng血在你身上繪製符陣......”
他這麼一提醒,楚堯堯才想起來自己背後還有謝臨硯留給她的保命符陣,可是這個符陣是個被動技能,除非扶念之攻擊她,否則根本觸發不了。
這是不是至少可以保證......她不會死了......
但是扶念之現在的樣子,分明是想讓她生不如死!
楚堯堯有點兒崩潰,但現在情況緊急,她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暫時讓自己鎮定了下來。
“......可惜啊......太可惜了,”扶念之搖了搖頭,“若這陣法是紋上去的,雖然醜了些,但效果會更加好。”
他略微停頓了一下,又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嘲諷的意味:“竟不知道,謝臨硯也是如此憐香惜玉之人。”
粗糙的手掌毫無徵兆地壓在了她的蝴蝶骨上,扶念之湊到楚堯堯耳邊,問道:“你在謝臨硯心中到底佔了多少分量?”
楚堯堯沒吭聲,一是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二是因為,她懷疑以扶念之和謝臨硯的關係,如果扶念之真的覺得謝臨硯非常喜歡她,不僅不會心生忌憚,反倒會做出更加喪心病狂的行為。
“楚堯堯,”他的手輕輕摩挲著她的背,繼續問道,“我很好奇,你又有多喜歡謝臨硯呢?你真的已經喜歡上他了嗎?還是說,只是在虛與委蛇?”
“你會因為喜歡他,為了他,而放棄你要做的事情嗎?”
扶念之的這句話,讓楚堯堯心中生出了一種極為古怪的感覺。
他在說甚麼?他是甚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