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本體很安全。”謝臨硯再次端起了茶壺,圓潤的茶壺泛著檀色的光澤,襯得他的手格外白皙。
楚堯堯的目光落在了謝臨硯纖長的手指上,她抬眸看了看他,突然道:“我也想喝。”
謝臨硯拿著茶壺的手微微一頓,大概是沒想到楚堯堯竟然會提出這樣一個要求。
好在他並未拒絕,真的倒了杯翠綠的茶,推到了楚堯堯面前。
楚堯堯端起茶盞,將瓷杯中的茶一飲而盡,茶水滾燙,滿口清香。
剛放下茶杯,她就聽謝臨硯道:“我以往去赤火山莊,都是偽裝成赤火山莊的弟子,乘坐他們的傳送陣過去。”
楚堯堯心中一緊:“那我們是不是沒機會了?”
“不,”謝臨硯搖頭:“我還有一個能去赤火山莊的辦法,但是從來沒用過,能不能成功我並不是很確定。”
“需要我怎麼做?”楚堯堯很上道。
謝臨硯看了她一眼,眼神頗為奇怪:“你陣法學得怎麼樣了?”
楚堯堯聞言臉一紅,小聲道:“也就那樣吧,我沒怎麼認真學傳送陣......”
“那好,”謝臨硯點頭:“這兩天你認真學習一下,儘量將最基礎的內容學懂。”
“兩天?”楚堯堯瞪大了眼睛:“你這麼相信我?”
謝臨硯輕笑:“離開雲中城的時候,木琉雲告訴我,你的陣法實力已經超過了大部分的散修陣法師,我為甚麼不相信你呢?”
他伸出手來握住了楚堯堯的手腕,指腹帶著熱茶的餘溫,他說:“堯堯,接下來我要靠你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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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暗殺
楚堯堯不動聲色地將手腕從謝臨硯的掌心中抽了出來。
在雲中城自學陣法的時候, 木琉雲確實隔三差五就會讓邱月堂拿些稀奇古怪的殘陣讓她修復,不過那些殘陣她沒有一個是完全修復好的,她還以為自己的水平其實很差, 但現在聽謝臨硯這麼說,她心裡多少也有數了。
木琉雲很可能是拿了些本來就非常刁鑽古怪的殘陣來考驗她的,所以考驗的結果是,這個世界的陣法師學術水平都這麼差嗎?
謝臨硯說給她兩天的時間讓她研究陣法之道,她可沒信心誇下海口, 做出甚麼保證。
“你可以先跟我說說你是準備做甚麼嗎?至少讓我有個研究方向。”
謝臨硯抬手拂袖, 桌子上頓時出現了陣盤和一把陣旗。
楚堯堯有些疑惑地將陣盤拿起來觀察了一下,她很快就看出了門道, 這是一套半成品的陣法,只初步地構造出了一個陣法的形態, 相當於在解一道數學題時,只把公式列了出來, 還沒代入資料開始計算。
“這是一個未完成的簡易傳送陣, ”謝臨硯向她解釋道:“我很久之前就想建造一個可以隨身攜帶的傳送陣通往赤火山莊了, 這樣就不必每次都來到這邊偽裝成赤火山莊的弟子潛入其中,一則存在風險, 二則......實在過於麻煩。”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又道:“本來這陣法已經制作得差不多了, 赤火山莊那邊的傳送點也已經完成了,只是我手上這陣盤還差了些步驟,我一直沒找到合適的陣法師。”
“所以你現在是想讓我試試?”楚堯堯拿著陣盤反覆觀察著,不是很有把握。
謝臨硯點頭。
“那我......要是失敗了呢?”雖然這個世界的陣法之道在楚堯堯看來其實並不難, 但她接觸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 很多知識都還只是停留在表面的理論上。
“那就只能走最兇險的一條路了, ”謝臨硯輕輕嘆了口氣:“外界通往赤火山莊的路並不是沒有,只不過常年充斥著魔氣,非常危險,不到萬不得已,我們還是用傳送陣。”
怪不得謝臨硯一直這麼淡定,原來還沒到山窮水盡那一步,楚堯堯又問道:“所以有多兇險呢?”
謝臨硯偏頭看了她一眼:“如果只是我一個人,倒也不足為懼,即使是帶上你,最多也只是有些危險,但若要帶上那三個人,可能會出現傷亡。”
他想了想又解釋道:“無論傳送陣能不能做出來,我都想帶上那三人,現在還不知道赤火山莊發生了甚麼,帶上三個本門弟子,能省去很多麻煩。”
這確實是謝臨硯的行事風格。
“好,”楚堯堯點頭表示自己明白:“我儘量。”
......
吃過晚飯,楚堯堯就將自己關在了屋子裡,她點了一盞油燈,又掏出了紙和筆開始做傳送陣的演算。
這個世界的人大都用月光石照明,但楚堯堯學習的時候還是喜歡點油燈,油燈比月光石更加明亮,跳動的燈火帶著濃濃的人煙氣,能促進她思考。